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豈不便宜了她?”
陸婉當然沒有這麼好心,她繼續說道,“她之所以會對我做這些,其實也是在表達對王爺的不滿,畢竟她也是你的妃子,而你卻一直留在我這裏,她自然氣憤不過,隻要她不再是妃,不就不會有這種爭寵的想法了嗎?”
簡玉墨露出洗耳恭聽之態,問道,“那依婉兒之見,打算如何處置她?”
“聽說她以前是王府的丫鬟,那就再讓她做回丫鬟好了,聽後廚的阿婆說,廚房裏剛好缺少一個燒火劈柴的,那就讓她去吧。”
聞言,簡玉墨不禁笑了起來,“婉兒,原來你也很壞啊。”
“怎麼了?王爺該不會是心疼了吧?”
“當然不是,你就不擔心,她在後廚為你的飯菜裏放毒嗎?”
陸婉則無比輕鬆的笑道,“有王爺護著我,我還害怕什麼?”
當晚,司雪衣便直接被貶為丫鬟,搬進後廚,雨珠也淪為打掃的丫鬟。
皇宮內,自從離歌當上皇後,依舊住在自己的蒹葭宮內,靜顏曾經居住的未央宮一直空閑著,沈千尋被封為尋美人之後,皇上就直接將她安排在未央宮。
離歌聽說後十分動怒,暗想,沈千尋一個小小的美人,竟然住進先皇後住進的未央宮?這不是明擺著要與她對立嗎?
更讓她氣憤的是,簡玉衍竟然夜夜留在未央宮,她的蒹葭宮陰冷的沒有一絲暖氣。她的心裏憋著一股怒氣,暗暗發誓一定要除去沈千尋這根眼中釘。
未央宮內,自從靜顏離開之後,這裏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定格了一樣,皇上特意吩咐,這裏所有的東西都不能隨意亂動。
所以當沈千尋再次踏進這座宮殿,見裏麵所有的東西都保留著先前的模樣,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宮裏的宮女和太監依舊留在裏麵,負責每日的打掃。
采荷見沈千尋似乎對未央宮內的一切都十分熟悉,便忍不住笑著說道,“美人,要不是剛剛伺候你,奴婢一定會覺得美人以前住過這裏呢。”
沈千尋始終沉默不語,眼角帶著一絲冰冷,采荷頓時覺得她應該不會是一個好伺候的主子,至少不會像以前的皇後那樣那般溫柔安靜,於是也不敢再多言,就連嘴角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這時,門外的小太監來報,說皇後娘娘身邊的太監請求要見尋美人。
沈千尋目光一沉,隨即料到一定是離歌皇後想要見她,心裏已經知道去了蒹葭宮會發生什麼,於是隨即拿起一張白紙,匆匆交給采荷,低聲吩咐道,“采荷,等一下我離開的時候,你就將這個交給皇上。”
采荷不解,擔憂的說道,“可是這上麵什麼也沒有啊。”
“皇上會明白的。”
交代完之後,皇後身邊的大太監也走了進來,雖然對著尋美人施了一個禮,但眼底卻閃過一絲輕視,而且用著略略高傲的語氣說道,“尋美人,皇後娘娘請你到蒹葭宮一聚。”
沈千尋麵無表情的應了一句,“知道了。”
“那就請吧,不要讓娘娘等的太久了。”大太監的語氣極其冰冷,眼神都透著一絲不懷好意。
沈千尋沒有再說些什麼,站起身走了出去,那名大太監一直跟在身後緊緊地盯著她。
與此同時,采荷警惕而又緊張的握緊那張紙,迅速去神武殿找皇上。
蒹葭宮內,沈千尋始終一臉的波瀾不驚,抬步緩緩走了進去,在她踏進房門那一刻,身後的門忽而被關上,整個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她雖然一直低眸,卻還是感覺到麵前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於是便屈身請安道,“嬪妾參見皇後娘……”
話還沒有說完,身子突然被一個力大無窮的宮女直接摁在地上,隻聽她冷斥道,“見到皇後娘娘是要下跪的,這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