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協調人際關係(1 / 3)

第1協調人際關係

隻要真正對人感興趣,兩個月內,你就會交到很多朋友,絕對比你兩年內想吸引別人注意所交到的朋友更多。換句話說:交朋友的另一個方法就是自己成為別人的朋友。

一個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別人對你,或你對別人都是如此。在應酬上,如果“第一印象”不好的話,想要挽回就要費很大的努力才行,這一點是不得不引起注意的。

應酬的學問和藝術不是一兩天就能學好的,所以,經驗的積累就顯得尤為重要了。應酬學家甘保博土在他的論述中,把“經驗”放在第一位。

世界上大多數領袖群體的人物,都不是要人“怎麼怎麼”的。他們的專長是“使別人自願聽從他”,大多數的情況都是這樣的。

一個年輕人如果希望在世界上出名並流芳百世,那他首先要獲得別人對他的信任。一個人如果學會了獲得他人信任的方法,那比擁有萬貫家財更能引以為豪。

要取得他人的信任,除了要有正直誠實的品格外,果斷、正確的做事習慣也是必須要有的。即使是一個資本雄厚的人,假如做事不夠果斷,頭腦不夠清醒,缺乏敏捷的手腕和果斷的決策能力,那麼他的信用還是不能長久的。

促使人將自身能力發展到極限的最好辦法,就是讚賞和鼓勵。來自長輩或上司的批評,最容易喪失一個人的誌氣。

把目光多停留在他人身上,多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可以有效使自己不受煩惱所擾,也使自己有了更多的知心朋友,生活也會由此快樂得多。

我們不要責怪別人,我們要試著了解他們,我們要試著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那樣做,盡量設身處地地為他們著想。這比批評更有益處,也更有意義得多;而這也孕育了同情、容忍以及仁慈。

如欲蜂蜜,就別打翻蜂房

1931年5月7日,警方曆經幾個星期的搜捕,令紐約市警察大傷腦筋的“雙槍殺手”克羅裏窮途末路,被圍困在西尾街他情人的公寓裏。

當時,150名警員和偵探包圍在他頂樓的藏身之處。他們把屋頂穿洞,要用催淚彈把這位“警察殺手”熏出來。同時,在周圍的建築物上,架設了多挺機關槍。

大約過了一個多鍾頭,這幢紐約高級的住宅區內,不斷地響著清脆的手槍聲和“噠噠”的機槍聲。克羅裏伏在一張堆滿雜物的椅子後麵,不斷地朝警方開火。許多膽大好奇的市民,湧上街頭觀看這場槍戰。要知道,在紐約,這種激烈的槍戰隻在電影中見過,現實生活中實不多見。

當克羅裏被捉到的時候,警察局長莫隆尼宣布,這位雙槍惡徒是紐約有史以來最危險的罪犯之一。“他動不動就開槍殺人,”局長說,“連眼都不眨一下。”

讓我們看看這位雙槍惡魔是怎樣辯駁、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吧。當警方朝他藏身的公寓開火的時候,他寫了一封信給“有關人士”,信中說:“在我的衣服之下是一顆疲憊的心,但這顆心是仁慈的——一顆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仁慈之心。”

克羅裏寫這封信的時候,鮮血從他的傷口湧出,在信紙上留下一道紅色的血跡。

事情的真相又是怎樣的呢?在搜捕發生之前,克羅裏在長島一條郊外的道路上跟女友在汽車裏溫存。出其不意,一位警員來到車旁,敲擊車窗說:“請出示你的駕駛執照。”

克羅裏一言不發,而後拔出手槍朝那位警員連開數槍。那位可憐的警員瞬間倒在血泊中了。克羅裏跳出來,又朝尚未斷氣的警員打了一槍。這難道就是克羅裏所謂的“從不會傷害任何人的仁慈之心”嗎?

克羅裏被判坐電椅。當他抵達辛辛監獄的死刑室時,他是否說“這是我殺人的下場”?沒有。他反而說:“這就是我防衛自己所得到的結果嗎?”

毫無疑問,從始至終,“雙槍殺手”克羅裏都不曾悔恨過,因為他認為自己就根本沒有什麼錯。

這是匪徒中一種不尋常的態度嗎?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還是先聽聽這段話:“我把一生中最好的時光,都花在給別人提供輕鬆的娛樂、幫助他們得到快樂上,人們回報給我的卻隻有辱罵。是他們的恩將仇報把我逼成了亡命之徒。”

這是阿爾·卡朋所說過的話。是的,美國昔日的第一號公敵——橫行芝加哥最陰險的匪首卡朋不曾責怪自己。他真的自以為是大眾的恩人——一個不受感激卻受誤解的大眾恩人。

達奇·舒爾茨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達奇是惡名昭彰的“紐約之鼠”。當他在紐瓦克被槍手擊倒之前,也自認為造福群眾。在一次報紙訪問中,他說他是一名大眾恩人,他相信自己真的是一名恩人。

針對這方麵,我與辛辛監獄的監獄長劉易士通過幾次很有意思的信進行了交流。他在其中的一封信中這樣寫道:“在牢裏的罪犯,幾乎沒有一個自認是壞人。他們跟你我一樣都是人,都會為自己辯解。他們會告訴我們,為什麼要撬開保險箱,為什麼隨時要扣動板機。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不論是有理還是無理,總要為自己破壞社會的行為辯解一番。因此,他們總是得到這樣的結論:罪責不在他們,下地獄和伏法的也不應該是他們。”

如果阿爾·卡朋、“雙槍殺手”克羅裏、達奇·舒爾茨以及監獄裏的那些亡命之徒,從來都不為自己的行為自責過,那麼,又何必強求你我所接觸的那些人呢?

過世的約翰·華納梅克爾一度承認:“我30年前就學到,責怪別人是愚蠢的行為。我不責怪上帝對智慧分配不均,因為要克服我自己的缺陷,都已經非常困難了。”

華納梅克爾早就領會到了這一點,但我卻必須在這個冷酷的地方碰撞了三十多年,才開始領悟到:100次中有99次,沒有人會責怪自己任何事,不論他錯得多麼離譜。

世界著名的心理學家B·F·史金勒通過動物實驗證明:在學習方麵,一隻因良好行為而得到獎勵的動物,要比一隻因行為不良而受到處罰的動物學得快得多,而且更能夠記住它所學的。進一步研究顯示,人類也有著同樣的情形。批評,並不能夠改變事實,反而常常會引起憤恨。

另一位偉大的心理學家席萊說:“我們極希望獲得別人的讚揚,同樣地,我們也極為害怕別人的指責。”

大多數情況下,批評所引發的後果隻能是憤恨,常常使員工和朋友的士氣低落,而狀況卻不會有絲毫改善。

俄克拉荷馬州恩尼德市的江士頓,是一家工程公司的安全檢查員。他的職責之一是監督在工地上工作的員工是否戴著安全帽。據他說,他最初一旦碰到沒有戴安全帽的人,就扳著臉命令他們必須遵守公司的規定。結果員工雖然表麵上接受了他的糾正,卻滿心不高興,常常在他離開以後又把安全帽摘掉。

後來江士頓決定改變方式。當他再次發現有人不戴安全帽的時候,他就問他們是不是安全帽戴起來不舒服,或者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然後用一種關切的語調提醒他們,戴帽子的目的並不完全是遵守製度,更重要的是對他們負責,保護他們的生命不受到傷害,並建議他們為家人、自己,工作時一定要戴安全帽。這樣做的效果果然比以前好得多,遵守規定戴安全帽的人愈來愈多,這也就避免了憤恨或情緒上的不滿。

這類事件還有很多,例如西奧多·羅斯福和塔夫脫總統之間的那場爭論——他們的不和睦導致共和黨的分裂,反將伍德洛·威爾遜送進了白宮。

事情發生在1908年,當時羅斯福搬出白宮,共和黨的塔夫脫當選為總統。然後,羅斯福到非洲去獵獅子。當他回到美國後,看到塔夫脫的保守作風,很是震怒。羅斯福除了公然抨擊塔夫脫,還準備再度出來競選總統,並重新組建“進步黨”。這幾乎導致老共和黨的瓦解。果然,緊接而來的那次選舉,塔夫脫和共和黨隻贏得了佛蒙特州和猶他州兩個區的選票。這是共和黨有史以來遭受的最慘痛的打擊。

羅斯福譴責塔夫脫,但是塔夫脫並沒有絲毫的悔意,他含著眼淚說道:“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有什麼不對。”

讓我們再來看看“茶壺敦油田”舞弊案吧。那樁醜聞的真實情況是這樣的:

哈丁(美國第29任總統)政府的內政部長亞勃·佛爾受權主掌政府在艾爾克山丘和茶壺敦地區油田的出租事宜——那些油田是留給海軍日後擴建壯大使用的。

佛爾部長有沒有讓別人公開投標呢?沒有。他幹脆把那份利潤豐腴的合同交給他的朋友艾德華·杜黑尼。而杜黑尼又做了什麼呢?他給了佛爾部長他所謂的10萬美元“貸款”。佛爾部長還命令美國海軍進入該區,驅逐了在艾爾克附近掘油的其他油商。

麵對不合理的命令和恐怖的槍彈刺刀,這些油商離開油田衝進法院,揭發了10萬美元茶壺敦油田舞弊案。結果引起了軒然大波,毀了哈丁總統的執政,激起全國公憤,幾乎弄垮共和黨,佛爾也落入鐵窗。

佛爾被斥罵得狗血淋頭——還沒有一個政客被斥責得如此淒慘。他反悔了嗎?一點也沒有!好多年之後,胡佛在一次公開演講中,暗示哈丁總統之死是由於一個朋友出賣他,令他焦心和憂慮過度才導致悲劇發生的。

而當佛爾太太聽到這段話時,她從椅子上跳起來,淚流滿麵,雙手握緊拳頭,尖聲叫道:“什麼,哈丁被佛爾出賣了?絕對不會,我先生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即使整屋子的黃金也無法使我先生起歹念。他才是被人出賣而被釘上十字架的。”

你瞧,人性表現出來了,做錯事的人隻會責怪別人,而從來不會責怪自己。我們都是如此。所以,當你我明天很想批評別人的時候,不要忘了阿爾·卡朋、“雙槍殺手”克羅裏以及亞勃·佛爾。我們要明白,批評就像家鴿,它們總會回來的。

另外,我們也要明白這樣一個道理:當我們指責和糾正某個人的錯誤時,他可能會為自己辯護,反咬我們一口,或者,像文雅的塔夫脫那樣,說:“我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有什麼不對。”

1865年4月15日,林肯奄奄一息地躺在福特戲院正對麵一家廉價客棧的臥房裏。有人在戲院裏開槍擊中了林肯。林肯那瘦長的身子斜躺在那張對他來說太短的床上。床的上方掛著一張博納爾的名畫《馬市》的廉價複製品,還有一盞煤氣燈發出慘淡的黃暈。

當林肯咽下最後一口氣時,戰爭部長斯坦東說:“這裏躺著的是人間有史以來最完美的元首。”

林肯待人處世的成功秘訣是什麼?我花了10年時間研究林肯的一生,而且花了整整3年的時間寫作和潤飾一本名為《林肯的另一麵》的書。我自信,我對林肯的性格和居家生活所做的研究,比任何人都要詳盡徹底,尤其對他待人處世方麵更有心得。

林肯不喜歡批評別人嗎?不是的。他年輕的時候住在印第安納州的鴿溪穀,當時的他不僅經常批評別人,而且還寫信作詩諷刺別人,並把那些信件和詩丟在一定會被那個人發現的路上。

林肯在伊利諾伊州春田鎮執行律師業務的時候,甚至投書給報社,公開攻擊他的對手。其中有封信所導致的後果使他刻骨銘心,永生難忘。

1842年秋天,林肯在春田時報刊出了一封未署名的信,意在譏刺一位妄自尊大、名為詹姆斯·史爾茲的愛爾蘭人。信的內容極具攻擊取笑意味,語言十分尖酸,令鎮上的人捧腹大笑。

史爾茲是個敏感而驕傲的人,他查出寫信的人後,便找到林肯,提出要跟他決鬥。對方給他選擇武器的自由,因為他的雙臂很長,他就選擇騎兵的長劍,並跟一名西點軍校的畢業生學習擊劍。

決鬥的那一天,林肯和史爾茲在密西西比的一個沙灘碰頭,準備決鬥至死為止。幸好最後一刻有人阻止了他們,才終止了這場決鬥。

這是林肯一生中最恐怖的私人事件。這件事徹底改變了林肯待人的態度和處事方式。他從此再沒有寫過一封侮辱人的信件,他不再取笑任何人了。從那時候起,他不再為任何事批評和指責別人了。

南北戰爭時,林肯一次又一次任命新的將軍統帥北軍,而每一個將軍——馬克蘭、波普、伯恩賽德、胡克爾、米德——都相繼慘敗,使得林肯幾乎陷入絕境。全國有一半的人都在痛罵那些差勁的將軍們,但林肯沒有一句怨言,一直保持著沉默。他喜歡引用這樣一句名言:“你不論斷他人,他人就不會論斷你。”

當林肯的太太和其他人對南方人士有所非議的時候,林肯回答說:“不要批評他們。如果我處在同樣情況之下,也會跟他們一樣。”

1863年7月1日,葛底斯堡戰役打響了。4天後,李將軍開始向南撤退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他冒雨帶領部隊撤逃到波多梅克時,被一條高漲的河流擋住了去路,而身後又是一支勝利的北軍。李將軍已經陷入了絕境,無路可逃。

林肯知道這是一個天賜良機:隻要打敗了李將軍的軍隊,戰爭很快就可以結束了。因此,林肯滿懷希望地命令米德不要召開軍事會議,立即出擊。林肯不但以電報下令,還派出一名特使去見米德,要他立即采取行動。

米德將軍接到命令後是怎麼做的呢?他並沒有立刻執行命令,而是召開了一次又一次的軍事會議。他遲疑不決,一再拖延。他舉出各種借口,拒絕攻擊李將軍。最後,河水退去,李將軍帶著他的士兵從波多梅克逃脫了。

林肯對他的兒子勞勃特吼叫起來:“老天爺!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他們在我們的掌握中,我們隻要伸出手來,他們就是我們的了,但我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法使我們的軍隊移動一步。在那種情況下,幾乎任何一位將領都可以擊敗李將軍。如果我在那兒的話,我自己就可以把他殲滅。”

在痛苦、失望之餘,林肯坐下來,給米德寫了一封信。當然,這時的林肯在言論措詞上都非常“不客氣”,表達了林肯內心的極端不滿。

我親愛的將軍:

我不相信你能體會李逃脫所引起的嚴重不幸。他本來在我們的輕易掌握之中,當時如果一擁而上的話,加上我們最近的一些其他勝利,就可以結束戰事了。結果現在呢,戰事可能會無限期地延長下去。如果你上星期一不能安全地攻打李的話,又怎麼能在渡河之後,以你剩的少部分兵士——不到你當時手邊的三分之二兵力——去攻擊他呢?我無法期望你能改變形勢,若要期望你能的話,也是一種不合理的期望。你的良機已經失去了,因此我感到無限的悲痛。

你一定想知道,米德將軍看過這封信後的反應如何?

米德一直沒有看到這封信,因為林肯根本就沒有把它發出去。這封信是林肯死後,在他的文件中找到的。

我猜想——這隻是一個猜想——寫完這封信之後,林肯看著窗外,對他自己說:“等一下,也許我不應該如此匆忙。我坐在這安靜的白宮裏,命令米德出擊是舉手之勞的事,但假如我當時在葛底斯堡,假如我在上星期,也跟米德一樣,見到遍地血腥;假如我聽到傷兵的悲號哀吟,也許我也不會如此急著去進攻了;假如我也像米德一樣畏縮,我的做法可能就會跟他的相同了。不管怎樣,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即使我發出這封信也絲毫不會改變局勢,隻能引發更壞的影響——米德會為自己辯護,會反過來責備我,或產生厭惡心理,破壞他身為指揮官的效力,而且也許會迫使他辭職不幹了。”

因此,就像我上麵所說的,林肯把這封信放在一旁,因為他從痛苦的經驗中學到,尖刻的批評和斥責幾乎總是無濟於事的。

西奧多·羅斯福總統說,他當總統時,若碰到棘手的問題,他常往後一靠,抬頭望望掛在他白宮辦公室牆上那張林肯的巨幅畫像,問他自己:“如果林肯處在我這種情況,他將怎麼做?他將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我們也不例外,日常每當我們想訓斥和責怪他人的時候,都要先想一想:如果林肯碰到這個問題,他會如何解決?

我年輕時,總希望給別人留下深刻印象。當時,理查德·哈丁·戴維斯剛出現在美國文壇上,頗引人注意。我那時正好幫一家雜誌撰文介紹作家,便寫信給戴維斯,請他談談他的工作方式。現在回想起來,那是一封很可笑的信。

此前,我收到一封來信,信後附注:“此信乃口授,並未過目。”這話留給我極深的印象,顯示此人忙碌但很慎重。於是,我在給戴維斯的回信後麵也加了這麼一個附注,希望能給戴維斯留下較深刻的印象。

戴維斯根本沒有提筆給我寫回信,隻把我寄給他的信退回來,在信後潦草地寫了一行字:“你的禮貌真是沒有禮貌。”

的確,我是弄巧成拙了,受到這樣的指責並沒有錯。但是,我仍覺得很惱火,甚至10年後我獲悉戴維斯過世的消息時,第一個念頭仍然是——我實在羞於承認——我受到的傷害。

以後,如果你想留下一段令人永遠難忘的積怨,隻要發表一點刻薄的批評即可。

馬克·吐溫常常會大發脾氣,寫信的火氣之大足可以把信紙燒焦。例如,有一次,他寫了一封信給激怒了他的那個人:“給你的東西應該是死亡埋葬許可書。你隻要開口,我一定會協助你弄到這份許可書。”

又有一次,他寫信給一位編輯,談到一名校對企圖“改進我的拚字和標點”。他以命令的口氣寫道:“此後這方麵的情形必須遵照我的底稿去做,並且要教那個校對把他的建議留在他那已經腐朽了的腦子裏麵。”

寫過這些言詞可以刺傷人心的信後,馬克·吐溫感到很痛快,怒氣也煙消雲散了。當然,這些信也沒有引起任何不好的反應,因為他的太太已經悄悄地把這些信保留了下來,沒有付郵,這些信根本就沒有寄出去。

你是否也想勸某人改掉一些壞習慣呢?棒極了,我非常讚成。但為何不從你自己開始呢?從一個純粹自私的觀點來說,這比有意改進別人獲得益處更多——是的,而且所冒的風險也少得多了。

布朗寧說:“當一個人先從自己的內心開始奮鬥,他就是個有價值的人。”要革除你自己的所有缺點,也許必須到聖誕節才辦得到。那時候你就可以在假期裏好好休息一番,再利用元旦規勸批評別人。

請不要忘記,我們所麵對的並不是絕對理性的動物,而是充滿了情緒變化、成見、自負和虛榮的動物。

刻薄的批評,使得敏感的湯瑪斯·哈代——曾使英國文學豐富的最佳作家之一——永遠放棄了小說寫作。

本傑明·富蘭克林年輕的時候並不圓滑,後來卻變得富有外交手腕,善與人應對,精明幹練,並被任命為美國駐法大使。“我不說任何人的壞話,我隻說我所知道的每個人的一切長處。”這就是他成功的秘訣。

著名試飛員包布·胡佛不但擔任各種試飛任務,還經常為航空展覽做飛行表演。有一次,他在聖地亞哥航空展覽中表演完畢後飛回洛杉磯。正如《飛行》雜誌所描寫的,在空中300尺的高度,兩具引擎突然熄滅。由於他熟練的技術,他操縱飛機著陸,但是飛機嚴重損壞,所幸人沒有受傷。

在迫降之後,胡佛第一個行動就是檢查飛機燃料。果不出所料,他所駕駛的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的螺旋槳飛機,居然裝的是噴氣機燃料而不是汽油。

回到機場後,他要求見見為他保養飛機的機械師。那位年輕的機械師為他所犯的錯誤而極為難過。當胡佛走向他的時候,他正淚流滿麵。由於他的疏忽,使得一架非常昂貴的飛機毀於一旦,而且差一點還要了3個優秀飛行員的性命。

你可以想象胡佛必然大為震怒,並且預料這位榮譽心極強、事事要求精確的飛行員必然會痛責機械師的疏忽。但是胡佛並沒有責罵那位機械師,甚至連一句批評的話都沒有說。相反地,他用手臂抱住那位機械師的肩膀,對他說:“為了顯示我相信你不會再犯錯誤,我要你明天再為我保養F-51飛機。”

在家庭裏,父母做為長輩也會經常批評自己的兒女。你一定以為我會說“不可以批評”,但是我不想這樣說。我隻是說:“在你批評孩子之前,請你讀一讀美國新聞教導的典型文章之一《不體貼的父親》。”這篇文章首先登在雜誌《家庭紀事》的社論欄中。經過作者允許,我們照著《讀者文摘》的節要版,把這篇文章刊印在下麵。

《不體貼的父親》是篇小品文——因一時內心的感覺而寫出來的——卻打動了很多讀者的心弦,以致成為大家最喜歡而一再轉載的文章。自從這篇文章第一次刊載出來以後,其作者李文斯登·勞奈德說:“在美國有很多雜誌和報紙紛紛轉載這篇文章,外國的情形也與此差不多,我自己就同意過成千上萬的人,讓他們在學校、在教堂,以及在演講台上宣讀這篇文章。它還在無數的機會和節目中廣播出去。奇特的是,大學刊物登載它,中學刊物也登載它。有的時候,一篇小文章卻深深地透達人心,這一篇小文章確實也產生了同樣的效果。”

不體貼的父親

來,我的寶貝,聽我——你的爸爸告訴你。此時你躺在床上,睡得正熟,小手掌枕在你麵頰之下,你的額頭微濕,蜷曲的金發粘在上麵。幾分鍾之前,我在書房裏看報紙的時候,一陣懊悔的浪潮淹沒了我,使我喘不過氣來。帶著愧疚的心,我輕輕地推開你臥室的房門,悄悄地來到你的床邊。

寶貝,我常常對你發脾氣:在你穿衣服上學的時候,因為你隻用毛巾在臉上抹了一下,我責備你;你沒有擦幹淨你的鞋子,我又對你大發脾氣;看到你把你的東西丟在地板上,我又對你大吼大叫。

在吃早飯的時候,我又找到了你的錯處——把東西潑在桌上,吃東西狼吞虎咽,把手肘放在桌子上,在麵包上塗的牛油太厚。在你出去玩而我去趕火車的時候,你轉過身來向我揮手,大聲地說:“再見,爸爸!”而我則皺著眉頭對你說:“挺起胸,站直點!”

晚上也是一樣。我走在路上時,就看到你跪在地上玩彈珠,你的長襪子上破了好幾個洞。我在你朋友麵前押著你回家,使你受到羞辱,並對你吼叫:襪子要花錢買的——如果你自己掙錢買時你就知道注意了!你可能想不到,我的孩子,做父親的居然說這種話!

你還記得嗎?在上床睡覺之前,你小心翼翼地來到我書房門口,見我正在看報,猶豫著不敢進去。我從報紙上麵看到了你,對你的打擾頓感不耐:“你要幹什麼?”

你沒有說話,隻是快步跑過來,抱住我的脖頸親吻我。你小手臂那緊抱的力量顯示出一份情愛,那是上帝種在你心田裏的,我的任何漠視也不能使之凋萎。你吻過我就走了,腳步快速地輕踏樓梯上樓去了。

我的寶貝,就在你轉身的瞬間,報紙從我手中滑到了地板上,一陣使我難過的、強烈的恐懼湧上了心頭。習慣真是害我不淺,吹毛求疵和訓斥的習慣——這是我對你作為一名小男孩的方法。這不是我不愛你,而是對年輕人期望太高了。我以我自己年齡的尺度來衡量你。

我的寶貝,你的本性中有著那麼多真、善、美,你小小的心猶如包含並照亮群山的晨曦——你跑進來並親吻我道晚安的自發性衝動顯示了這一切。今晚對於我來說,什麼都沒有你更重要,我放下一切徑直來到你的床邊,跪在黑暗中,心裏充滿了愧疚。

這隻是個沒有太大效用的贖罪;我知道如果在你醒著的時候告訴你這一切,你也不會明白。但是從明天起,我要做一名真正的父親。我要做你的好朋友——你受苦難的時候我也受苦難,你歡笑的時候我也歡笑。我會拋棄一切不耐煩的話和呆板的表情,我會像在一個典禮中一樣莊嚴地宣布:“他隻是一個男孩——一個小男孩!”

我想我以前是把你當作一名大人來看了。但是我的孩子,我現在看到的你,蜷縮著,疲倦地睡在小床上,完全還是嬰孩的模樣。就是昨天,你還躺在你母親懷裏,頭靠在她肩上,我以前要求得實在太多太多了。

我們不要責怪別人,我們要試著了解他們,我們要試著明白他們為什麼會那樣做,盡量設身處地地為他們著想。這比批評更有益處,也更有意義得多;而這也孕育了同情、容忍以及仁慈。

正如詹森博士所說的:“上帝自己也不願審斷人,直到末日審判的到來。”記住:全然了解,就是全然寬恕。

一個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別人對你,或你對別人都是如此。

第一印象最關鍵

我們的日常生活方式,就理論而言,無論如何是談不上合理的,有許多事情,由於長期的習慣和惰性,變得不合理了。但你千萬不要試著去打破這些不合理的習慣,否則的話,在應酬的路上,要遭遇到對方“心理上的抵抗”。所謂“心理上的抵抗”,是對方認為你不近人情。一旦讓對方有了這種感覺,你的應酬效果自然就會大大降低。

關於這些“不合理”的日常生活習慣和方式,例子真是不勝枚舉,最平凡的小事,是日常見麵那種禮貌。比如我們與朋友見麵,即使沒有失禮的地方,但也一定會說:“真是太失禮了。”即使是別人邀請你去,但臨行時也總會說句:“打擾你了!”你去某公司任職,即使不是某人介紹的,但他問起你時,你也會說:“這完全是托你的麵子啊。”

但試想一下,假如你不說這種不合理的話,在別人看來,你就是極不近人情。不過,如果你到了歐洲或某些地方,你照上麵的方式講這種禮貌話,就不合適了。

在日本,公共汽車售票員向每個下車的乘客說:“多謝你!”對上車乘客說:“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假如國內的公共汽車售票員對客人這樣說,那乘客一定會覺得這售票員的大腦出了問題。所以不是合理不合理的問題,而是因為每個地方的生活風俗習慣不同,這是需要引起注意的。

一個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別人對你,或你對別人都是如此。在應酬上,如果“第一印象”不好的話,想要挽回就要費很大的努力才行,這一點是不得不引起注意的。

良好的第一印象與服飾密切相關。也許有人要問:“服裝還會成為問題嗎?應酬的內容才是最重要的。”

你看見一個成年人穿了一條牛仔褲,你會有輕佻的印象嗎?你看到某人穿的長褲褲管正中沒有一條線,你會感覺這很“不好看”嗎?如果你的答複都是正麵的,那麼你就沒有正視現實。請留意你的服裝吧,這並不是叫你穿上最流行的、最時髦的衣服,隻是請你穿得使人有整齊、清潔之感,至於衣服的新與舊,質料的好與壞,都不成問題。

美國有很多家大公司對所屬雇員的裝扮都有“規格”,當然,這種規格並不是指定要穿成怎麼好看或指定衣料,而是“觀感”的“水準”。

在專家們所著的書中,提出應酬前衣飾應該注意以下六點:

一、鞋擦過了沒有?

二、褲管有沒有線?

三、襯衫的扣子全都扣好了沒有?

四、胡子刮過沒有?

五、梳好頭發沒有?

六、衣服的褶皺是否注意到?

不隻在美國如此,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是一樣的。泰國有一家保險公司的外勤員向公司報告,當他們對農民進行勸說工作時,穿戴整齊比穿得不好,在成績上相差很多,可見農民們本身雖然穿得不好,但是對穿得整齊的人,總是能產生較強的依賴感。

因此,不要過分嘲笑“先敬羅衣後敬人”這種社會風習。我們進行應酬時,應該重視一下現實,要推己及人。不然的話,一些不必要的失敗就在所難免了。

對於陌生人,找別人介紹一下是最好不過的了。以國外的人壽保險經紀人為例,他們去找新的主顧,現在都已采用“托人介紹”的方式,因為有人介紹,就絕不會吃閉門羹。當然,幫你寫介紹信的人,一定是在對方心目中很有麵子的,如果那是一個令對方討厭的人,其結果必定是很糟的。

在現今社會,介紹信正逐漸被名片加若幹字句來代替了,這是較好的辦法。因為介紹信對方要打開來看,有的人看過信拒絕信內所提事項時,會把原信退回來人,這時就使來者十分難堪;假如寫名片的話,這種情形就能避免了。

卡迪克在他所著的《應酬之道》中說:“和陌生人第一次見麵,最好用介紹人做初見麵的話題。”這話是最為中肯的。

應酬時間的長短問題,在一種恰當的應酬上,有很重要的價值。當然,我們也不能一概而論,而是要從應酬的本質、目的和種類去加以判定。但我們要知道,現在的市內公用電話規定基本通話時間是3分鍾,這一規定是經過深刻的研究才作出決定的。它旨在說明一件小事情,應該在3分鍾內了結;假如事情不是一說即合,或者需要辯論的,就是花上一個小時的時間也是極有可能的。但是一種不變的原則,就是我們應該盡量縮短應酬時間,以避免自己和對方產生“疲勞感”。因為就時間而言,有物理方麵和心理方麵的區別,當你和一位知己朋友聊了一個小時,而他一看手表,啊呀,12點了,快沒有公共汽車了,末班車快開了……這樣的應酬,是使人感覺到,分明物理的時間已有一個多小時,心理上卻隻有20分鍾的感覺。有些人參與應酬,對於物理時間滿不在乎,卻很重視心理上的時間,那就是說,當他對於這場應酬有興趣時,至於到底花了多少時間他是從來不去考慮的,否則,心理上就有度日如年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