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變故(1 / 2)

而查理手裏的祭神杖也是舞得虎虎生風,幾人強行抵擋,轉眼就被砸成肉泥,這時九環離杖,上下翻飛,與布休的幾十杆槍遙向響應,一個似龍吟,一個似虎嘯,所向披靡。

本來他們就是來報滅門之仇,所以下手狠辣,一點都不猶豫,耳旁就傳來陣陣慘叫。

而王青虎就跟著打醬油,東搗一劍,西戳一劍,倒也被他戳死兩人,喜得不得了。

有布休和查理掩護,薑白終於能抽出身來獨鬥莫承阿,莫承阿現在沒有了手下幫襯,根本抵擋不住,手上就有些慌亂,就準備逃跑。如果手上剛衝上來的時候,他就想著逃跑,薑白幾人分不開身,他倒也能得逞,但他當時看著上千援兵排山倒海般趕了過來,而對方隻有幾個人,一個吐口口水都能把他們淹死,哪裏想到這麼多人竟跟韭菜一樣,就是送來給人收割的。

或許他已經忘了,他的高手已經提前死絕了。也或許,他還是低估了薑白。俞大狼不是,他們都是綠鬥修為嗎?怎麼可能有這麼強大的戰鬥力?

俞大狼誤我!

莫承阿急得大叫:“薑白,你我無怨無仇,你為何要跟我眾籌幫作對,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化幹戈為玉帛,今這件事就算了。”

薑白手中長劍不停,冷笑一聲,道:“算了?你滅我無敵劍門滿門,今你眾籌幫一條狗也別想活,我要你眾籌幫寸草不生,今日你兒的滿月酒便是你送終酒!”

一條狗都不能活?那他的老婆兒子呢?肯定要比狗強多了吧?聽他的口氣,肯定也要斬草除根了,看他那堅定的眼神,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想到他那下最可愛的兒子,莫承阿本來還想著逃跑,現在心態卻變了,因為他放不下,這時怒吼一聲,儲物鐲裏就飛出上千把劍來,如同狂風驟雨就向薑白襲來。

上次在兵器排位戰上,薑白幾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勢,不免有些倉促,現在再見,薑白一點都不覺得驚奇,也沒有慌亂。此時正值陽春季節,草木水份充盈,那些參大樹雖然已經變成了粉屑,依舊潮濕無比。薑白意念一動, 一層薄膜一樣的水就從地上被揭了起來,如同陡然升高的海平麵,一下沒過薑白頭頂,把那上千把劍包裹住了。

俗話,兵無常勢,水無常形,水既有形又無形,有形時如布似練,將劍緊緊纏住,無形時卻如虛似空,莫承阿雖有上千把劍,卻也無處著力,忙得焦頭爛額。

“破!”

薑白怒吼一聲,趁著水幕將劍網撕開,人就從縫隙間疾速而過,如同白駒過隙,挺劍就刺向了莫承阿。

莫承阿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臉色一變,劍招卻跟不上變化,隻覺喉嚨一涼,素蘭劍已經穿喉而過。

莫承阿眼睛睜得滾圓,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想到了給兒子取的名字——莫後悔!

但他還是忍不住後悔,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老婆孩熱坑頭,甜蜜無比,非要去招惹這幫瘟神,落個滿門被滅的下場。

好在後悔是短暫的,因為死人不知道後悔。

俞大狼跟莫承阿不愧是一丘之貉,連想法都差不多,如果起初趁亂逃跑,肯定也是能夠跑掉的,但見到援兵抵達戰場,想法頓時就變了,反而抱著看戲的態度,夾在人群裏拚命吆喝,大叫:“給我殺!”

起初陳靜儒一下被幾百人圍攻,確實有些力不從心,顧此失彼,幾次差點命難保,但風言馳援以後,情況立馬逆轉,風言煞出定海神針,一陣突突突,厚重的人群如同裝在桶裏的青蛙,層層疊疊,閉著眼睛叉下去,都能叉中幾個,偶有漏網之魚攻破防線,陳靜儒立馬補刀,倆人互相倚仗,防得滴水不漏,空就綻放出一朵朵煙花一樣的血。

眾籌幫的弟子被殺到靈魂顫抖,雖然他們有幾百人,對方隻有兩個人,但現在在他們眼裏,這兩個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俞大狼這才知道後悔,準備尋機逃跑,卻在這時,下麵的莫承阿已經被薑白一劍封喉,那些眾籌幫的弟子本來就已經被嚇破了膽,萌生退意,現在見幫主都死了,鬥誌頓無,在上一哄而散。

俞大狼本想渾水摸魚,夾在人群裏一起逃跑,反正還有兩三百人,混亂之中,薑白他們肯定不會發覺,但他卻忘了,現場上千人,就他穿得最風.騷,簡直就是個紅人,格外奪目耀眼,陳靜儒就算想放水都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