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將酒杯舉起,沒有看她:“倒酒。”
蘇依依拿起茶幾上的紅酒,緩緩的倒了一杯。做完這些,她就直直的站在那裏,也沒有說話。
沈越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口:“你不知道你該做什麼嗎?”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蘇依依緩了緩自己的氣息,索性攤牌:“算我求你,你到底想怎樣就直說了吧。在這樣下去,我就要被逼瘋了。”
沈越冷笑一聲,放下酒杯抬頭看她:“不是你讓我給你的準備時間嗎?”
他這麼一說蘇依依才想到上午她生氣和他較勁,說的什麼潛規則準備時間什麼的,現在被沈越這麼一問,尤其還是在這樣的環境背景下,蘇依依啞口無言。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也不好過。我求求你高抬貴手,不要把我們個人的恩怨帶到白安公司……”蘇依依在他逼近的眸光中,退後了兩步。
沈越笑著一字一頓:“還、不、夠。”
蘇依依看著他的眼睛,她眼眶酸澀的強忍著淚水。
還不夠?當年他派人強行帶著她打掉了孩子,就算是她危害了極鋒集團的利益也該夠了吧!她隻是想躲得遠遠的,他卻再次以這樣的形式出現,擾亂她的一切。
她知道沈越恨她,可她又何嚐不是一樣恨。
蘇依依看著他的眼睛緩緩笑起,伸手拿過那瓶紅酒仰麵的喝了起來。
濃醇的辣意滑過喉嚨,在胃裏麵開始燃燒。
大半瓶酒被蘇依依喝了進去,她猛地將酒瓶擲在茶幾上,一邊猛烈咳嗽一邊倔強的瞪著沈越。
然後帶著那種淡然笑意伸手拽開了沈越腰間的衣帶,她整個人貼過去的同時踮起腳尖在他耳側輕語:“阿越,你不就是想羞辱我嗎?好,我都滿足你。”
沈越感受著她渾身傳來的戰栗,臂膀有力的把她攬在了身前,他就那樣平靜的看她吻他。
沈越明顯感覺到她顫抖的越發厲害,然後蘇依依條件反射般的開始閃躲,沈越牢牢的禁錮住她的頭,開始主動。
蘇依依的吻充其量就是借著酒後的一股勁兒,輕柔又畏縮。
蘇依依感覺自己都喘不過氣來,而且她清楚的知道,沈越的吻裏不帶任何的感情和溫度。她開始掙紮,本來就瘦弱的蘇依依在健碩有力的沈越麵前,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緊接著她就被他禁錮著一路後退,最後被推倒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床麵絲綢傳來冰冷的觸感,蘇依依這個時候才真正的害怕,害怕眼前這個殘暴的人。
這個已經對她沒有絲毫感情的沈越。
但是蘇依依還是倔強的揚起笑臉:“阿越這幾年都沒有女人嗎,這麼對我戀戀不忘。”
沈越冷笑著眯起眼睛:“這個世界上我沈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蘇依依側過頭:“真惡心。”
脖子上突然的力道,讓蘇依依呼吸困難,沈越的臉近的幾乎貼在她的眼前,陰狠冷酷:“蘇依依,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惡心。”
之後她就聽見自己裙子、底褲碎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