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婉點頭應了一聲,架著簡玉墨朝著王府的方向而去,雲山在前麵擋住那些人。
可是跑了一段距離,簡玉墨忽而直接跪倒在地上,任由陸婉如何用力都無法將他扶起。
他胸前的衣服已被鮮血浸透,而他的臉已經慘白如紙,眼神也逐漸變得遊離,呼吸越來越沉重。
陸婉拚盡全力還是未能將他扶起來,她因為擔憂和著急,不禁怒吼道,“簡玉墨,你起來啊,你不可以死,你不能死!”
“婉兒。”他艱難的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嘴角揚起一抹牽強的弧度,安慰道,“我我沒事,死不了,你別擔心”
他一句話說的支離破碎,說完便不停的喘著粗氣,仿似剛才那句話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陸婉怎麼會不擔心?
她心中一橫,直接將簡玉墨架在自己的肩上,而後暗暗咬牙將他背起,艱難的向前走去。
“王爺,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們馬上就到王府了,你千萬不可以死,知道嗎?”
簡玉墨,“……”
“王爺,你說話啊。”得不到他的回應,陸婉的心裏很著急,她生怕簡玉墨一閉眼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有點累。”他氣息遊離般的說了一句。
陸婉的心裏總算有點心安,繼續向前奔去。
王府的臨水閣內,簡玉墨胸口的傷口已經被大夫包紮好,隻是由於失血過多,他一直暈迷不醒。
陸婉送大夫出去,忍不住擔憂的問,“大夫,王爺要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大夫抬眸看了她一眼,寬慰道,“婉王妃,別擔心,王爺傷口的血已經被止住,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王爺由於失血過多,再加上體力透支,所以怎麼說也得兩三日方才能醒過來。”
陸婉不免一驚,“要那麼久?”
大夫想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如果王爺的意誌力足夠堅強,婉王妃也不妨在王爺的身邊多說一些話,也許王爺能早點醒過來。”
送走大夫,陸婉重新走進臨水閣,將大夫所開的藥方交給陸婉,讓她去藥方照著藥方抓藥。
桃花接過藥方匆匆往外趕,卻在門口遇見了渾身是傷的雲山。
她心中一顫,著急擔憂的問,“你怎麼了?”
“我沒事。”雲山淡淡而答,說話間一直望著臨水閣的裏麵,忍不住急切的問道,“王爺現在怎麼樣了?”
“大夫已經來過了,說王爺暫時沒事了,隻是一時間還不能醒過來,我這就去為王爺抓藥。”桃花說話間將雲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不安的問道,“你真的沒事嗎?你和王爺怎麼都會受傷?”
“這件事情一時間說清楚,你快去為王爺抓藥。”
桃花的心裏雖然很擔心雲山,但此時也知道孰輕孰重,見雲山似乎真的沒有大礙,她便抬步快速向外麵走去。
夜已經深了,陸婉始終守在簡玉墨的床邊,安靜的看著他,內心一陣揪痛,王爺畢竟是因為救她才受了重傷。
隻是她始終想不明白,自己並未得罪過什麼人,那些人為什麼要殺她?
她不經意回眸,便屋外門邊一直站著一個身影,於是她站起身抬步走了出去。
雲山先是對她施了一個禮,而後著急的問,“婉王妃,王爺醒過來了嗎?”
陸婉無聲的搖了搖頭,沉默片刻,她忽而好奇的問,“雲山,你知道哪些想要殺我的人是誰嗎?”
“奴才也不知道,不過我看他們個個武功高強,來曆必然不簡單。”
陸婉幽幽的歎了一口氣,她隻是想過安靜的生活,為什麼會那麼難?
“小姐,藥熬好了。”不時,桃花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
“給我吧。”陸婉接過那碗藥走了進去,親自喂簡玉墨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