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29 誰是趙炎(2 / 3)

你注定是我的風景,也注定是我的陌路。我不過是你沿途的野花,你馬不停蹄的經過我身邊,而我卻日日守望,夜夜思念。而這兒,終究不是你的歸途。漫漫長路你又怎會知曉,你成為誰朝思暮想卻已路過的風景,又是誰曾為你沒日沒夜的開著。你是我不可企及的夢想,而我,是你的無關痛癢。因為你我的青春不再蒼白,不再單調,因為你不知道在思念的漩渦裏時間是多麼的渺小。謝謝你,我生命中的一抹風景。謝謝你,我生命中路過的風景。

這個是當時趙炎和她的過去,她記憶猶新,甚至現在她還無法忘記,她的心裏隻有他一個人而已,以往的情緒又一次撲麵而來。

“趙炎是前一任南溪村度假村的副總,而湯總是現任,他們之間的關係,恐怕不會那麼簡單吧。”

“他們根本不認識。”陳晨突然很慌張的說著。

莫曉嫻沒有理會她,而是自己說:“他們之間必然存在著矛盾,要不然你不會來,湯總也不會被你迷惑的團團轉,我不妨再大膽的猜測吧。趙炎為了報複湯總,故意設計美人計,而讓這個美人去勾引湯總,然後默不作聲的誘發一場大火,讓很多的記者和媒體都關注到南溪村可能涉及到洗腳行業,這個是主要的目的,但是沒有想到,這一場大火居然燒死了那麼多人,這其中更加涉及到了謀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美人也許察覺到了趙炎看上其中的哪位技師,出手解決掉了。”

陳晨十分慌張地看著她,道:“你……這都是你猜測的,你沒有證據的。”

莫曉嫻點頭,道:“你很重視證據,所以你根本不會留下證據,相反的,你做了很嚴密的手續準備工作。”莫曉嫻將一個透明的塑料袋放在她的麵前,道:“但是,那個時候十分慌張,你根本就沒有留意到,這個戒指會落在火災現場吧,當然了,你也可以說這個戒指是之前丟的,出現在火災現場根本不出為奇,可是調查到你家裏要是發現了點蛛絲馬跡,你恐怕再也難以說清楚了。”

陳晨一下就站了起來,她十分激動,吼著:“你瞎說,都是你亂說的。”

這個時候陸旭走了進來,他將手裏麵的布包放在桌子上,然後對著莫曉嫻道:“的確,有很大的收獲。”

莫曉嫻直接將布包打開了,笑道:“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猜想你不根本不會把這些證據扔掉。”莫曉嫻直接將布包裏麵的鞋子和衣服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道:“這些衣服上和鞋子上麵的火災現場的灰塵,恐怕不用多說,隻要鑒定一下,結果就出來了,你現在還不說嗎?沉默是你很愚蠢的做法。”

陳晨一下子就慌了,她直接癱軟在地,說道:“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案子這麼簡單,我們根本不需要知道什麼,但是你平時恐怕太過高調了,早有人對你不滿意了。”

陳晨落網幾乎是在同一天發生的,但是莫曉嫻還是給她時間讓她陳述,而且暗中操作的幕後黑手趙炎也落入法網,也許像是輪回一樣,陳晨和趙炎同一時間被帶入警局的,恐怕等著他們的就是法律的製裁,趙炎這個人通過陳晨對自己還有一點幻想,就直接讓陳晨去做臥底,從而讓湯總難做,莫曉嫻十分好奇,這樣的男人到底是如何讓陳晨拚了性命也要幫的人,也難怪,這個世界上,隻有人心是最難把控的。

案件結束了,莫曉嫻和陸旭的假期才剛剛開始,但是這個案件結束後,需要配合當地對案件進行一個整理。

陸旭和莫曉嫻就在檔案室裏麵幾乎帶了一天,漸漸的,莫曉嫻對檔案室的其他案件產生的興趣,陸旭看莫曉嫻這樣的神情,也更加好奇就走了過去,派出所有很多積案。所謂積案,就是沒有條件偵破的案件。吳永發老漢的案子就是其中之一。

吳永發是個羊倌,靠養羊的收入維持生活。他每天早上把羊群趕到山上,太陽落山前再把羊群趕回來,日複一日,從來沒出現過差錯。這天傍晚,太陽已經落山了,吳永發還沒回來,老伴很擔心,就去山上找他。她先在山坡上看見了她家的羊群,後來在山背麵的山下找到了吳永發。吳永發歪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呼吸。屍檢報告表明,吳永發是遭受外力重擊致死。他的胸部有明顯的瘀傷,顯然是被拳頭或者鈍器重擊過。是誰擊的呢?問吳永發的老伴是不是有什麼仇人或者有過結的人,吳永發的老伴想了想說沒有,她說吳永發是個老實人,因為他們沒有孩子也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他們一直活得謹小慎微,從來不敢得罪任何人,那吳永發是被誰打死的呢?吳永發的老伴想不明白,我們也想不明白,調查中,我們還了解到,羊群裏少了一隻懷孕的母羊。我們找遍了整座山,也沒有找到這隻羊,連山底下廢棄的陷阱裏也沒有。是不是被人偷走了呢?有人悄悄偷走了吳永發一隻羊,被吳永發發現了,在追討的過程中,吳永發被偷羊人擊打致死。嗯,事情有可能是這樣。那麼,是誰偷走了吳永發的羊呢?我們暗訪了村裏所有住戶,並沒有發現可疑人員。也許這個偷羊人是外村人。這就難找了,因為吳永發的出事地點在山下的小路旁,小路不遠處是一條公路,公路像一條巨龍一樣,看不見頭也看不見尾。如果偷羊人上了這條公路,那我們真的是無處可尋了。吳永發的案子於是成了積案。吳永發的老伴哭得很悲傷,我們很遺憾。我以為這份遺憾會成為永遠,沒想到事情會出現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