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壁花覆蓋了外麵的光景,隻餘微微夜色透著縫隙傾瀉進來,床頭櫃上的台燈閃著微弱的燈光。
蛐蛐的鳴叫在這一刻分外顯耳,溫潤泛黃的月光打在玫瑰花瓣上,花朵聚在一起輕輕搖曳,又是一番風景。
文安雅頭腦昏沉,全身無力,身體燥熱,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牽扯到周身將自己禁錮住鏈子的響動。
迷蒙的雙眸在這時微微睜開,看不清楚環境,再緩一緩,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晰。
雕床上精致雕刻的雕花,桃木製作的大門在這時被打開,兩道人影在這時映照在大門的邊緣,身影被高掛在空中的月光拉長。
文安雅下意識的退了退,這才意識到退無可退。
她備受壓力,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氣場。
門外有些龐大的身影,她輕輕將門帶上,隻餘文安雅和男人的獨處。
他身上還有未褪去的清香,似從院子外的花圃透著進來,他身披倫敦霧風衣每一個深色紐扣就像寶石鑲嵌上去一般。
他寶藍的眼眸透著深邃,帶著蠱惑人心的致命誘惑。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致命的氣息讓人淪陷、窒息。
文安雅感受到他的靠近,神色審視,這是哪兒?他是誰?
他靠近她,邁開修長的步伐,褲腳隨著摩擦帶著些沙沙響動的聲音。
他唇角彎起好看的幅度,唇紅得滴血,帶著血色的薄唇微微輕啟。
修長的手指捏住文安雅的下顎,迫使她隻能斜睨著看他,他邪魅一笑,強勢的氣息撲麵而來。
他的手在她的臉蛋上摩擦,掰開唇角,查看她牙齒的整潔程度。
“滾開!”
他輕笑,冷冽的嗓音透著羅刹般的味道。
他像是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一般,眼裏帶著鄙夷,絲毫不覺得自己這般有何不對。
“你叫什麼名字?”
“滾!”
他的指節環繞在她柔順的發間,他低頭輕嗅,“嗯,真香,我喜歡。”
他剝開文安雅的衣服,將她身上每一個細節都檢查了個仔細。
“很不錯。”他玩味的看著文安雅的神色,讓她看看自己是怎麼在自己手中一點點沉淪。
“別碰我,你是誰,這是哪兒?”她使不上勁,眼眸在這時有些迷離昏沉,“我要回家,放我回去!”
男人在這時已經不再言語,他撫摸文安雅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做著最原始的衝動。
清晨,黎明的光透過窗沿的縫隙鑽了進來,將這一室照亮。
裝潢富麗堂皇的房間帶著暖氣。
帶著旋旎的大床上有個嬌小的身影,她睫毛輕顫,睜開刺痛的雙眼,慢慢習慣四周的環境。
四周的環境極為陌生,她曲起身子坐了起來。
“哧——”下半身的疼痛告訴她昨晚的荒唐,血跡順著雙腿流淌下來。
蠶絲被已經染上了紅色的血跡,她腦袋嗡嗡直響,像是才剛明白一般,昨晚不是夢。
她起身下床,才剛下床膝蓋便與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直接跪倒在地發出很大的聲響。
她剛站起來,全身的酸痛警告著她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