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簡玉墨這種幼稚般的行為,陸婉頗為無語,都說秀恩愛死得快,所以就由著他吧。
打了王府後,簡玉墨依舊不肯放開陸婉,執意要將她送到水月軒。
司雪衣從另一邊的小道走過,不經意間看到了他們在一起的一幕,心瞬間沉入穀底,眼眸隨之濕潤。
她想,陸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不就是她原本擁有的嗎?她覺得是陸婉搶去了原本屬於她的寵愛,現在她過得如此淒涼,又怎會甘心看著她坐在王爺的懷裏笑?
是她的,她終究要想辦法奪回來,想到這,她濕潤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狠毒的光芒。
“好了,王爺,水月軒已經到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嗎?”到達水月軒後,陸婉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簡玉墨看了一眼前方,暗暗嘀咕,一路上他已經在盡量放慢速度了,怎麼還會這麼快就到了?
他有些依依不舍的下馬,而後將陸婉從馬背上抱下來,然後和她一起走進去。
“王爺,我覺得你應該挺忙的,就不要一直為我當保鏢了,況且這裏還是王府。”
簡玉墨隨即反駁道,“我不忙,今晚的晚膳我就在這裏用了。”
看著他一臉的無賴模樣,陸婉隻好依了他。
用晚膳時,他忽而開口說道,“對了,婉兒,明日你就不要去美人坊了,暫且關門一天。”
陸婉不解的掃了他一眼,問道,“怎麼了?”
“我看你每天夜裏都到很晚才睡,休息幾天有什麼不好?再者,十王爺明日會來,你就留下來和我一直陪他如何?”
“十王爺?”陸婉的腦海中立即出現那個有些放蕩與風流的男人,好像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他的四嫂,不如明天就讓他認識一下,免得他再對她另有想法。
想到這,她爽快的答應道,“好吧。”
次日,難得不用早起去美人坊,所以陸婉一直睡到日上竿頭才起床。
天氣晴好,陽光明媚,陸婉梳洗過後,簡單的吃了一些早餐,便與桃花一起走出水月軒,在王府的花園內散步。
如今園內唯一值得觀看的也隻有梅花了,紅的、白的、紫的交相輝映,意境倒也別致。
今非昔比,王府中的奴才們與丫鬟見到她,無不恭恭敬敬,想來這也要感謝簡玉墨了。
“四哥,都說紫梅極為珍貴罕見,四哥的園中卻有這麼多的紫梅,而且開得竟比皇宮倚梅園內的還要精彩,皇兄若是知道了,定要羨慕嫉妒了。”
忽而身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陸婉一抬眸便發現簡玉生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而簡玉墨則站在他的身後。
簡玉生看見她,先是一愣,隨即驚喜的朝她走去,笑道,“你怎麼會在這裏?看來我們真是有緣,走到哪裏都會相遇?你是四哥府中的丫鬟嗎?”
陸婉很無語的笑了一聲,她的樣子很像一個丫鬟嗎?
身後的簡玉墨見簡玉生如此熱情的與陸婉打招呼,臉色已然黑的如同鍋底,但卻一直無動於衷的站在那裏。
陸婉不知道該怎麼和簡玉生解釋,索性也直接保持沉默。
簡玉生思忖片刻,忽而轉身走到簡玉墨的麵前,試探性的問道,“四哥,這丫頭是你府中的丫鬟嗎?四哥府中的丫鬟那麼多,不如把她送給我如何?”
簡玉墨目瞪口呆,眼底盡是不可思議,不過那樣的神情也是一秒閃過,隨即他隱忍著怒氣,不解的問道,“你喜歡她?”
“四哥有所不知,我和這個丫頭之前見過幾麵,我一直對她念念不忘,一直想找她卻沒找到,不曾想她就在四哥的府中,想來也是我和她有緣,不如四哥就成全了我們。”
簡玉生的聲音很低,陸婉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不過看著簡玉墨不斷扭曲的神情,她的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十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並不是府中的丫鬟,而是你的四嫂。”她款款笑道,笑容和語氣都把握的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