第1章 開篇(1 / 1)

我曾經在化學課本的扉頁裏,寫過一段這樣的“詩咒”,不算語錄,隻是憋足了勁頭想要撕毀的唯一物證,而關於那個人卻沒有再認真想念過,除了那些“極壞極壞”的無邊化學反應還在腦子裏催化和搗亂著……

我是我,你不自重,活著我愛著你,死了我當然會再次運用真誠打動過去,不用愛,我是這樣想的,即便是不愛你也是我的人,我們死了之後,愛就愛了,瘋就瘋,作為好人,我不願意傷害他,他不愛我,我們不愛。

“過去就過去了,不要理我,我愛他,他也喜歡我,我並不知道或許你不會在意,可是我們愛了,沒有人比我更好,我愛上你的原因隻是因為權錢的工作。”

我愛他,他不愛我,我們不相愛,我卻不願他。你愛我,他不知道愛不愛我。

你不知我愛你有多深,我會永遠愛你的,為什麼呢。我們都是偉大的人,你不愛我,我也不願意理你。

這分明是一場詩。

我愛他。

他願意理我。

我愛你。

你卻有著別人的特質。

我愛他。

他認可了我。

我愛你。

你活著是為了什麼?

我想我還是不明白。

我愛他,我愛你,我不愛他,我不愛你,那是他們的事。

你不要那樣學習,你為了我要放棄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

我說我不知道你知道,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你那樣的話,我是不會愛你的。如果我可以愛你的話,我們不會好過的。如果有一天離開了你,我會很傷心的。我學習好,你不要離開我,我不願意你離開我,我會離開你。

愛就一個字,看不見也摸不著。

我對書的迷戀程度要談及我的高中時節,我也曾說過,“我迷戀書,像個頑蟲”,可是和它相戀的日子完全是適宜我生存的。在我企圖在它那裏得到我應得的虛榮之外,在我不敢與班上男生為伍的奇怪思想裏,我不斷的幻想過那個朝思暮想的京城,那個燕園和清華。那個時候,我就像一灘純淨清透的瀾水,看到那些身邊的為情困擾的女孩子,總在某個哥哥麵前惟命是從的時候,我還擔心她們的腦子不是進水就是壞掉了。

我從不看那豔麗的一片片花,因為她們把該暴露的都暴露在不懂她們的眼鏡裏,這些本該留給自己男人的東西,幹嘛拿出來共享,露肩露背,甚至是裙子裏的大腿部分,所以才有那些細致觀察的同胞們,絞盡腦汁,感歎和添油加醋,發到了網上,就是“豔照門”,而悄悄隱瞞的,就成了佳話,成詩成冊,流傳千古。

我就是笨!

沒有見過幾個帥哥,所以帥哥也見不著我這樣的花。他們不把我放到眼睛裏,我又何必自作聰明的無法自拔。有人說我長得很精致,其實那是一個醉酒之後的妙言,是在鞭策我們,像我們這樣隻懂得爭分奪秒的和書戀愛的女孩子,偶爾開個黃色玩笑,也算是思維方式在不斷升華。

我忽然想起了,有個阿姨曾對我說,你看你盡瞎忙了,也該找個男朋友了,身上土的掉渣了!我不以為然地說,我其實屬於那種毫不猶豫,堅貞不屈的人,難道我的土跟我的美感有區別嗎?

我所述說的“美感”就是從小就流露出來的很強烈的從不依賴從不尋找的魄力,那麼“邪惡”可想而知就是“早戀的孩子們,所散發出來的膩味和那些肉麻的語句和動作”,我是極其討厭那些狀況的發生,可是為何這種事情發生在我世界裏的時候,竟成了絕對需要用一向潛伏在我體內又遲遲不敢放縱的奢侈享受來形容和辨偽。在談及那個陌生人之前,我要先對那個有著模糊而清晰概念的“家”,發一把牢,家就是一隻“野孩子的臂彎”靠近的時候,是愛,走偏了,就是別人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