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 匪兵與少年(2 / 2)

看到站在四五具屍體中屍體中、手握橫刀的年輕婦人,這群手上都有過人命的匪兵倒是沒有魯莽的衝上來,而是警惕的止了腳步。

這個餘家的後門有點邪門,尤其是這娘們,看到他們竟然不害怕。

幸存的人們都躲在薑凜背後,隻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抓著一把砍柴刀,小心地走到薑凜身邊。

他先是看了薑凜一眼,隨後惡狠狠瞪著匪兵們,拔高的聲音掩蓋了他底氣不足的內裏:“這裏是餘家大宅,你們闖進這裏殺人,就不怕被官府剿殺嗎?”

薑凜瞧了瞧這少年,臉上露出幾分趣味。她稍微往後退了一些,看起來就像是害怕了要躲在少年身後,把主導權退讓了。

匪兵們都是老油子,又豈會怕了一個少年,他們哈哈大笑:“官府?沒用的玩意,早就嚇得褲子都掉了!”

少年握著柴刀的手在微微顫抖,但他沒有退後一步,咽了咽口水,他的聲音更大了:“就算…就算官府跑了,我…我也不怕你!”像是為自己壯膽,他強調道,“一點都不怕!”

大太太都不怕,他怕什麼?

這麼想著,少年心中又多了不少底氣。

匪兵們再次笑出聲來,有幾個大膽的甚至走了過來:“好小子!和老子們一起幹,老子不殺你!”

為首的匪兵卻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鬆警惕,他一直都悄悄注意著薑凜,見手下人走出去,心中閃過猶豫的念頭,卻沒有阻止。

雖然夜色深重看不清楚,但倒在地上的暴民都是被幹脆利落的殺掉,連掙紮的痕跡都沒有,這不是一個少年或者普通的婦人就能做到。

“慢著!”領頭的匪兵到底不敢賭自己手下人的性命,他上前兩步,望著薑凜抱拳行了一禮,試探著問,“可是方家二小姐?”

這人大約二十七八歲出頭,臉上帶著一道深刻的疤痕,麵上還帶著墨刑刺下的字,剽悍粗狂,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薑凜微微而笑,卻沒有回答。

小姑娘好奇的從薑凜的裙子後探頭出來,看到昏暗燈光下成年男人可怕的臉,立刻嚇得低呼一聲,縮了回去。

少年卻不知哪來的勇氣,他握著柴刀往前走了幾步,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你們不能過來!”

一個匪兵頓時嗤笑了聲,忽然一刀砍來,他的刀可比柴刀長多了,一下子就掃到了少年麵前,寒意森森。

少年慌忙揮刀去擋,兩刀相撞,聲音刺耳。

聽在幸存的人們耳中,更是讓他們害怕得發抖。

匪兵的打鬥經驗不說豐富,對付一個少年卻是輕而易舉。三兩下就把少年的柴刀挑飛,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刀鋒抵著他的脖子,哈哈大笑:“你小子,還得練上好幾年才能打贏老子!”

一把帶鞘的橫刀卻從斜裏穿出,看似很輕,實則重重點在匪兵的腰眼上,惹得他痛呼一聲,冷汗直冒。

趁著這個機會,少年已經握住柴刀的手猛地對著脖子前的刀鋒打去,待將威脅去掉,他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凶猛的向著匪兵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