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隆奇的到來,跟一個人是脫不開關係的:白炎。
一場慘敗,導致一關被破,舉國上下無不感覺到一種深深的恐懼。
“白狼候,這一敗,我國大受其挫,你可打算如何交代?”坐在朝堂首位的,當然是那位國師。
白炎身前的白庭剛要說話,被國師一個手勢製止。國師乃國親國戚,又是全國武力最高者,白家哪怕是擁有了全國一大半軍隊的控製權,也不敢造次。
白炎卻毫不擔心,“這一戰,暴露出了很多問題,當然,我不否認有一定我指揮的失誤,但主要的原因,還是敵方尖兵部隊對我軍造成的衝擊太過強悍,我軍中的精英隊,根本不堪一擊,最重要的,是前方部隊的一個巔峰戰師和一個高階魔導師,對普通軍隊的殺傷力實在是太過恐怖。我軍實在是找不到能夠與之抗衡者,一個缺口,就會擴大為整個敗局!”
“你白家的人,這種仗可沒少打,以前就算不敵,卻也從未敗的如此之慘!竟然5w大軍,被敵人2w輕部隊打的節節後退!要不是你雖然戰敗,卻將4w多戰士活著帶了回來,你如今早就上了軍法處,而不是在這裏跟我侃侃而談!”國師似乎有些急了。
白炎嗤笑一聲:“那麼,為什麼敗?“
“嗯?我是在問你!”
“你還不明白麼。紙糊的傘,是擋不住風雨的!”白炎似乎有些激動,而這,不僅僅是對白寒等人的陰謀,卻也是他的心底話:“國師大人!你身為舉國第一武者,堂堂大戰師,除你之外,我國再無一個平級的武者或者法師,隻有一個達到巔峰魔導師這樣級別的人物。而你們兩個人,一個,坐在朝堂紙上談兵!另一個,帶領內衛保護皇都,美其名曰守護國家最後一道防線。邊界防禦戰,你們可曾撒過一絲一毫的鮮血?……試問,我們怎麼打?拿什麼打?!啊?!你知道戰士們是怎麼拚死搏殺以往的敵人的麼?一場戰鬥下來,麵對對方高手的部隊,死傷有多麼慘重?不是悍不畏死的精英,誰敢上?!如今,那些最好的士兵快死完了,你跟我說為什麼打不贏?我白家軍戰士的家裏,出了多少孤兒寡母你知道麼!說句大不敬的話,這是誰的天下?到底是屬於你們久門皇姓,還是屬於我們白家殘族!”
啪~白庭回頭一巴掌將白炎扇倒在地:“孽子!放肆!國師大人,白炎年輕氣盛,我這就讓他回家施以族規!”白庭,有些急了……前麵的話他也是感同身受,可最後一句,可是能夠扣上心懷不軌圖謀造反的罪名的。說什麼,也得趕緊把他帶回家。
“慢著!”國師噌的一聲站了起來,隻是一個瞬間,就已經站在了白庭白炎身前。
白庭冷汗直冒,白炎的目光卻是咄咄逼人,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白寒看見了,或許會覺得演技真好?但是到底有幾分真情幾分假意,誰也說不清楚,白炎是希望祖國強大的,這是毋容置疑的,這一番話,或許,真的有點不成功便成仁的意思。
“白炎,我知道你們白家滿門忠烈,自你們老祖宗開始,沒有一個不是死在疆場上或者因戰疾而亡,每一個也都為我國馳騁疆場。你們白家的忠誠,我懂,也尊重,我沒有要對你如何的意思。我不會抓住一個話柄昏庸的在這件事上讓你給我一個交代,我要問你的是:如果我給你高端的戰鬥力,你們白家,能夠帶領全國走向勝利麼。你需要知道,我們不是麵對雪國的主力軍,我們這等第二世界的國家,雪國隻會派遣邊緣部隊來跟我們打,隻需要再拖十年八年,雪國在別的戰場上兵力耗盡,我們也就贏了。”
白炎嘴角勾出一個美妙的弧度,不知道是因為對帕隆奇這個人的期待,還是對國師的審時度勢而開心:“當然,高端戰力隻需要能夠抗衡一二,哪怕並不是其對手,我也有把握抵抗住敵人的進攻。”
“好,回頭,我介紹個老朋友給你認識,必要時刻,我,或者內衛都統,也都會援手。”
帕隆奇,終於等到你了。白炎看著國師,越發的覺得他可愛。而對於實力的追求,也開始瘋狂的滋生。三兩個人,就能夠決定一場戰鬥的勝負,這是白炎迫切希望自己擁有的力量。
而此刻,帕隆奇在白炎的幫助下,用自己的辦法,成功讓劍若妖跟自己單對單的進行一場生死鬥。這是他夢寐以求的。
帕隆奇沒有得到煉器師的真傳,而劍若妖手握靈器巨妖劍,身懷煉器大家的傳承,就算修為低於帕隆奇,沒有些壓箱底的手段,帕隆奇也未必就是他的對手,而帕隆奇的自信所在,有很大一部分來自他的聚靈:積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