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將被暗殺,那就更加難以解釋了。林肯總統遭約翰·威爾克斯·布思行刺前幾天,夢到自己的死亡。林肯告訴妻子,他夢見自己正在白宮散步,忽然聽到哭泣聲。他走到東廂,看見有一具屍體攤在靈柩台上,四周都是前來悼念的人,還有一隊士兵。林肯就問一個士兵,那位死者是誰。那個士兵回答說:“是總統,他給人暗殺了。”

希特勒靠夢躲過一劫

引起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奧匈帝國菲迪南大公遇刺事件,據說也曾有人從夢兆預知。菲迪南的私人教師約瑟夫·藍尼主教,夢見大公在薩拉約伏一輛車子裏遭人開槍打死。驚慌的藍尼主教,把夢中情景,詳細記錄下來,準備告訴菲迪南。但當天他就接到電報,說菲迪南大公已經遇刺身亡,情況和他夢中所見的並無兩樣。

另外一個故事是與希特勒有關。據說當他還是個下士時,有一次在巴伐利亞軍團前線,給一個怪夢驚醒了。他夢見自己給大堆泥土和熔鐵埋住。希特勒急忙離開休息的營地,心神不安地走向敵我間的無人地帶。忽然間,在立身之外傳來巨大的爆炸聲。他於是迅速回營,隻見剛才睡覺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彈坑,睡在身旁的人,已被塵土埋住了。

像林肯、藍尼主教、希特勒所做的夢,真有可能是超出個人想像之外,另有來尤去脈嗎?埃及人認為這是無可置疑的。約公元前1350年,埃及人就用莎草“紙”做的解夢書,解釋種種夢境可能藏有的喜兆凶征。例如,夢見鋸木,是預示敵人的死亡;夢見自己牙齒脫落,表示會遭親人殺害。

醫生用夢診病

曾經有一個年輕學生,許多夜晚連續做惡夢,夢見自己給一條大蟒纏住了,不能動彈。後來,他病倒了,便去找醫生診斷,但是那位醫生怎麼也看不出這位年輕的學生究竟有什麼疾病。不過,大約一年以後,這個年輕人真的在椎骨部位,長了一個惡性贅瘤,幾乎弄到全身癱瘓。還有一個例子是,一個婦人一再夢見自己被壓在泥土裏,呼吸艱難。兩個月後經過診斷,證明她患上了結核病。

對蘇聯科學家兼醫生華西裏·尼可拉葉維茨·卡薩金來說,這些夢既不是什麼機緣巧合,也不是什麼夢中的預兆。卡薩金認為,這些夢是一個重要的腦活動典型中的一部分。這個腦活動典型,足以證明人類的腦子有預感疾病的能力,而且可以早在可識別的各類病征出現之前,就在夢中提出一些警告。卡薩金把腦子外層的活躍細胞,稱為夢帶,他推論說,這條夢帶所記錄的,是與身體“正常情況不同的最細微偏差”。他相信夢帶的細胞是極端敏感的,尤其在晚間幹擾最少的時候。因此夢帶可以察覺到很容易為人忽略的細微生理變化,卡薩金一直認為,徹底明了和深入認識這些夢,是大大有助於診斷病症的。

卡薩金曾經任醫學教授之職多年,他還著有《夢的理論》一書,據說自1960年以來,蘇聯各醫學院便以他這本書作為課本。不過美國和歐洲各國,對卡薩金仍然是所知無多。直到兩個熟悉蘇聯情況的美國記者亨利·格裏斯和威廉·迪克,著手寫一係列談論蘇聯心靈學研究的文章時,才開始聽到有關這位“睡夢收集家”的事跡。格裏斯和迪克認為,卡薩金或許可以提供有趣的資料,幫助他們研究,於是請求蘇聯的新聞機構安排他們和卡薩金作一次會麵。

1975年初,格裏斯和迪克終於獲準和卡薩金見麵。他們與卡薩金會談了幾小時,對這位接受訪問的人有極深刻的印象。

格裏斯和迪克後來記述與卡薩金會麵的印象時,作了這樣的報道:“卡薩金醫生顯然是全心全意相信那些事的。他熱衷於自己的研究,也相信自己能夠幫助其他的人。”卡薩金又告訴格裏斯和迪克這兩位記者,當他還是個年輕醫生時,就開始對夢深感興趣了。那時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戰,德軍包圍列寧格勒,許多人飽受饑寒交迫之苦,日日有千百人死亡。卡薩金除了聆聽病人訴苦外,別無他法。但他逐漸發現,自己可以由病人所述的夢中情景,判斷哪一個人瀕臨死亡。他在筆記本裏寫道:“雖然列寧格勒每個人都希望得到食物,似乎沒有人會夢想得到別的東酉,不過依然有一些病人,一再做一些別的夢。我要他們把夢告訴我,後來發現他們說的那些夢,往往指出一些幾天以後才出現的病症。”於是卡薩金立下誌願,如果他能逃過這場圍城之劫,他一定要繼續研究這種奇異的現象。

卡薩金真的幸免於難,得幸生還。到1975年,他已經收集了幾千個有關的事例,並且相信可以從中看出一些預兆的模式。他發現,如果夢見自己呼吸困難,例如有一個女人夢見自己整個肋骨支架被壓碎,就是肺病的征兆,諸如癌症或者結核病。另一方麵,高血壓則很可能由充滿疑慮的夢預示出來:有一個患上高血壓的工程師的情形可以為證,他曾經再三夢見自己設計的一座建築物倒下來,把他埋在裏麵。而夢見身體受傷,例如一再被刺傷,可能預示身體內部器官不久會出毛病,可能十分嚴重。

卡薩金還發現,夢兆有時是隱蔽的,例如惡夢的受害者,不一定是做夢者本人,而是他的朋友。卡薩金也發現,夢很可能反映個人現實生活中的種種遭遇,例如一個家庭主婦可能夢見給屠夫拿刀砍傷,一個軍人則可能夢見給敵人用劍刺傷。他又認為,偶爾做惡夢是無須理會的,但如果連續不斷做同一惡夢,就應該視之為一種預告。因此卡薩金認為,如果醫生善於辨識和解釋這種夢的話,或許可以及早在尚能治療的階段中診斷出各種嚴重的病症。

夢引導她找到情人

夢,隻有虛幻,毫無實際意義。然而,有些夢,卻能給人以預感,奇跡般地拯救人於危難之中。曾有位旅行家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嚇得他從南非德班的一個船上逃離,不久,此船連同甲板上的所有人全部遭難。

上述夢拯救的是做夢者本人。還有些夢能拯救別人。在波蘭捷那克,有個名叫瑪娜的姑娘,她愛上了一位波蘭軍隊戰士,名叫奧曼斯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他奔赴前線。她夢見了他。

她連續幾次做了這個夢,在夢中,她看到小山上有個古堡,古堡部分倒塌了。殘牆斷壁旁堆滿了石塊,她朝前走著,走著……忽然他聽到男朋友的聲音,聲音發自石頭底下,她用力搬石頭,石頭紋絲不動,沒辦法,她隻好悻悻地離開了。

這個夢同以前的夢一樣,都發生在同一地點,都有許多亂石,她把這些告訴她媽媽及捷那克的其他人,人們均不屑一顧,一個女孩子的夢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呢?

瑪娜堅信這一切是真的,她決心去尋找這個古堡。

她走了一天又一天,四處尋找,困了,就睡在路旁。餓了,好心的農夫給她些食物吃。

1920年4月的一天,她來到一個叫茲羅塔的小村莊,這兒的小山上聳立著一個古堡,啊?這不就是我夢中多次見到的古堡嗎?她激動不已,飛快地跑進村莊,她累得一頭栽倒在地上。

一群人圍上來看著她,還來了一個警察,瑪娜把夢複述給大家。

“就是那個古堡。”她發瘋似的喊著,她爬起來朝著古堡的亂石堆走去,村民們同情地陪伴著她。她請男人們把石塊掀開,他們覺得很可笑,他們不相信她這個故事有任何實際意義,要掀石塊有何難,他們掀了一天,什麼也沒發現。兩天後,他們真的聽到有個男人的聲音。

瑪娜熟悉這個聲音,這正是她男朋友的聲音,他們掀開石塊,挖大洞口,把他拽了上來,他獲救了,他在黑暗中呆了兩年。

他是在戰爭時進入這個古堡的,後來古堡被炸塌了,他無路可走,被亂石封閉在裏麵一直出不來,他吃盡古堡裏一切能吃的東西,直到瑪娜把他救出來。

她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她從未見過這個古堡而又為什麼會知道古堡的一切?她又怎麼會知道奧曼斯克被埋在亂石下麵?這全然是一個不解之謎。

夢幻中的警報

英國倫敦西區的茅樸茨頓大街,住著羅米莉小姐一家。父親奧斯退休後的一天,打算和妻子蓮娜、女兒羅米莉一道乘飛機到法國馬塞去看望大女兒奧妮亞一家。大女兒出嫁多年,家裏人十分想念她。於是,大家忙活起來,奧斯訂購了明天的班機票。蓮娜忙著到超級市場采購帶給外孫的禮品。羅米莉則在臥室挑選出門穿的衣服。

她打開衣櫃門,裏麵掛著許多質地精美的時裝,五光十色,令她眩目,一時不知該穿什麼!於是,習慣地向母親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