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山立即如同得到赦令一般,匆匆離開了。
陸婉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到簡玉墨的身前,冷笑道,“王爺,遠山不過時我這裏的一個夥計,王爺何苦要為難他?”
“遠山?”簡玉墨冷音重複了一遍,冷笑道,“叫的倒是挺親切的,你何時這樣叫過我的名字?”
陸婉一臉的平靜,無辜的說道,“因為我不知道王爺叫什麼名字。”
“噗――”一旁的桃花忍不住噴笑出來,抬眸看見簡玉墨的黑臉時,她立即識相的退了出去。
簡玉墨悶悶的舒了一口氣,道,“婉兒,我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夫君,在外人的麵前,你總要給我留點麵子。”
“王爺,是你先挑起話題的,再說我真的不知道你的名字,隻知道你好像姓簡。”陸婉一臉的淡定自得。
“好像?”簡玉墨對於她的用詞表示非常不滿,他鄭重的提醒道,“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人嫁給男人後就要隨夫姓,你竟然連我的姓都如此不確定嗎?”
“好吧,王爺,我覺得這樣稱呼你更能體現出我對你的尊敬,直接叫名字顯得太無禮了。”
簡玉墨竟然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陸婉不想再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轉而不解的問,“王爺,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我至少要再過三個時辰才會回府,你確定你要一直守在這裏等我嗎?”
簡玉墨坐在那裏,換了個悠然自得而又舒服的姿勢,笑道,“反正我也沒事,就坐在這裏陪著你也好。”
“王爺坐在這裏會影響我做生意的。”陸婉一本正經的提醒道。
簡玉墨環顧四周,偌大的美人坊內隻有他與陸婉兩個人,街上的人倒是很多,但大都從美人坊的門前經過,卻沒有人進來,而且他坐在這裏少說也有兩個時辰了,也不見一個顧客上門。
想了想,他忽而笑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你的生意?”
陸婉睥睨他一眼,邪魅的笑道,“王爺,你確定?”
簡玉墨所坐在的地方,本就是陸婉平時為顧客準備的軟榻,見他如此自覺,陸婉便走上前去,認真的看了看他的臉。
她像在菜市場挑揀豬肉似的將簡玉墨的臉隨意的擺弄觀察,而後慢條斯理的總結道,“王爺臉上的毛孔堵塞,下顎還長了幾個痘痘,明顯是因為內分泌失調導致。”
“內分泌失調?”簡玉墨很拗口的重複了一遍,然後不解的詢問,“是什麼意思?”
“通俗來講就是性欲求不滿,王爺最近在禁欲嗎?”陸婉淡定認真的神情,仿若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似的,不過本來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這你都知道?”簡玉墨頗為驚訝,轉而虛心的問道,“那該如何調理?”
陸婉隨意從貨架上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他,本本的說道,“王爺可以先試試這個,就這一小瓶,我都收別人十兩銀子,不過王爺要是買的話,我給你打個八五折,怎樣?”
簡玉墨的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的眼裏隻有銀子嗎?不過隻要她高興,區區十兩銀子又算得了什麼?
“隻是十兩銀子而已,不過既然你說是因為性欲求不滿,如果你能用別的方法幫助我,讓我的某方麵得到需求,我將整個王府都交給你,如何?”
陸婉隱隱想笑,沒看出來這位王爺還是一位悶騷貨。
她假裝一臉無奈,有心無力般的奉告道,“不好意思,王爺,我們店裏暫時沒有這項服務,你若想真心調理,天底下美女多的是,又何苦要在我這顆樹上吊死?”
“可是自從你進入我的心裏,任何人便再也無法入我的眼。”他認真的說道。
“說來說去,目前也就隻有這種辦法了。”陸婉說完將小瓷瓶內的凝玉膏取出一點放在手尖,而後仔細認真的在簡玉墨的臉上塗抹起來。
她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不大不小,讓簡玉墨的臉上以及內心都非常舒服。
晚上,美人坊關門後,簡玉墨騎著馬讓陸婉坐在他的身前,兩個人共同一匹馬,慢條斯理的朝著王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