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陷入沉思,上一次在將軍府,如若不是突然出現意外,說不定她們已經成功了,隻是沒想到會突然出現一位黑衣人,不但破壞了她的計劃,反而為歌美人提供了機會,她為皇上擋住了一刀,得到了皇上更多的寵愛與信任。
“婉兒,你就別再為我傷神費力了,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有你和平兒陪著我,我的日子就不會太過無聊,這樣我就已經很知足了。”靜顏皇後釋然一笑,眉眼彎如月。
陸婉還是有些不甘心,在與皇後娘娘交往的這段時間,她們之間早已產生了一種情同姐妹的情愫,她實在不忍心看著皇後娘娘如此傷心孤獨的度過一生。
“娘娘,你的臉好了嗎?讓我看一下。”陸婉打量著靜顏皇後的臉,忽而關心的問道。
也許這件事是唯一一件可以值得靜顏皇後開心的了,她笑著解開麵紗,一張完美無瑕的臉便展現在陸婉的麵前。
之前赫然駭人的胎記早已不見,皇後娘娘的臉變得愈發紅潤光滑細嫩,右側的臉頰如同新生的一樣。
“娘娘,你的臉好的差不多了,隻是現如今正是一年中最幹冷的季節,需格外注意,盡量不要讓冷風吹了臉。”陸婉耐心的囑托著,而後從桃花的手中拿過來一個小瓷瓶,對著皇後娘娘介紹道,“這是我專門為娘娘配置的美顏液,娘娘每日早晚各塗抹在臉上一次,隻要過了這個冬天,娘娘的臉就會完全的好起來。”
“婉兒,謝謝你,以後若是你有用到我的地方,一定要開口告訴我,我定是竭盡全力也會幫助你。”靜顏望著她,感激的說道。
“娘娘,我們之間就不要再說這種生分的話了,如今娘娘的臉用傾城傾國四個字來形容也不為過,難道娘娘就不想讓皇上看見你的美嗎?”
靜顏無聲的搖了搖頭,“罷了,婉兒,我已經不敢有任何的奢望了。”
“娘娘,你還那麼年輕,難道要讓自己一輩子就這麼孤獨淒冷的度過嗎?況且,你那麼深愛著皇上,總該讓皇上知道啊。”陸婉繼續勸道。
靜顏皇後陷入沉默,眼底略過絲絲的哀愁與失落,沉默片刻,她開口緩緩說道,“後宮中深愛著皇上的女人又豈止我一個?或許我們的命本該如此……”
陸婉的心中驀地一沉,靜顏皇後安靜柔弱的讓人心疼,她還如此年輕,怎會如此認命?
“娘娘不必難過,其實上一次在我爹的壽辰上,皇上已經對你動心了,隻是後來出了意外,歌美人受了傷,皇上一時間便沒有心思再去想別的,但是我敢肯定,當日的你一定走進了皇上的心裏,隻是皇上並不知道那位女子其實就是娘娘,不如娘娘在未央宮,將那日的情景在展示一遍,皇上看了一定會驚訝。”
“真的嗎?”靜顏皇後弱弱的問道。
“娘娘,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另外我再教娘娘唱一首歌。”陸婉將《女兒情》的歌詞寫下來,並一句一句的教著靜顏皇後,直到她完全學會為止。
靜顏皇後不僅性情溫柔恬靜,就連聲音都溫柔的仿似能融化人心似的,她想越是強大的男人就越喜歡溫柔的女人,《女兒情》是她能想到的歌曲裏最溫柔的一首了。
《西遊記》中,連唐僧這樣四大皆空、六欲清淨的和尚都差點被女兒國的國王打動,更何況是簡玉衍這樣一個尋常不過的男人?
“好吧,婉兒,我再試一次,如果這次還沒有成功的話,你就別再為我費力了。”
陸婉帶著桃花離開皇宮,回到美人坊的時候,發現簡玉墨已經來了。
他就坐在方遠山的對麵,一張臉陰鬱的如同外麵的天色,方遠山則忐忑不安的坐在那裏碾藥,雖然已經是寒冬臘月,但是他的額頭微微可見細密的汗珠。
看見陸婉走進來,他如釋重負般的鬆了一口氣,站起身說道,“掌櫃的,你回來啦,王爺已經在這裏等候你多時了。”
陸婉打量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坐在一邊如同一尊佛的簡玉墨,大抵猜出了什麼,她先是對方遠山寬慰道,“遠山,你幹了那麼久的活,去歇息吧,這裏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