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著身子,雙腿摩擦著來到了門前,每一步都好痛,像是在刀尖上行走一般。
她試著拉開門,卻怎麼也沒辦法打開,門外響起鎖鏈和鎖的碰撞的聲音,文安雅知道門是從外麵鎖上的。
“放我出去!”
她連喊了好幾聲都無人應答,她泄氣,身上散發出旋旎的味道讓她惡心到想吐,時刻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事。
文安雅轉身進了浴室。
打開浴霸,滾燙的水飛濺出來,她一個激靈,摸著開關,調低了溫度。她擦拭著身上的青青紫紫,腳踝和手腕有些淤青,她垂下眼眸狠狠地擦拭著自己的身子,卻怎麼也沒辦法將身上的痕跡擦去。
浴霸頭上雕刻著祥龍,看上去輝煌誌氣,將她容納的浴缸還能再容納下三人的模樣。
浴室四周都有著大大的鏡子,在鏡子左上角刻著sy。浴霸的手柄邊緣鑲嵌著許多細小的鑽石,足以有富麗堂皇的氣勢。
鏡子前的自己全身粉嫩紅潤,發絲淩亂不堪,姣好的身材有著白天鵝般的高貴優雅。
浴霸的水溫已經調好,此時正在有規律的噴灑在文安雅的身上。
水霧籠罩住文安雅的視線,身上的痕跡在鏡子裏不那麼明顯。
文安雅泄憤地踢著浴池裏的水嘖,“給我等著。”她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上去卻毫無威脅,倒更像是小女孩撒嬌一般。
這時候,門外鎖鏈的聲音響起,有人來了,文安雅的第一反應。
她快速擦幹身上的水漬,披上放在浴室裏的浴袍,一臉戒備。
入目的卻是一位看上去肥胖,身上披著傭人裝,臉上的皺紋深深地刻在她的臉上。
“醒了?”她整理著床被,“我是張媽,從今天起會照顧你的起居,換洗衣服在櫃台上。”她溫和地笑著,看上去和藹可親。
“這是誰讓你送來的衣服?”文安雅掃了一眼衣服,是醒目的sy今年最流行的衣服,吊牌還沒有拆下。
張媽繼續理著床被,“是少爺吩咐的。”
“誰是你的少爺?”
她轉身看了文安雅,繼而又繼續理著床被,“蘇少爺。”
文安雅看著她疑惑的雙眼,她隻記得昨天有個極為英俊的男子,她當時意識不清,隻記得昨夜一些微弱的記憶。
“蘇少爺?哪個蘇少爺?”文安雅繼續問道,貴家子弟很多,姓蘇的也不少。
她很恭敬地回答道,“蘇少,是sy集團的少爺。”
文安雅愣住了,“你是說sy集團的蘇牧?”
“sy集團隻有一個少爺。”她的聲音帶著恭敬和寵溺,她轉身看著文安雅愣住的模樣,“你不會忘了我們少爺了吧?”
“我,我怎麼在這兒,這是哪兒?”
“sy集團前段時間舉行了代孕媽媽的角逐賽,被挑選出來的人才有資格生下蘇家的孩子。”
“代孕媽媽?”文安雅重複著這句話。
“代孕媽媽就是為蘇家傳宗接代,你被挑選中所以就要為蘇家誕下子嗣。”
這事在當時引起了很大的風暴,蘇家在豪門貴族中有著不可撼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