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命懸一線(2 / 2)

眨眼的功夫,剛才還讓眾人九死一生的狼群,已經四分五裂,不少風狼也被眼前這一幕嚇的屁滾尿流,恨不得再多生兩條腿,畢竟即便狼群再是凶狠,麵對著無法抵擋的敵人也是膽氣喪盡。

剛才還決心赴死的眾人眼看得救,一個個兩條腿不住的打顫,軟啪啪的坐了下來,站在山間凸石上的女弟子嚎啕大哭起來。真可謂是劫後餘生啊。

玉煙嵐默默的向自己青竹杖被擊飛的方向摸索了過去,撿起竹杖,尋了個沒有被狼血沾染的地方,緩緩的坐了下來,運傳奇經八脈內的剩餘的一絲靈力,緩緩的恢複起來。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眾人看到玉煙嵐如此作為,有樣學樣的恢複起靈力。

片刻的功夫,黑衣人就擊退了狼群,但並沒有走過來和眾人說話,隻是略帶欣賞的看了玉煙嵐一眼,拔地而起,遠遠的朝著玉煙嵐他們準備前進的方向去了。

不知緣何,這位前輩會救他們。救完之後更是一言不發就離去了,如此詭異眾人也是摸不著頭腦,最後隻好歸結於這位藏頭露尾的前輩大發善心。

休息了半柱香的時間,玉煙嵐拄著竹杖站起身來,說道“走吧”

玉宮弟子經曆過兩次危險後,對這位師叔可謂是言聽計從,包紮了一下各自身上的傷口,即使是身體發軟,還是整理好開始上路。

“等等,師兄”郭靖眼見玉宮的弟子要走,趕忙開口道。

“不知可否帶我們一起”見識過眼前此人的厲害,郭靖不敢造次,他恭敬的問道。

“可以”玉煙嵐考慮了一下,畢竟同屬正道,雖說這次的風狼,他們有禍水東引之嫌,不過他們應該也是無意為之,今天若是不幫,以後兩派恐生間隙,所以答應下來也未嚐不可。

就在玉煙嵐他們拖著受傷的身體慢慢的向著前麵摸索而去之時。

離沿著碧河摸索的天劍宗不遠的太乙宮的眾人被十數個黑衣蒙麵人圍在中間,太乙宮的弟子抽出身上的兵器,暗暗戒備,剛才他們七個人剛踏出身後的雪林,還未走出多遠,就從四麵八方圍上來這些黑衣人。這些人也不說話,但不讓他們離開。不一會兒,麵前的黑衣人讓出一條路來,從中間走出一個身著藍色勁裝,頭戴黑紗鬥笠,好像是這群黑衣人頭領的人物。來人正是雲厲。

“不知閣下,為何把我們困在這裏”太乙宮領頭的弟子語氣不善的問道。

“問你個問題,就憑你們這些人的修為,來冰河穀幹什麼”發現麵前太乙宮的弟子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脫胎鏡九層,雖然在年輕一輩中也算是不錯了。但憑著脫胎鏡的修為來這冰河穀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朵水花也激不起來。雲厲懷疑正道冰河穀的目的。

“無論我們來冰河穀是何緣由,都和閣下無關,咱們進水不犯河水,希望閣下能讓開一條道,我們各奔東西,不知意下如何”麵前這幫黑衣人雖然境界不見得比自己高,但滿身殺氣,定不是易於之輩。就身邊這些未經曆過血腥的門派弟子,打起來毫無勝算。

話音剛落,一股築基鏡的威壓瞬時籠罩在該名領頭弟子身上,實在是承受不住如此威壓,這名弟子雙腿跪在了地上。剛才還好似普通人,恭敬的站在雲厲旁邊的黑衣蒙麵人突然散發出築基鏡強者的氣息。嚇的太乙宗眾人瑟瑟發抖。

“少爺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再說那些廢話,小心你的小命”蒼老的聲音從麵罩底下傳了出來。

“現在可以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了嗎”雲厲對著跪著那名弟子說道。

“我…..我實在是不知,隻知道下山前門內的長老說讓我們來著冰河穀查探一番,具體是什麼事隻要求我們聽從四大派的弟子的吩咐,其他的真的是一概不知啊”在這威壓下顫顫巍巍的,剛說完話,雙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手下築基鏡的前輩已經發現了正道門派的築基鏡修士的蹤跡,四大派此次前來冰河穀的目的絕不是他們所說的那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這一時半刻雲厲也想不出來什麼原因。

沉吟片刻,也知道從麵前這人身上得不到什麼想要的東西,雲厲一揮手十幾名黑衣人圍了上去,各自拔出腰刀,不懷好意的盯著眼前這些待宰的羔羊。

太乙宗的眾人看這情形,也明白過來這些黑衣人是不會放過自己這些人的,硬氣的提著武器拚命,膽小的隻會跪在地上懇求放過自己,無論選擇的是什麼方式,片刻後留下的隻有一地死屍。最幸福的隻怕是那個被嚇暈過去的領頭弟子,沒有經受什麼疼痛就一命嗚呼了。

待太乙宗的人被砍殺完畢,閻羅鬼殿的這些人重新又向著深穀裏走去。隻留了一地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