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謙虛了,若是以前,我的容貌自然比你出眾,但是現在姐姐變得可比以前漂亮多了,在你麵前,我都黯然失色了。”媚妃話雖這樣說,但語氣略帶猖狂,明顯的口服心不服。
靜顏默默地歎了一口氣,因為她發現和媚妃聊了沒幾句,她竟然有些疲憊不堪,她實在無力去與她應對,這樣的對話實在太費心力。
想來還是與陸婉聊天更輕鬆自在些。
媚妃適時地站起身,冷眉說道,“姐姐這裏實在冷的緊,隻是小坐片刻,我就明顯有些承受不住這裏的寒氣了,那妹妹今日就先告退,改日再來向姐姐請安。”
靜顏皇後的心裏驀地鬆了一口氣,她終於肯走了。
她親自將媚妃送到未央宮的外麵,又客氣的寒暄了幾句。
回去的時候,身邊的宮女采荷不解的問道,“娘娘,您是皇後,而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妃子,在她麵前,您何苦要如此小心謹慎?這個媚妃也實在過分,見到您不但沒有行禮,還不時的用話語您難堪,我看她就是認準了娘娘好欺負。”
靜顏皇後略帶疲憊的歎了一口氣,道,“罷了,與她計較那麼多做什麼?如你所說,她說那些話隻不過是想讓我難堪而已,那我不放在心上不就好了?”
“娘娘,您不能再這麼處處忍讓了,如今皇上對你不同往日,陸姑娘說的沒錯,你應該變得強大一些,不要再被媚妃娘娘欺負了。”
靜顏淡淡笑道,“還談不上欺負,我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安靜靜的生活不好嗎?為什麼非要鬥個你死我活方才罷休?相信我不去招惹她,她也沒有理由來找我的麻煩,不是嗎?”
采荷說了那麼多,靜顏皇後依舊死心眼的堅持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采荷隻好無語又無奈的笑道,“娘娘,您的想法未免太單純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我不犯人人就不會來犯我的,尤其是在後宮……”
“好了好了,采荷,我累了,不要說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采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靜顏皇後打斷了,她隻好噤口不語,轉而用擔憂的眼神看著靜顏皇後。
蒹葭宮內,媚妃娘娘因為動怒,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扭曲。
這時,從門外匆匆跑進來一位小太監,他跪在媚妃娘娘的麵前,恭敬的稟告道,“娘娘,查清楚了,原來皇後娘娘臉上的胎記是皇上禦賜的金牌美顏師陸姑娘除去的,陸姑娘早在數月前就已經去過了皇後娘娘的未央宮,而且一直以來聯係也比較頻繁。”
媚妃的神色稍稍有些訝異,是陸婉除去了皇後臉上的胎記?為何她一直都不曾聽說?看來是她自己太疏忽大意了。
不過她早該想到,能將皇後臉上的胎記除去的,整個大玉國恐怕也隻有陸婉才能做到了。
想到這裏,她對著麵前的小太監命令道,“你現在就去宮外將陸姑娘請來,就說本宮的臉上有些不適,讓她來給本宮看看。”
“是。”小太監恭敬的應了一聲,而後便躬身退了出去。
美人坊內,陸婉翻閱醫書,在方遠山的幫助下,研製出一種凍瘡膏,她的凍瘡膏不僅可以除去手上以及臉上的凍瘡,而且還多了一種對受損肌膚進行修複的功效。
方遠山始終用著欽佩的目光看著她,不由得讚歎道,“掌櫃的,你的聰慧遠遠超過我們這些尋常人,而且你的很多想法,是我們這些尋常之人怎麼也想不到的,我感覺你好像不是人。”
桃花聽後“撲哧”一聲笑了,反問道,“我們家小姐不是人,難不成還能是鬼啊?”
“不不不。”方遠山繼續認真的說道,“掌櫃的這雙手太神奇,所以我覺得掌櫃的不是人,而是神,是天上的神。”
陸婉也忍不住笑了,“遠山,你未免太高估我了,我不是神,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所做的隻不過是我擅長的方麵而已,就像你,你在藥材方麵的研究要遠遠比我精通很多,這樣說來,你豈不是也是天上的神了?”
方遠山頗為謙虛的笑了起來,“我還是比不過掌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