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禾心裏也不是沒想過,萬一陸之皓真的是脫不了身才放著她跟於掌櫃成親不管,她豈不是自己主動把自己送進狼嘴?但後來她又想,怎麼就把於掌櫃想得那麼不堪,跟著陸之皓沒好事,以後日子沒個安穩,整天被陸之皓耍得團團轉不說,還得避著追兵。跟著於長樂就不一樣了,可以過過安穩的小日子。
於掌櫃手段雖然卑劣了點,但至少對她是真心的,若陸之皓真沒打算帶走她,留在同樂客棧當個掌櫃夫人,不愁吃喝也不不錯。
張禾這樣想了之後,心安理得地做了於長樂的新娘子。
她與於長樂成親當天,陸之皓被李大牛硬逼著喝了一大碗加料的酒,迷得他暈暈乎乎卻不至於不省人事,於掌櫃怎麼說是要陸之皓當他的證婚人,到時候放他出來遛遛,也不算食言,等生米煮成熟飯,他是生是死要走要留就隨他去了。
陸之皓不是個鐵打的身子,醉得暈暈乎乎就找酒喝了,他一向這樣,最好是別喝醉,一喝醉就喝個不停,若不是有人攔他,喝三天三夜隻要不醉死他是不會停的,以前喝酒,他心裏都有譜,因為吃過自己的虧,也不敢多喝,現在於掌櫃成親,身邊沒朋友,十裏八村的見有人拚死地喝,甭管認得不認得都上去敬兩杯。
於掌櫃的主場,陸之皓卻搶了人家的風頭,一開始於長樂還不樂意,但後來想想,這傻帽替他擋了不少酒,洞房花燭夜還是清醒點好,再者,畢竟陸之皓是個劫過囚車的練家子,他喝得爛醉也就少了些不必要的麻煩。
因為這一次陸之皓被人下了藥,醉得也就格外快,李大牛得了於掌櫃眼色,把醉成一灘爛泥的陸之皓弄進了柴房。
來捧於掌櫃場的大都是旁邊小村裏的,平時於掌櫃摳門,這時候趕上他成親,來的禮金不多,一個個都想喝個本回去,他們也不去鬧洞房,就坐在酒席上賴著不走,於是到了深夜還有好些人留著。
於掌櫃哪裏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也不去管他們,發了賞錢給來的婆子,將她們打發掉,自己先去新房裏痛快去了。
於長樂剛走到廊下,身後響起一陣聲響,還沒等他轉過身去,就被一人劈暈了。
外頭人多,吵吵嚷嚷,喝酒劃拳幹什麼的都有,連唯一一個稍微靠譜點的李大牛都被於長樂使喚去招呼客人,別讓一些無聊的人擾了他洞房的興致,就這一點,讓陸之皓有了可乘之機,他趕緊把於掌櫃拖到暗處,把他的新郎服脫下,再讓他穿了自己的衣衫,一切妥當之後,把於掌櫃弄進了柴房,自己才大搖大擺進了新房。
李大牛是個心細的人,招呼客人的當兒總忘不了要去柴房瞄陸之皓兩眼,看到陸之皓在柴房裏乖乖趴著,他才放心。
新房裏頭的張禾早等得不耐煩了,她越等越心煩,越等越害怕,見於長樂久久不來,她自己先喝了幾杯酒壯膽。聽到屋外的腳步聲,她趕緊頂上了喜帕,規規矩矩坐回床上。
陸之皓進去之後也不急,因為他喝酒喝多了,就坐在桌邊咕嚕咕嚕地喝水解渴,張禾聽到於長樂喝水,心裏更緊張,想來想去,說:“長樂,你可算來了。”
陸之皓聽到張禾喊”長樂“,他渾身一個激靈,沒忍住,一下子打了個酒嗝。
聽到男人的酒嗝,張禾的手心就冒了汗,陸之皓故意沒做聲,站在張禾麵前一動不動,張禾從喜帕的下邊看到麵前男人的那雙靴子,慌得沒了神,自己先動手拿喜帕了,陸之皓眼疾手快,一把捉住張禾的手,飛快地揭了張禾的喜帕,將喜帕折了一道,蒙住了張禾的眼睛。
張禾來不及看到麵前這個男人,但她敢肯定,這個人不是於長樂。
於長樂那個肉包子不可能有這樣快的速度,看來陸之皓也不是那麼耐得住性子,緊要關頭他還是動手了,張禾本來還挺緊張,知道是陸之皓來了,她馬上來了興致,故意要跟他玩一玩。
陸之皓借著酒勁一把抱住張禾,還故意把她壓在床上,時不時打兩個酒嗝。
張禾的手被陸之皓抱住,想去摘束住眼睛的喜帕,陸之皓故意嗯嗯兩聲,極不耐煩,張禾柔聲勸道:“長樂哥哥,別鬧了,咱倆好好喝酒好好睡覺不好麼。”
陸之皓心裏熱烘烘,他想說話又不敢發出聲生怕張禾認出來,就鬆了張禾的手,捧著她的臉吧唧親了兩口。
張禾嘿嘿一笑,認為玩夠了,推坡街┑募紓崴傻廝擔骸班齲渙稅。鶥麼緗擼鶩媼耍街葉既銑瞿怵戳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