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書生先是打量著裏麵的擺設與裝飾,暗暗讚歎道,“這裏交給姑娘後,果然變得與眾不同了,半年前,因為姑娘的幫助,方才幫我度過一次難關,所以我這次來也是專門來感謝姑娘的。”那名書生一看便是知書達理之人,言辭之間盡顯儒雅風範。
“不必言謝,還有我的名字叫陸婉,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不必一直姑娘姑娘的叫著。”
那名書生微微頷首,想了想還是有些為難,便直接說道,“不敢如此造次,不如我就叫你陸掌櫃吧?”
“好吧。”陸婉勉強接受,端著茶壺走過來的桃花打量著那名書生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了,我叫方遠山,為了感謝姑娘之前的相助之恩,這一次我特意帶來了一些名貴的藥材以及一些醫書,還請姑娘不要嫌棄,收下這份禮物吧。”
陸婉將那些藥材打開看了看,剛好就是她最近想找,但是找了好幾家藥鋪都沒有找到的,還有那些書籍,上麵的內容都多多少少和養顏美膚有些關係,還有一些關於氣血的調理。
她的感謝溢於言表,高興的說道,“你這些藥材和書籍來的真是時候,我最近正為此時煩惱,隻是這些藥材太珍貴,我怎能平白無故的接受,不如你出個價格,多少錢我都會買下。”
方遠山連連擺手,道,“這些東西本就是我要送與你的,怎麼能收你的錢?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一個目的”說到這,他突然變得有些猶豫,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桃花性子急,忍不住催促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們家小姐可以幫你一次,自然就可以幫你第二次。”
方遠山頓了頓,如實說道,“實不相瞞,我今日剛剛從老家鄉下回來,在京城還沒有住處,也無事可做,不知陸掌櫃這裏要人不?我可以留下來為你們幫忙,另外隨便給我一間房住下就可以了。”
陸婉幾乎沒有思索就答應了,然後對著桃花命令道,“桃花,去後院把花花曾住過的房間收拾一下,讓他住進去。”
桃花茫然的閃了閃眸,而後應了一聲,“哦,好。”
“真是太感謝陸掌櫃了,不知陸掌櫃這裏需要我做什麼?”
陸婉淡然一笑,道,“不急,你一路從鄉下趕來,一定很累,先去後院的房間休息一下,至於你以後做什麼,日後我再跟你說。”
“多謝陸掌櫃。”方遠山說完便提起自己的包裹行李向後麵走去。
沒過多久,桃花從後麵走了出來,她很不解的問道,“小姐,你就這麼貿然的把一個男人留下來合適嗎?再說,我在美人坊內就沒事可做,小姐要他做什麼?”
陸婉白了她一眼,道,“方才是誰說一定會幫助他的,再說我讓他留下來自然有我的用意,我最近看了很多關於醫書,但是裏麵疑惑的地方實在太多,記得他這裏以前是開藥鋪的,那他對醫學一定頗有研究,留下他自然是想讓他幫我排憂解難的。”
可是桃花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他是男人啊,難道也要讓他和花花一樣,扮成女人的模樣嗎?”
“這倒不必,外人如何看、如何說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問心無愧就好了,如果每天活著還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豈不是會很累?”陸婉很淡定的敘說著,說完還不忘對桃花嚴肅的提醒道,“以後不準在我的麵前提到花花這個名字,知道了嗎?”
不是因為生氣,而是一聽到他的名字,心裏就會莫名的感到一絲扯痛。
“知道了。”桃花茫然的應道,因為關於陸婉和花花之間的事情她一無所知,她隻知道花花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傍晚,夜幕剛剛降臨,簡玉墨答應的八抬大轎如期而至,華麗的裝束,讓這座花轎剛一出現在街道,便引起無數人的回眸觀望。
抬著花轎的八位轎夫,身前統一佩戴著喜慶的紅花,一路直接將陸婉從美人坊抬至王府的臨水閣。
感覺到花轎平穩的落在了地麵上,陸婉掀開麵前的簾子走了出去,這才發現自己竟被抬到王府中的禁地臨水閣,而抬花轎的八個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偌大的臨水閣內異常安靜,連一隻飛鳥都看不到。
陸婉向前走了兩步,這時從門裏走出來兩位丫鬟,她們低著頭在陸婉的身邊恭敬的說道,“婉王妃,奴婢們是王爺派來專門伺候王妃的,王妃請跟奴婢們來吧。”
“王爺呢?”陸婉不解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