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心意之後,炎天烈下決定陪她一塊前進,反正都出來了,再回去就沒有意思。沒有海天姿的人的阻擾,他們一路上可悠然了。剛開始方采喬還覺得有點憂傷,縱然早知道洛見是海天姿的手下,她還是不禁概然。經過炎天烈百般開導,末了,還以前去將海天姿砍開兩截要挾方采喬別想這些惱人的事情。幸虧水盈波前來阻止,說海天姿最終會得到自己的報應,但是不應該由方采喬及炎天烈動手。要不然,炎天烈還真是會前去挑釁海天姿。
由於水盈波的加入,原本就已經令到炎天烈超級不爽的三人行就變成了四人行。後來,水盈波因為有要事向方采喬要了冷如初,這下子四人行又變回二人行了。炎天烈一路上走走停停的,沒有一點著急地樣子,有一點陽光,就說太曬,又停下來。下雨則說天雨路滑,氣候陰涼,所以走了幾個月時間也隻是在路上閑逛。居然一半路程都沒有走到,實在令到方采喬火光。
末了,他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明明不順路的,都硬要說去探望莫君軺。又繞了一個大圈兒,到蝶影門去。原本想要發飆的方采喬,這下子也不好意思說些什麼。
前段時間,舒微已經為莫君軺產下一名可愛的女嬰,莫君軺初為人父,滿臉堆笑。在看到方采喬兩人之後,笑容更熾,一點都同於當時初次見麵的時候那個微微一笑。他連忙吩咐廚子要多做一點菜,給炎天烈他們設宴洗塵。而炎天烈的臉色有點奇怪,莫君軺也有點詭譎,在妻子吃飽了之後,就讓方采喬和舒微到後院裏照顧女兒——莫芊芊。過了一陣子,他緩緩喝下一杯酒之後,若有所思地瞥了炎天烈一眼:“炎兄,了不起,居然將麻煩惹到這裏來?真是,難道我們蝶影門倒成了你的避風港?”
“哈,莫兄,這點麻煩,你還不放在眼底吧!”炎天烈淡然地說。“少來了,盈波老早就和冷如初前來報訊了,要不然咱們就不能夠先做預備。到時候,你來這裏恐怕也沒用,反而害我們陪你一塊死。”莫君軺淡淡回答,“對了,那個女人,你到底怎麼處置?我可不想要為難我的侄女。”
炎天烈輕淺一笑,眸底卻絲毫不見笑意。“如果她識相一點,我還是會網開一麵,讓她坐著炎家夫人的位子,如果,她還不死心,我也不是好惹的。”
莫君軺也明白炎天烈說的是是什麼意思,反正那些事情,他也早就知道,所以不會有什麼疑問。這麼一問,純熟是想要試探一下他。再住了幾天,莫君軺帶著舒微與方采喬同行,姓鄭的女人再也沒有追上來。
在年前,他們終於到達目的地,府邸的裝潢也是剛剛完成,方采喬沒有什麼反應,莫君軺眼泛淚光地環視四周。
“簡直一模一樣,哈,一模一樣。”莫君軺激動地大叫,舒微在一旁安撫,他最後才能夠稍稍安靜下來。相較之下,方采喬就沒有這麼激動,反而很平靜地四處環視。
院子後方有一大片衣冠塚,莫君軺與方采喬跪在一個合葬的衣冠塚前麵。方采喬淚流滿麵:“爹,娘,女兒回來啦。”莫君軺卻一言不發跪在原地,很久才長長一歎。
數日後,水盈波又出現了,這次帶著很多的成婚用品。莫君軺嘲笑她說:“盈波,妳要嫁人啦?”
白了他一眼,水盈波便著手布置。“方姑娘,妳來試試喜服。”莫君軺訝異,“幹嘛?這麼急著嫁人,采喬還年輕,不用著急。”
水盈波輕笑:“我說,莫大公子,如果風丫頭不肯嫁給你,你會怎麼辦?”她頓了頓。“如果不快一點,炎天楚那邊會出亂子的,都是姓鄭的那個女人到處說炎天楚不行,所以委屈了方姑娘了。”
“喂喂,那是他家的事情,幹嘛要委屈采喬?”莫君軺大叫。“廢話,如果方姑娘是愛師兄的,就不會,更加不應該計較,何況——罷了,這些跟你這個大木頭說也沒有用。”水盈波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地說。
方采喬頜首,“我願意呀!”她看了看莫君軺:“叔叔,天烈她很在乎天楚這個弟弟,我也應該這樣才對。叔叔,您放心,我一點都不覺得委屈,反而覺得很高興。不過,就是不知道天烈願意不願意娶我。”
水盈波一把拍開莫君軺,扶住方采喬的手,“放心,妳的兒子會有很好的命格,還要多虧妳的決定。”
選了一個好日子,方采喬與炎天烈在吉日裏完成簡單而溫馨的婚禮。主婚人當然非莫君軺與風舒微莫屬了。成親之後,莫君軺與舒微就回到蝶影門,而水盈波也回到金陵。因為上官昭出事了,發出求救信號。原本炎天烈也要前去救援,可水盈波卻要他回別院候著,有需要他幫忙的時候。
炎天烈在杭州裏待著,幫天楚處理留在杭州的事務。而方采喬則在丐幫裏麵忙乎,雖然新婚,可是兩人除了晚上可以見麵之外,其餘時間也沒有辦法見麵。而且晚上,也沒有機會談心,因為一碰床,他們都累得睡著了。
這日,別府裏麵來了一位不速之客,碰巧炎天烈有事外出。別府裏麵僅剩下,剛剛忙完丐幫事務的方采喬,看見來客,她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