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爐熏香散發出的煙氣繞梁,空氣當中已沒有多餘的囂雜味道,相反,而是陣陣不同尋常的香氣。
“此名‘神仙妖嬈’,傳說就是神仙聞到了也會迷上它的。”
“老~~老爺。您有事嗎?”白震正惶恐地問道。
白震正就是這樣一個人,不管是誰來問他問題打他懂事以來,他他都會顯得緊張,自打懂事以來,他一直保持這種狀態。誰也說不上原因,人呢~都有或大或小天生的毛病吧。
“嗯~~”白展飛拖長了音調,慢悠悠的對著他說:“我自打你進了相府之後就再也無過多的交集於你了。更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男人嘛!總是要陽剛一點的,就是不行,至少也要說話有底氣一些。”
莫容就在旁邊聽著,天真地玩著頭發,或是饒手指又或者捋一捋。不亦樂乎,悠然自得。
白展飛也基本無視她,繼續說:“震正你是爹娘死的早,才把你送來此處的,想想也過了大概五六年了罷!”
剛說到白震正他的爹娘的時候,白震正眼底深處明顯動容了一下,但隨後消失不見。
他隻回答了一個字:“是。”然後沉默了。
白展飛若無所察覺:“那好,我便不是來問你這些的。我隻想知道,張三狗的毒藥到底是從哪裏搞到的。我相信,憑他自己是不可能在短時間裏麵想出這惡毒的計謀的,那到底是誰?”
白震正思考一會,終歸還是搖了搖頭。
“好吧,你先去吧。”白展飛見到再也無法多問道什麼,放棄了這一項。
白震正俯身作輯,剛要轉身離開,白展飛卻叫住了他:“還有,多謝你講出了是誰給若雲下毒的消息。”
......
在白震正離開後不久,莫容對靠在凳上假寐的白展飛說道:“熏香也快用完了,不妨換一爐。”
白展飛呼應道:“不妨,不妨。”
......
話分兩頭,被挨完八十大板後,張三狗一人在床上獨自思索。
他還是覺得太丟麵子了,竟被當眾挨打,雖然自己沒有哭天喊地,但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就一直在心裏慪著。
如同螞蟻噬心一般滋味,即是背後股肉疼痛,也抵不過心裏滋味。
少年的那種負麵情緒正在此時展露無遺,可憐了白展飛一世英明,到頭來卻沒猜透孩童心性,枉他一直想著放過張三狗一馬,倒也是個錯誤的決定。
在門外院子旁的石牆下,白震用、白震國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該如何麵對張三狗,他們肯定免不了要挨一頓打,但是問題的關鍵不僅僅是要挨一頓打的。主要還是白展飛絲毫沒有在過多追究張三狗責任的緣故。
這樣子的話,那他們的日子可真是不好過了。不斷地給你下絆子,並且不給你臉色看。換做是誰都會感到憂慮與難受的。
經過多方的探討,他們還是沒有得出一個結論出來。
那樣子,就隻能硬著頭皮上去了。
眾人剛要灰心喪氣之時,準備要迎接“疾風驟雨”之時,一向以奸詐狡猾,落井下石之城的白震用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他慌忙拉住白震國,並且示意身後的人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