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三冷哼了一聲,“砰”一拳下去,極其野蠻的一拳將大漢砸昏。
“你……你你……”
這個時候,花凝香完全清醒了,俏臉失色的看著錢三。
“我很好。不是嗎?嗬嗬。”錢三嘿嘿怪笑道。
“你……你不是……不是……”
“你現在所看到的錢大爺,已經不是昨晚受盡傷害,一團爛肉模樣的錢大爺了。你轉告會耍針的那個臭娘們,我會找到她的。也替我帶口信給你那個什麼長上,叫他趕快逃命,最好逃到天盡頭,有多遠他就逃多遠,哼!”
說完,他啟開房門走了,昂道闊步揚長而去。而花凝香像是麻木了,癱坐在那裏絲毫不敢移動。
……
別墅前庭廣場上,臉孔蒼白的錢三查看完最後一具死屍,眉頭緊皺著大惑不解,這位看來就是審問自己的幾人之一了,頸下被近距離貫穿,右肩胛被外力捏碎,可見下手之人是逼問不遂之後,才下手殺人的。
站起身來,看了看周圍那十幾具屍體,大都是被一劍致命的。來人的藝業很明顯的要比他們高出甚多,否則,不可能被人家一劍就刺中致命要害,最起碼也得有點搏鬥的跡象。
可現場基本上就沒有,幾乎就一個衝錯就結束戰鬥了。
將自己暗算,並且擄來此地的人身份還沒等查清,這裏就被人家端窩了。難道是來救自己的?錢三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首先說,能出動人手救自己的在本地來說,根本就沒有。而且京都內廷的人遠在幾千裏之外,就更不可能了。那是哪方麵的人呢?怪了。
嗖嗖……衣袂帶風,破空的嘯音響起,嗯?有人來了!
錢三的身形倏地從原地消失。雖然速度也很快,但是多少有點踉蹌。他前腳一走,後腳就從東麵飛射來了十幾名黑衣人,個個黑巾蒙麵。身手矯健,落地無聲,可見修為不俗。
有四名黑衣蒙麵人,分頭查看散布倒臥在廣場各處的屍體,一會兒,四人相互點點頭,其中一名黑衣蒙麵人來到站在人群中間靠前一個身位的一位同樣是黑巾蒙麵的人麵前,低聲說道:“長上,死亡十三人,其中十一人是被一劍致命,一人是被掌力拍碎頭顱而死,一人右劍被指力捏碎,咽喉中劍斃命。應該是被逼問過口供。”
“媽的,都是一群飯桶,去看看花凝香死了沒有,擄來的那個人還在不在,立刻,馬上。”中間的那位黑衣蒙麵人暴跳如雷的大叫道。吼完,大概是等不及回報了,身形暴起。率先衝進了別墅的正門。左右的人也趕緊跟了上去。
“狗/娘養的,這就是長上?”躲在暗處的錢三聽到這裏,狠狠的一攥劍柄,抬腳就要跟進去,可是腳步剛一動,體內就擰勁兒的疼,疼得他額頭上的汗珠子直冒。
隻是禁製解開了,但身體還沒有完全複原,剛才教訓那個大漢的時候,又妄動功力,導致現在動一下都困難。
張著大口,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無奈的錢三狠狠的瞪視了一眼別墅大門口的方向,就忍著疼痛,貼著房廊下,心有不甘的離開了別墅。
沒辦法,身體沒複原,再呆下去,不但未必能探明這夥人究竟是哪一方麵的,而且弄不好自己還得再一次的載進去,到那時,再想脫身,恐怕就比登天還要難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報仇而是先得讓身體百分之百的恢複,才是當下的重中之重。
即使心裏再有不甘也沒轍,誰讓他像是死狗似的被人家折磨了半宿呢!
錢三的離奇失蹤,花凝香的一問三不知,隻是目光呆滯的在來回反複的嘟囔著:“不可能……不可能……”這讓那位被尊為長上的黑衣蒙麵人更加是暴跳如雷,瘋子似的的下令四下尋找,找!
神針沈七婆婆的製經術如果不是她本人,江湖道上甚少能有人可以解開,何談自救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情如果放在別的什麼人身上,答案是肯定的。可是錢三不同,他的內氣修為別出蹊徑,是迄今為止,外人很少有人見到過的。所以,如果,萬一……他真的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開禁製的話,那已經進行到現在的計劃弄不好就會因為他的重新複出而產生什麼變數,既然收歸己用無望,那這個人就一定不能留!
他眼下一定是在拚命的趕路回城,或者是在奔赴回京求援的路上,如果此地再有他的黨羽,或許能得到幫助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