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死局 第二百零六章找對人了(1 / 2)

一聲沉叱,沈三徹底打出脾氣來了。雖然不知對方動機,雖然這場架打得莫名其妙。但擋不住心裏發火。有原因有理由倒好了。正因為一個人傻逼似的上來就打。心裏的火氣才旺呢。

何況剛才少爺交代下來的事情也耽擱不得。

鏡片後麵的黑瞳泛著砭骨森寒的殺機。豪勇地撲上,反手斜向上撩,隱泛金光的雙鋒劍猛然幻化為炫目的光弧,迸發出的劍氣逼肌砭骨,所流露出來的殺氣懾人心魄。膽氣不足的人,看到懾人的刃光便已心虛手軟,再被森森鋒銳的寒芒一逼,精神都有可能崩潰。

可對麵的中年漢子同樣的虎目炯炯懾人心魄,一個勇將所具有的淩厲氣勢也同樣強烈,威猛逼人的氣勢,有令對手膽寒的威力,散發出一股陰森詭橘的氣氛。

這可不是印證較技,更不是以武會友,招式一出將生死立判,毫無疑問這是一場劇烈的生死搏鬥,任何些微的疏忽,便將人鬼殊途。

劍芒呼嘯,有如電光乍閃。寒光亟體,有如滿天雷電驟發,人影如流光乍合。

雙峰劍的金色光芒,在行將接觸的電光石火問,出現略為扭曲的閃光,再猛然楔進,人影也在刹那間,扭曲變形失去人的形態。利刃破風的銳厲呼嘯中,同時傳出了異常刺耳的金鐵交鳴以及重物體的打擊迸爆聲。摹地聚合的刀光,狂野地怒張,人影也一蹦而散。乍合乍分,這電光石火的接觸,目力難及,旁觀者也無法看清這瞬間的變化。

雙方似乎逐漸打出了真火,招式也就越來越凶險。每一次瞬間強力接觸,所爆發出來的震耳金鐵交嗚聲,也就越來越驟急,入耳驚心。這表示雙方正逐漸放棄巧招,采用全力以赴的絕著,逐漸冒險切入近身,行致命的雷霆一擊了。

如果再拖延片刻,將有人走險。很可能一接觸便生死分野。糾纏中,猛然傳出一聲最急劇的震耳劍嗚,刀光人影蹦散,表示一接觸便倏然分開了。勝負已判,一接觸便有了結果。

雙方從地下打到了附近的房頂屋脊,旋動快速的人影倏然分開,劇烈的反震力將兩人各震得退了三四步,劍上的勁道也半斤八兩棋逢對手。

麵色潮紅,頭臉上的汗珠急如水流兒,身上的衣褲被汗水浸得如同水洗一樣的沈三取代了對手所站立的位置,張著大口呼哧呼哧急喘了幾口氣,雙鋒劍斜舉作龍吟,左手立掌半伸,劍氣散逸的嘯聲隱然消逝,四周幻化出來的炫目光彩搖搖徐徐隨著兩人的停手而消散在了夜空裏。

那位中年漢子也退至十幾米外一處殘剩的房梁上,搖頭晃腦腳下大亂,搖搖欲倒,總算能勉強穩下馬步站住了。腳下的連棟房屋已經被兩人的激鬥完全的摧毀了,也不知道下麵有沒有人家,反正一直到現在也沒有異聲傳出。

左臂無力地下垂。小臂骨挨了一下子,臂沒斷十分幸運。右背肋挨了沈三一記重掌,內藏的護甲隻能消去七成勁道,另三成直震內腑,難怪差那麼一點點就要倒下了,相當幸運。

兩人都在喘,喘息的聲音粗如老牛哼鼻,在夜色裏顯得尤為的刺耳。眼下這副這光景明擺著就是誰先恢複體力誰占先機。

過了能有盞茶的工夫,沈三似乎占了年齡的便宜,首先恢複了三成體力,劍身一顫,剛要有所動作,就聽對麵那位促聲急叫道:

“住……住……手!”

“住你媽個頭!你這個冒失鬼修為超絕,老子要揭出你的底!”沈三怒叫,挺劍向前逼進,衣領中冒出由汗所蒸發出的霧氣,像是山中因氣候激變所產生的上升雲霧。

這場仗打得也太冤枉也太莫名其妙了,你說打就打,說住手就住手,這他媽地球還都圍著你轉了呢!

沈三目露煞光的一步步逼近,對麵人則是一步步的後挪……忽然,這位腳下一走空,哎呀一聲就栽了下去。緊接著就是肉體墜地,撲騰滾動的一連串雜亂的響動。

兩人隔著太遠,十好幾米呢,也不知道他是失腳摔下去的,以為對方是要借機開溜,心下一急,大喝一聲道:

“該死的家夥,別跑!”

與此同時,腳尖一點腳下的房梁,身子疾縱而起,衝著對手消失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也怪他沈三今兒個走黴運,莫名其妙的的打了一場冤枉架不說,就連收尾的動作都跟先頭栽下去那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