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丫鬟一回頭見司雪衣站在不遠處,隨即膽顫的低下頭,緩緩退著走了。
雨珠這才回頭對著司雪衣討好般的笑著,寬慰道,“王妃,她們的話你不要往心裏去,如今王爺最寵愛的人還是你,聽說梅園被的梅花開得極好,娘娘最喜歡的紫梅也開了,奴婢陪著王妃一起去欣賞梅花,可好?”
司雪衣收回冷冷的目光,這才抬步朝著梅園走去。
梅園內,陸婉和桃花在裏麵尋了許久才找到紫梅,並且隻有區區的幾枝。
桃花頗有些可惜的說道,“這紫梅好看是好看,怎麼才隻開了這幾枝?要是能多一點就好了。”
陸婉不禁失笑道,“若是開得滿園都是,也就不稀奇了,說不定到時候你就會喜歡紅梅了,凡是物以稀為貴嘛。”
“說的也是。”桃花很讚同的笑了笑,而後繼續說道,“既然隻有這麼幾枝,那我還是趕緊剪幾枝回去,不然若是被別人發現了,就沒有我們的份了。”
陸婉想要阻止她,畢竟整個梅園才隻有這麼幾枝紫梅,若是剪了下來,有些可惜,隻是她的話還沒說出來,身後便傳來一道冷冷的嗬斥聲,那聲音充滿戾氣與陰冷,陸婉即便不回頭,也能猜出她是誰。
除了司雪衣身邊的丫鬟雨珠,還能有誰?
“你們在幹什麼?”
陸婉沒有回頭,倒是桃花轉身對著她們,用著很輕鬆的語氣解釋道,“剪梅花啊,你看不見嗎?”
“你……”雨珠生氣的指著她,平日裏她早就看桃花不順眼,當下終於找了一個理由好好的教訓她,於是開口很不客氣的嗬斥道,“整個王府,誰不知道我們的雪王妃是最喜歡紫梅的,你竟然剪了王妃最愛的紫梅,我看你們是活膩了吧?還有,你們兩個小小的丫鬟,為何見到雪王妃不行禮?”
桃花翻了翻白眼,很不情願的施了一個禮,態度敷衍的很。
雨珠轉而將視線轉向一邊的陸婉,用著同樣的語氣質問道,“還有你,你為何不向雪王妃行禮?”
陸婉今日的心情本就不好,雨珠的聲音讓她的心裏愈發煩悶,她依舊站在那裏不行禮,甚至都沒有用眼神去看司雪衣一眼,她倒要瞧瞧,她能把她怎麼樣?!
司雪衣步履慢悠悠的走過來,越過雨珠,直接來到陸婉的麵前,目光凶狠而又怨恨的瞪著她,怒斥道,“好大的膽子。”
說完,她便揚起手臂直接朝著陸婉揮去,陸婉早已料定她會這手,所以迅速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陸婉畢竟練習過武功,對於像司雪衣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自然異常輕鬆。
司雪衣的臉色明顯一暗,眼底閃過一絲隱忍,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但是她嘴上依舊非常厲聲的冷喝道,“快點放開我!!”
陸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鬆開手輕輕一推,司雪衣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扮演丫鬟進王府,隻是想要靠近簡玉墨,可不是要任由她欺負的。
“王妃,你沒事吧?”雨珠立即跑過去扶起她,擔憂的詢問道。
司雪衣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裏恨透了陸婉,甚至決定與她拚死決戰,然而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瞥到了剛進梅園的簡玉墨,於是立即心生一計。
雨珠剛剛扶起司雪衣,她的腿便一軟,再次倒在地上,並且一瞬間聲淚俱下,哭得梨花帶雨,對著陸婉,竟然用委屈的語氣說道,“我知道王爺很喜歡你,就算你不想對我行禮,但也不至於要對我動手啊。”說完,她便裝腔作勢的哭訴道,“啊,我的腿好痛啊。”
雨珠見狀,自然很配合的接著演下去,著急的說道,“王妃,你怎麼了?是不是剛剛摔倒的時候崴了腳?奴婢還是去請大夫為你瞧瞧吧。”
陸婉不禁冷哼一聲,對於這主仆二人的演技,她不是第一次領略了,況且她早就注意到了簡玉墨,她倒要看看,簡玉墨究竟會向著誰?
簡玉墨麵無表情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一臉擔憂的雲山。
“怎麼了?”他一走近,便開口冷冷的詢問,目光隻是從陸婉的身上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