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夏子明是全明白了。感情這位跟母老虎似的暴妞,殺氣凜凜找上門來不是為了尋仇報複,而是為了尋親呀!
不過,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親情可嘉,那幾番話說的也挺感人的,但是情商不高,說白了,就是有點蠢。你一個大姑娘又不是出來找情人。而是找自己的叔叔,差著輩兒呢。可這個行為動作。是不是有點兒那個啥了呀。
不過,嘿嘿,也好,人家的事情咱操哪門子心,說不定還不是親叔,親侄女兒呢!
哼哼,有了這個黑衣女人的攪局,現在不溜,更待何時啊?
反手一點,細微的破空聲響起,解開了那兩名漂亮小侍女的穴道。
倆妮子穴道一解,登時就小嘴兒一嘟,持劍的那個小侍女,氣的俏臉兒通紅的剛想衝上來找夏子明動手。
“噓!”夏子明趕緊在嘴前豎起一根手指,賊眼溜溜的示意了下抱在一起的那二位。然後,就伸手一拽房東老大爺的脖領子,拉著他一起,連推帶搡的把那倆丫頭也弄出了房間。
出了門,夏子明深深的籲了一口氣,嘴前嗬著淡淡的白氣,問老大爺:“大爺,找個安靜點的地兒,我有事兒要問你,哦,對了,倆丫頭也過來。”
“哼,卑鄙小人,我們不跟你去,我和墜兒要在這裏等著我們家小姐。”捧著暖匣的那位圓臉侍女氣呼呼的白了夏子明一眼,說著一隻手平托著熱氣騰騰的暖匣,一隻手拽著那位持劍的瓜子臉小姑娘,就想重新進到屋子裏去。
夏子明搖頭晃腦的歎了口氣,道:“唉,小丫頭,就是小丫頭。四六不懂啊!”
“嗯?”持劍的小姑娘,止住了腳步,回頭瞪視著夏子明,小巧的下巴往起一抬,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傲氣,脆生生地道:“四,四什麼六呀?還有,我都是十六歲了,不小了……扇兒,你拉我幹嘛呀?”
“墜兒,你跟他說這些幹什麼呀?女孩子的家年齡是隨便能跟陌生人說的嘛?你真是笨耶!”心兒一副戒備的神色橫了夏子明一眼,在墜兒耳邊低聲道。
墜兒小臉兒頓時就一紅,先前那種英姿颯爽的勁兒立時就消失不見了,而是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姑娘似的,神情忸怩的低聲道:“誰讓他說人家小了嘛!”當然了,這當口,也沒忘了麵色羞紅的狠狠地白了夏子明一眼,“
嗬嗬,很有意思的倆丫頭,真情真性,天真至純。
咳,咳!夏子明握拳在嘴邊,清了清嗓子擺了一副過來人的姿態,緩步走到了倆姑娘的身前,道:“你們想想,這個時候正是你們家小姐對親人傾訴深情的時候,多了你們這兩個攪局的丫頭合適嗎?如果人家感情上來了,來個什麼抱頭痛哭一類的。你們兩個不覺得自己杵在屋子裏礙眼嗎?所以,丫頭們,我呢,為了你們好,也為了你們的主子好,另外就是為了剛才對二位動粗的事情道歉。對不起了。”深鞠一躬。
倆丫頭一愣,雖然夏子明說的東西她們大部分聽不懂,但是話裏的意思聽明白了。
特別是那句什麼抱頭痛哭之類的的更是讓倆這兩位情竇初開的丫頭粉麵飛霞,不約而同的啐了一口,雖然什麼也沒說,不過,那眼神裏的敵意由於夏子明的道歉舉動而減退了三分,兩雙含羞帶怯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直盯著夏子明。那意思是現在去哪兒?
夏子明則是盯上了房東老大爺。
老大爺渾身一激靈,也是啥也沒說,直接在前麵帶路了,目標直指前院。
十幾分鍾後,夏子明在前院的一間廂房裏,端著茶杯,聽倆丫頭講述,大概的了解了那黑衣姑娘來曆之後。抿了一口熱氣滾冒的雲霧茶,放下茶杯後,問道:“那她小刀知不知道他要等的人就是你們家老爺。”
“估計是不知道吧,小刀老爺和我們家老爺從進內衛府開始就一直在一起執行任務。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翻了臉,小刀老爺就接到了潛伏草原的任務。這一去就是十年。唉。”墜兒小姑娘抽抽著小臉兒道。
夏子明也苦惱的撓撓頭,道:“這事兒鬧的,萬一小刀知道來接應的人就是當年那位好友的話,一發脾氣,不見麵了可咋辦呢?他們倒是沒事。可我這兒耽誤不起呀。”
“為什麼呀?難道夏大哥你的事情很急嗎?”
“嗯,很急,非常急。”話音未落,就聽哐當!房門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伴隨著貫入的冷風涼氣和咻地破空聲,一道炫目的電光直刺夏子明的咽喉哽嗓,速度快得簡直是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