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在雨珠的攙扶下勉強站起身,隨即便直接撲進簡玉墨的懷裏,繼續哭訴道,“王爺,雪兒當真是無法活了,如今連府中一個小丫鬟都敢欺負雪兒,雪兒隻不過是說了她一句,她便直接將雪兒推倒在地。”說完,便是一連串委屈的哭聲。
簡玉墨的眉頭緊了緊,轉向陸婉,用著毫無溫度的語氣問道,“當真是這樣?”
“不是的,王爺,是雪王妃出手想要打秋嬋,秋嬋出於本能就擋了一下,沒想到雪王妃的身子那麼柔弱,竟然就摔倒在地了。”還沒等陸婉開口,桃花先開口維護她。
雨珠自然也不示弱,對著桃花怒氣衝天的說道,“王爺,不是這樣的,雪王妃明明就是她推倒的。”
“不是。”
“是!”
雨珠與桃花竟然激烈的爭吵起來。
簡玉墨臉色一黑,開口冷音製止道,“你們都給本王閉嘴!”而後他冰冷深邃的目光轉向陸婉,很無情的教訓道,“你這個丫鬟,膽子果真不小,你隻是一個下人,主子要打你,你豈能出手與主子作對?剛才的事情本王都看見了,你還想狡辯嗎?”
聞言,雨珠盛氣淩人而又得意的瞥了桃花一眼,態度甚是囂張。
陸婉的心,比這寒冷的天氣還要冷上幾分,她的心情異常沉悶壓抑,不想多說一個字。
“怎麼,你還不服?”簡玉墨睥睨著她,繼續冷冷的問。
“奴婢豈敢!”陸婉低吟一聲,語氣充滿勢氣,心中早已將簡玉墨腹誹了無數遍!
“那好,本王就罰你跪在這裏靜思悔過,沒有本王的允許,不準起身離開!”
司雪衣一直借故腿疼,整個人依附在簡玉墨的身上,目光投向陸婉的時候,帶著濃重的挑釁與得意。
看著麵前如此親密的兩個人,陸婉的嘴角竟然揚起一抹冷笑,她一直期待的相見,竟然會變成這樣。
“怎麼,還不下跪嗎?”司雪衣衝她幽幽的開口,故作不解的問道,“難道你對王爺的處罰並不滿意?”
陸婉瞪大晶亮的眸子,恨恨的望著簡玉墨,緩緩跪了下來,目光中有幽怨,有心痛,還有不屈。
隻是簡玉墨很快收回了視線,不再去看她。
“王爺,雪兒的腿好疼,怕是不能走路了。”司雪衣的話音剛落,簡玉墨便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兩個人一起消失在梅園。
最後離開的雨珠對著桃花和陸婉,異常得意囂張的笑道,“怎麼樣?王爺還是喜歡雪王妃的,別以為你和婉王妃一樣,就真把自己當婉王妃,況且就算你是真的婉王妃,王爺也早已將你忘記的一幹二淨了,所以你若還想著回到王爺的身邊,我勸你們還是別費這個勁了。”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雪王妃也不過是一時得寵罷了,若是王爺想起了我們家小姐,雪王妃隻怕也沒有什麼好結果。”
“可惜啊,永遠也不會有那麼一天了。”雨珠依舊非常篤定的笑著,看著桃花臉上的憋屈,她的心裏異常開心,得意的離開了。
“呸――”桃花對著她的背影惡俗般的吐了一口唾沫。
“好了,桃花,她也不過是一個丫鬟,你和她置氣做什麼?”還未離開的雲山勸著桃花,然後擔憂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陸婉,道,“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幫幫婉王妃吧,今天的天氣這麼陰冷,到了晚上怕是會下雪,王爺若是一直不讓婉王妃起來,婉王妃的身子隻怕會撐不住的。”
桃花迅速在陸婉的身邊一同跪下來,傷心的說道,“我在這裏陪著小姐。”
“好了,桃花,別傻了,王爺處罰的人是我,你不要管我,快和雲山一起離開這裏吧。”
“可是小姐,我真的為你感到不平,雪王妃那麼壞的一個女人,王爺為什麼不處罰她,反而要你跪在這裏?地上這麼冷,小姐何時受過這樣的苦?”
“桃花,別哭。”陸婉正音製止道,“快和雲山一起離開,不要管我!”
陸婉說完見桃花還是不肯離開,於是對著一旁的雲山吩咐道,“雲山,快點帶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