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灰暗色的天空之下,一條猶如羊腸般的細長小道好似白色的紗巾一般在一座看似廢棄的城市之中渺渺蔓延著,在原地打轉的楓辰不知道自己為何來到了這裏,隻是感覺到了迷茫的悲傷與彷徨。
“我到這裏來做什麼呀??”
遠處一位女性浮空而起,像是被掛在了高大的欄杆之上,在飄曳不定的迷霧之下,楓辰隻能感覺漂浮的女性似乎有些眼熟,卻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那是誰??”
眼前的迷霧忽然散開了一大半,與此同時被掛在欄杆上麵的女性也因為空氣的流動緩緩的側過了身來,如雪的短發,明亮的眼睛,被掛在欄杆上麵的女性正是銳雯。
“銳雯姐”
楓辰朝著欄杆處大叫道。隨後像瘋了一般的跑了過去,可任憑楓辰如何努力卻怎麼也跑不到那邊的欄杆,直到飄曳不定白色迷霧在一次的覆蓋在了楓辰的眼前。
“銳雯姐”
悲戚與哀傷像周圍的迷霧一樣把楓辰緊緊地包圍起來,楓辰猛地驚醒。
放眼望去,清晨的魚肚白已經浮現在東方了,前夜潮濕的空氣讓掩沒在草中的石板路濕漉漉,晨曦從樹葉的隙間,展露出一塊塊暗藍色的天空,雨後的小叢林蘊涵著使人振奮的清新,水滴還在寬大的葉子上來回地流淌,但是楓辰並沒有對這寶貴的時間顯示出太大的興趣,直到現在,噩夢留下的感覺仍然在思維中回蕩,腦袋還是迷迷糊糊的。
若娜卻似乎睡得不錯。在麻利的收拾完行裝後,便踩滅了篝火最後的一絲溫度。說道“準備出發吧!!什麼也不會的小鬼”
然而楓辰卻並沒有理睬若娜的言語,而是茫然的盯著地麵什麼也沒說。
隨後似乎是受到了若娜話語的啟發,竟喃喃的小聲道“誑也,非誑也,實其所誑也。少陰、太陰、太陽。!!!”
“什麼???”
“無中生有.....”楓辰依舊沒有搭理若娜
若娜有些莫名其妙。“對了!你昨天晚上做噩夢,說夢話,那個噩夢是不是把你給做傻了?”
楓辰沒有說話,那雙眸子裏麵的光芒也搖曳不定,最後終於默默地上了自己的馬匹。朝著諾克薩斯軍營的方向奔了回去。
“你去哪啊??那是反方向啊??你不是要去戰爭學院嗎?”
小路之上,兩匹疾奔的馬匹一先一後在潮濕的草地上,留下了濺起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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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艾歐尼亞的大陸上,二十幾位騎兵的身影並排著成一個縱隊的陣形走過。
為首的騎士隊長看著遠處的夕陽打了個嗬欠。他在算計著今天晚上是不是可以偷個懶,或者悄悄去哪裏睡了好覺。潮濕的夜晚,身著重甲吹著冷風並不是什麼舒服的差事,雖然絕沒有人說艾歐尼亞近衛部隊的軍紀渙散,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確實讓人打不起精神巡視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