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在我的生活與繪畫中,我可以不要上帝,但是像我這樣的笨人,卻不能沒有比我偉大的某種東西,它是我的生命——創造的力量。——凡·高

經典故事

畫到生命的最後

1890年7月27日,凡·高當時精神已經絕望,他朝自己的心髒開了一槍,但是由於沒有打中要害,一會兒,他捂著傷口,艱難地往回走。

當凡·高來到住所的時候,房間裏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一種淒涼的感覺油然而生,他爬上床躺在那裏,靜靜地等待死亡的來臨。

正在這個時候屋外傳來少女美妙的歌聲,文森特感到很奇怪,於是爬起來衝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原來是房東的13歲女兒阿德琳娜·雷沃克斯站在陽台上,正在那裏唱歌。

在生命垂危的盡頭,看見這樣一幅畫麵,凡·高覺得一切是那麼的美妙。這時的他由於流血過多,身體已經極其虛弱了,但是他仍然掙紮著拿起畫筆,用那雙幾乎快握不住筆的手,為女孩畫了幅肖像。

當這幅肖像的最後一筆落下時,凡·高也昏倒了。兩天後,年僅37歲的凡·高悄然離開了人世。

凡·高的這幅自殺絕筆畫《阿德琳娜·雷沃克斯肖像》,最終在紐約克裏斯蒂拍賣行以1375萬美元成交。

舍己為人

3月的天氣還不是那麼熱,但熱病已經開始在博裏納日礦區蔓延開來。凡·高的好朋友德克魯克家最大的男孩感染上了傷寒,床位的安排發生了困難。

他家隻有兩張床:一張父母睡,一張3個孩子睡。如果讓那兩個幼小的孩子仍然和他們的哥哥睡在一起,那麼他們就可能感染上傷寒,如果把他們放在地上,那麼他們一定會得肺炎;可如果讓父母睡在地上,那他們第二天就不能幹活兒了。

這時的凡·高已經將自己薪水的絕大部分貢獻給了這裏,而且他住的是這裏最破的棚子。但當他看到這樣的情況時,他向德克魯克說道:“德克魯克,能不能到我那裏,幫我把床搬到你家?”

德克魯克斷然拒絕道:“不,那絕對不行,如果上帝想收回他的一個孩子,那就讓他那樣做吧!但是我們卻不能失去您,因為整個村子裏的人都需要您的照顧。”

“沒關係,我還年輕,我扛得住的。”

“不行,絕對不可以。”

麵對固執的德克魯克,凡·高沒再說什麼。他回到家,自己把床給拆了。趁著德克魯克上班的時候,扛著床,步履艱難地到了德克魯克家,自己把那張床架好,把生病的孩子抱到床上,細心地看護著。

當德克魯克下班回到家後,看到這個場麵,感動地說:“凡·高先生,您就是我們的上帝!”

絕不變通

凡·高在福音傳道學校裏被他的兩個同學稱作“呆瓜”,因為他不懂得變通,隻會一味地按照自己的思路學習,而這樣做的結果是學校的校長非常不喜歡他,他甚至有不能畢業的危險。

一名好心的教師找到凡·高,對他說:“文森特,校長希望你們都成為一名傑出的演說家。你能不能向另外兩名學生學習一下他們的經驗啊?否則這樣下去,你甚至有畢不了業的可能,到時候你就不能夠被安排工作了,而那不正是你想得到的嗎?”

凡·高毫不猶豫地說:“不,我才不向他們兩個學習呢,那兩個小夥子總是杜撰些通順但幼稚的預言,然後流利地背出來。他們這樣做雖然得到了校長的歡心,但是那不是他們的真實感情,一點都不值得我學習。我的布道演說詞雖然寫得慢,但每一行都是我嘔盡心血寫成的,我要講的是我自己深有體會的問題。我覺得我做的事情比他們的有意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