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原本慘白的臉上都淚水掛滿,她咬著唇瓣,拚命的搖頭,痛苦的哭喊道,“王爺,我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想要得到你的關心與疼愛,你何曾明白我的心情?”
“所以你甚至不惜殺害一個隻有七八歲的孩子?”簡玉墨的怒色中帶著一絲厭惡,沒想到她的心竟殘忍到如此地步,簡直令人發指。
司雪衣的身子明顯癱軟,眸中的光亮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她淒慘的笑了笑,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敗了,而且將她打敗的,不是她的情敵陸婉,而是她心愛的男人簡玉墨。
她辛辛苦苦愛了那麼久,最後竟落得如此下場。
“王爺,你愛過我嗎?”許久,她開口茫然的問。
“你覺得呢?”
司雪衣的內心一片淒涼,她終於明白,他為何會突然對她冷漠如冰,原來他根本不曾愛過她,他對她的隻有虧欠愧疚與責任。
如若不是幾年前他的爹爹救過他一命,想必他根本就不會娶她。
“雪兒,雖然你做過很多錯事,但是本王可以不再追究,以後你就留在水玉軒靜思反過,不要再去尋婉王妃的麻煩。”簡玉墨留下冰冷的一句話就離開了。
司雪衣癱坐在床上,感覺整個世界都開始變得昏暗。
臨水閣內,陸婉等了簡玉墨許久,也不見他回來,夜色已深,她決定不再等下去,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簡玉墨反倒出現在她的麵前。
他望著她,挑眉笑道,“我不是讓你乖乖在這裏等我嗎?怎麼,你還想跑?”
陸婉無心與他開玩笑,她直接問道,“雪王妃現在怎麼樣了?孩子真的沒有保住嗎?”
簡玉墨無奈失笑,這個女人有時候很聰明,但若笨起來,也足夠驚人。
“你該不會一直等著我,就是想問我這個問題吧?”
“當然。”陸婉依舊是一臉的急切與擔憂。
見狀,簡玉墨隻好淡淡的說道,“她沒事了。”
聞言,陸婉不由得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我就回去睡覺了。”
“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簡玉輕輕推了她一下,便將她推進房間,而後他悄無聲息的關上了房門。
簡玉墨笑意盈盈,一步一步的朝著陸婉走去,而陸婉則本能的選擇倒退,一直退到了牆角。
無路可退之時,她抬著晶亮的眸子,對著簡玉墨很淡定的說道,“王爺,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我現在不想聽故事。”他語氣曖昧十足的說道,眼中的意圖已然十分的明顯,現在的他迫切的想要吃掉陸婉,她的味道,她的美好,都讓他那麼的難忘。
“不聽的話,你會後悔的。”陸婉幽幽的說道,眼眸裏帶著一絲小小的陰謀和暗算。
簡玉墨心癢難耐,他甚至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好了,婉兒,夜深了,別鬧了,故事可以等一會兒再講。”
說話間,簡玉墨輕鬆褪掉身上的衣衫朝著陸婉撲了過去,陸婉迅速從袖子中取出一個小瓶子,而後猛地用力一按,裏麵的液體便直接噴濺入簡玉墨的眼裏。
“啊――”毫無防備的簡玉墨,痛苦的叫了一聲,瞬間他感覺自己的眼睛火辣辣的,像是要著火一樣,他的眼睛甚至都無法正常的睜開。
“婉兒,你手裏拿的是什麼?”他既不解又惱怒的問道。
陸婉悠哉笑道,“怎麼樣?現在後悔了嗎?剛才想跟你說,但是你不聽,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
“到底是什麼?”簡玉墨暗暗咬牙,整張臉黑的如同鍋底。
看著他痛苦糾結的表情,陸婉的心裏很滿意,她一邊笑著一邊將一塊帶水的巾帕遞給他,淡淡道,“還是先擦擦吧。”
簡玉墨接過濕巾帕擦了擦,眼部感覺好了很多,至少可以睜開眼睛看著她。
見他眼中有疑惑,陸婉便輕笑著解釋道,“這個是防色狼的貼身必備物品——辣椒水,我的最新發明,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夠味?”
簡玉墨的嘴角不禁隱隱抽了抽,“你把我當成色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