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婉王妃已經沒有救了?”簡玉墨再次怒視著他,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將他殺死。
“老夫老夫從醫數十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毒蛇,是老夫的疏忽,從婉王妃目前的症狀來看,毒素已經蔓延全身,就算有再高的醫術,也已經無力回天了”
“滾!”簡玉墨不想聽到他嘴中說出來的泄氣話,冷喝一聲,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老大夫像是得到大赦一般,倉皇爬起身,逃也似的離開了那裏。
“王爺,一定不要放棄,婉王妃一定不會有事的。”
“本王自然不會放棄,現在你去宮裏找太醫。”簡玉墨匆忙吩咐道。
“是。”雲山領命,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簡玉墨走到陸婉的身邊,目光心疼的望著她,為什麼他的婉兒要經曆那麼多的坎坷與折磨,他隻是想和她過一輩子簡單而又平凡安靜的生活,為什麼會這麼難?
“冷冷”陸婉忽而呢喃一聲,雙眼緊閉,像是夢囈一樣。
簡玉墨迅速抬步走過去,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低低的說道,“婉兒,現在感覺如何?還冷嗎?”
“熱熱好熱”陸婉再次含糊不清的說著,表情看上去十分難受。
簡玉墨不得不鬆開她,將她緩緩放平在床上,陸婉的嘴裏依舊不停的念著,“熱熱”
簡玉墨忐忑不安的看著她,見她的額頭上果真冒出些許的汗珠,隻好將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
下一秒,陸婉的身子卻顫抖起來,嘴唇也瞬間變得慘白無血色,“冷好冷”
簡玉墨完全手足無措,隻好再次將被子替她蓋上。
“婉兒,還難受嗎?你醒醒啊。”簡玉墨俯身在她的身邊,一遍一遍的喚著她的名字,“婉兒,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你哪裏難受,告訴我好不好?”
看著陸婉痛苦的樣子,他的心也深深的擰在一起,此刻的他多麼希望自己可以代替陸婉承受那樣的折磨,但是他卻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痛苦難受。
沒多久,太醫匆忙趕來,隻是折騰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陸婉的高燒才稍稍退了一些,太醫也不能保證陸婉是否能醒過來。
簡玉墨依舊不肯放棄,他命雲山在京城四周張貼告示,尋找世間神醫來為陸婉看病。
剛剛過去半天,整個京城都在議論陸婉的病。
“聽說四王爺最寵愛的婉王妃得了不治之症,隻怕活不了多久了,瞧,王爺已經在四處尋找民間神醫了。”
另外一個人接過去說道,“是啊,這怕這次婉王妃的病是無藥可救了,你想,世間最好的大夫都在宮裏的太醫院裏,連太醫都看不好婉王妃,民間又有誰能治好婉王妃?”
四周的人紛紛歎了一口氣,道,“聽說四王爺與婉王妃十分恩愛,沒想到婉王妃卻是如此紅顏薄命,真是可惜啊。”
人群中,忽而走過一位鶴發童顏的男子,他臉頰的輪廓完美到似乎像是經過雕刻一般,立體的五官,深邃的眸子,眼底可見一絲憂慮。
他身穿一身修行者的簡譜衣服,卻依舊掩蓋不了他身上那股與生俱來高貴的氣息,他步履穩健,直接朝著四王爺的府邸而去。
門口的守衛見他容顏不俗,一看就像是世間高人,沒等那個人開口,他便直接欣喜的問道,“你可是來為婉王妃看病的?”
“正是。”男子恭敬而答。
“請跟我來。”守衛聞言,直接將他帶了進去,因為王爺有交代,若是有人上門,可以不必通報,直接就可以帶去見他。
告示剛剛貼出去半天,便有人主動找到門,雲山迅速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簡玉墨。
“那個人在哪?快讓他進來!”簡玉墨急切的要求道。
“是。”雲山很快便將那個人帶了進來。
簡玉墨猛然抬眸,定睛看著站在麵前的鶴發男子,驚訝出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