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沒有下手。
夏子明聽從了老妖精的話。選擇了直接離開。不知怎麼的。心裏突然鬆了口氣。渾身上下也輕鬆了許多。
不殺,也不救,讓他留在這裏自生自滅。命好,或許還有機會活下去。否則,就算掛掉,跟自己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老子隻是個半吊子魔法師。不是搜救隊員,更不是醫生。想救人,沒那能耐。
不過,捧在手裏的石頭也沒扔。他想砸碎老妖精的腦袋。說話跟放屁一樣。想一出是一出。
拉開車門,鑽進車裏,哐當,足球大小的石頭直接扔在了車裏,滾到了老妖精布果麵前。
“為什麼?”
“一會兒再說。火姬,開車。”
夏子明鑽進車裏,屁股剛挨上椅子。對麵的火姬眸光閃爍,抿動紅唇,嬌麵掛著驚人的嫵媚笑意想湊過去,可腳下還沒等挪動地方。主人一句話就打發她去啟動車子了。
笨蛋丫頭。小男人不是這麼泡的。你第一個要學會的就是女人該有的矜持。
可蕭雨就不管那個了。直接衝上去就抱住了夏子明的胳膊。整個人變成了布袋熊。
擔驚受怕,再加上小老頭布果一嚇唬。夏子明的出現,成了他的主心骨。
抓住就不放手,現在不放,以後也不放。除非死。
夏子明是不知道。蕭雨是沒意識到。
一個人,不經意間就發下了影響一生的誓言。
“蕭雨你怎麼了?哆嗦什麼?”夏子明覺得蕭雨柔軟的身體很不鎮定,拍了拍他冰涼的小手,輕聲問道。
蕭雨後怕的掃了小老頭一眼,趕忙低下頭。又抬起頭,對夏子明笑了笑,輕聲道:“沒事。隻是有點擔心你。”
“傻小子。”夏子明揉揉蕭雨的腦袋。笑了笑。轉頭麵對小老頭的時候。麵色一沉,道:“給個解釋吧?”
對於老妖精布果他內心深處在保持著尊敬的同時,還是怕。
但尊敬也好。怕也好。不代表著你就可以一再把哥們當玩具。
就算是是真的玩具還有總動員的時候呢。
扛個炮。發個火什麼的都很正常。
回答得好。大家沒事。如果不好。那抱歉,哥們忍得太久了。別怪我拿大炮轟你。
“看來選擇你真的沒錯。”
嗯?夏子明臉色一鬆,眉頭輕皺。這句話聽得有點糊塗。不過,看老妖精的意思,估計沒有解釋的想法。可老妖精接下來第二句話。夏子明就更糊塗了。
“小子,把你魔導器拿出來讓我老人家瞧兩眼。”
“呃,好的......不是,等下,魔導器是什麼?”夏子明睜大眼睛詫異的問道。
見鬼,自己哪兒來那個東西呀?難道就他就是因為這個變卦的?
蕭雨暗地裏捅了捅夏子明,低聲道:“就是你身上帶的那顆藍色珠子。我見過的。”
“哦,你說的是寶貝兒啊!”夏子明從貼身處掏出了那顆藍色珠子遞給小老頭布果。“原來這東西就是魔導器。可蕭雨的戒指不也是魔導器嗎?他們的樣子怎麼......”
“不一樣?”
夏子明乖孩子一樣,點點頭。
“蕭九,告訴他。”
小老頭布果隨口吩咐一聲,沒再解釋。而是兩眼放光,動作緩慢,慎之又慎的從夏子明手上把那顆藍色珠子接了過去。那感覺就像是捧著絕世珍寶。生怕一個失手碰掉或者摔著。
火姬在前麵開車。蕭雨在比劃著給夏子明講解五元世界現存的魔導器種類。
小老頭布果仔細揣摩著手心裏那顆藍色珠子。
興奮過後,表情越來越凝重。
十幾分鍾後。慨歎著長長籲出一口濁氣。閉著眼睛渾身癱軟的靠在椅背上,仿佛泄去了身上的力氣。手裏緊緊攥著藍色珠子。
剛才還隻是猜測,現在基本可以斷定,就是那件東西。因為珠子裏那些凝縮的血色符文天下間隻此一份,獨一無二。可是他為什麼會選擇一個默默無聞的半吊子魔法師為使用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