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皇上跟前的小太監來報,說皇上留在了未央宮,今晚怕是不能過來了,她的心瞬間冰冷,臉上的笑容隨即消失不見。
她很不解,以前每月的初一和十五,皇上都會去未央宮,但從來不會超過半個時辰就會出來,然後就會來蒹葭宮陪她,今天竟然留在了那裏?皇上不是不喜歡皇後嗎?不是說不想看到她那張醜陋的嘴臉嗎?她想一定是皇後為皇上使用了迷藥,暫時迷住了皇上的心智。
可是讓她更加吃驚的是,之後的幾天皇上晚上都留在了未央宮,甚至都沒有來看她一眼。
媚妃忍無可忍,所以決定親自去未央宮看看,看皇後究竟用了什麼陰謀詭計。
一大早,媚妃便帶著她的貼身宮女采蓮,怒氣衝衝的來到未央宮,隻是她剛剛踏進宮門,便被眼前看到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靜顏皇後站在皇上的麵前,細心的為他整理著身上的龍袍,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而簡玉衍同樣是一臉非常享受的表情,在靜顏皇後準備將手收回來的時候,卻被簡玉衍一把抓住,而後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眼含笑意,輕輕的摩挲著。
媚妃的視線死死地盯著靜顏皇後的臉頰,愕然發現她右側半張臉上的胎記竟然不見了,讓她從一個醜女瞬間變成了一個美妙的女子。
她的美刺痛了她的眼,而皇上嘴角的笑刺痛了她的心。
簡玉衍不經意回眸,看見站在不遠處的媚妃,好奇的笑道,“媚妃,一大早的,你怎麼來了?”
媚妃的神色冷冷的,開口酸酸的說道,“臣妾自然是來向姐姐請安的,卻沒成想皇上也在。”
“朕還要去上朝,你們聊吧。”簡玉衍丟下這句話就大步走了出去,他的注意力甚至都沒有過多的在媚妃的身上停留,這讓媚妃的心裏很受傷。
皇上果真絕情,當真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
待簡玉衍走出未央宮後,媚妃才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的向靜顏的身邊走去,她始終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的那張臉,開口笑道,“難道姐姐和南平公主一樣會便魔術嗎?這臉上的胎記硬生生的就沒有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妹妹真是不敢相信。”
靜顏皇後一個人獨處的時間太久,並不擅長與人交流,她不知道該接下去說些什麼,但直覺告訴她,最好不要說出陸婉,以免給她增添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一直笑而不語,展現一副溫柔恬靜的神態。
媚妃的眼底閃過一絲厭煩與不屑,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靜顏,因為她從來不會把自己的情緒展現在臉上,越是這樣的人,心機越深,也難怪會那麼輕易的就將皇上的心和魂都勾去了。
“天氣寒冷,妹妹不要一直在外麵站著,進來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吧。”靜顏溫婉一笑,主動招呼道。
媚妃也不推脫,抬步走了進去,她先是將未央宮內環顧一周,然後故作無辜的冷笑道,“姐姐這屋裏怎麼這麼冷?皇上沒有賞賜暖玉給姐姐嗎?”
聽說暖玉是一塊十分神奇的玉石,寒冷的冬天,將暖玉放在屋內,屋內便會暖如春天,更神奇的是,它還能散發出一種清幽的香氣。
媚妃知道皇後娘娘宮裏沒有,所以才故意這樣說讓她難堪,她表麵上雖佯裝無辜,內心卻在暗暗譏笑著靜顏皇後。
靜顏淡淡一笑,道,“想來這暖玉是極為稀罕的,哪能說有就有?”
媚妃得意的笑了兩聲,一直站在她身後的宮女采蓮接著笑道,“媚妃娘娘的宮內就有一塊,是皇上賞賜的,不過聽說整個大玉國才不過有兩塊,另一塊在皇上的寢宮。”
靜顏皇後臉上的笑容稍稍變得有些不太自然,繼續牽強笑道,“妹妹一直最得皇上的寵愛,皇上將暖玉賞賜給妹妹,想來也是應該的。”
媚妃臉上的笑容愈發自信得意,她輕笑兩聲,轉而換了一個話題,她始終望著靜顏皇後,開口好奇的問道,“姐姐的皮膚似乎比以前好很多了,不知道姐姐是怎麼做到的?能否也教教我?”
“妹妹何須向我討教?妹妹的容顏在後宮中才算最出色的,論肌膚,我哪裏敢與你相比?隻是最近天氣幹燥,多喝了一些去火的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