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墨一走進來,就看見他們三人坐在一起,笑的很開心。
他邁步走過去,不解的詢問道,“你們在聊些什麼?”
聽到他的聲音,在場的三個人,同時止住了笑,轉而專心的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
簡玉墨一臉的納悶不解,不禁問道,“怎麼了?你們怎麼一看到我,都是這樣的表情?”
方遠山和桃花自然沒有勇氣敢接簡玉墨的話,陸婉將手中的凍瘡膏細心的收起來,對著簡玉墨冷笑般的說道,“王爺的人品好不好,此刻就見分曉。”
簡玉墨還是一臉的陰鬱,“什麼意思?”
陸婉懶得與他解釋,她剛剛起身,便從門外走進來一位太監裝扮的人。
小太監見四王爺也在,稍稍有些驚訝,但他還是先恭敬的行禮道,“奴才參見四王爺。”
簡玉墨擺著一張臉,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不解的問道,“你是誰?”
“奴才是媚妃娘娘宮內的太監,是媚妃娘娘派奴才出來請陸姑娘進宮的。”小太監說話間轉向陸婉,繼續說道,“媚妃娘娘的臉部有些不適,想讓陸姑娘進宮看看。”
那名小太監的語氣畢恭畢敬,隻是簡玉墨始終陰著一張臉,還沒有讓他站起來的意思。
小太監就這麼一直跪著,得不到四王爺的許諾,他也不敢自作主張的站起身,隻是心中很納悶,難道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讓四王爺不開心了?
他將自己剛才說過的話仔仔細細的回想了一遍,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簡玉墨忽而開口,義正言辭的問道,“你叫她什麼?”
小太監驚恐的抬眸,順著簡玉墨所指,看了一眼陸婉,開口不安的重複道,“陸姑娘啊。”難道不是嗎?這位姑娘不姓陸?
簡玉墨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那雙幽暗的眸子閃著寒冷的光,他盯著小太監,一字一句非常鄭重的說道,“她是本王的婉王妃,你怎麼能稱呼她為陸姑娘?”
小太監的嘴角隨即垮了下來,一臉的驚恐不安,他哪裏知道陸姑娘就是四王爺的婉王妃啊,他立即磕頭請罪道,“四王爺請恕罪,奴才有眼無珠,不知道她就是婉王妃,還請王爺看在奴才不知情的份上,繞了奴才這次吧。”
陸婉頭疼般的歎了一口氣,這個男人未免有些太過了?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他何苦要為何一個小小的太監?
“知罪就好,以後知道該怎麼稱呼她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簡玉墨這才收起冰冷的表情,淡淡的說道,“起身吧,你先回去,等一下本王自會帶著婉王妃進宮。”
“是是”小太監膽顫的應了一聲,迅速退了出去。
“王爺進宮做什麼?”一直安靜不語的陸婉,忽而開口不解的問道。
簡玉墨轉身回眸望著她,臉上的表情已然帶著笑意,“我剛好要進宮找皇兄,不如我們一起去吧?”
陸婉交代桃花和方遠山好好看店之後,便和簡玉墨一起進宮,這一次他們沒有騎馬,而是選擇坐在馬車內。
馬車一路平穩的行駛著,陸婉與簡玉墨相偎而坐,一路卻沉默不語。
直到現在,陸婉還是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麵對簡玉墨,所以平時她總是用各種各樣的借口來故意躲著他,但是即便這樣,簡玉墨還是會一天在她的麵前出現好幾遍。
她的刻意疏離,簡玉墨自然能夠感覺出來,若說完全不在意,那便有些假了,他也隻能在表麵假裝不在意,心裏卻在等,等陸婉慢慢的接受他。
“王爺進宮找皇上做什麼?”最終陸婉打破安靜,首先開口說了一句,語氣和表情都是淡淡的。
“是皇上找我切磋武藝,我自然不能拒絕。”
陸婉半信半疑,“當真如此?”
當然是假的,他隻是想找個理由和陸婉多待一會兒,可是他怎麼會對她承認?他故作很肯定的解釋道,“當然,皇上每個月都會找我切磋武藝。”
陸婉暫時相信了他,到了宮裏他們便分開了,簡玉墨去找皇上,而陸婉則來到了媚妃娘娘的蒹葭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