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29 誰是趙炎(3 / 3)

鄰縣派出所因為破案快、破案技術高,被市裏表彰,成為我們各縣各鄉鎮派出所的楷模,於是我們都去那裏觀摩學習。那天下班前,我們剛要走,接到一個報警電話。打電話的人說他叫郝建國,他被人打了。放下電話,我們迅速趕到了郝建國出事的地方,看見郝建國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上,很疼痛的樣子。在郝建國斷斷續續的講述中,我們了解了事情的大致經過,郝建國是個三輪車司機,宋魁打他的車回家。郝建國在送宋魁回家的路上,撿到了一袋大米。郝建國把大米搬到車上時,宋魁也沒說什麼。可是等他把宋魁送到家,收了車錢要走時,宋魁卻叫住他說,等等,郝建國說,還有啥事?宋魁說,米還沒搬下來呢!郝建國說,那是我撿的大米。宋魁說,你撿的也不是你的,你要不是因為送我,能撿到這袋大米嗎?宋魁說著,理直氣壯地把大米從車上搬了下來。郝建國去阻攔,宋魁一把推開他。郝建國不甘心,又去搶那袋大米。宋魁放下大米袋子,照著郝建國的胸口就打了一拳。就這一拳,就把郝建國打得摔倒在地上起不來了。宋魁打完人,搬起大米回家了。郝建國又恨又氣,掏出手機報了警。郝建國傷得不輕,胸口青紫了一大片。這片青紫很眼熟,我猛然想起吳永發老漢的胸口也有這樣一片青紫,難道這兩片青紫是一個人所為。

我們很快找到了宋魁。宋魁一副冤枉無辜的樣子,說,那袋大米本來就該是我的!我們跟他說,現在不是大米的問題,是你把人打傷了的問題,打傷了人就是犯罪。宋魁這回才不說話了。我不太相信,宋魁一拳就把郝建國打得起不來了,於是問他:你真的隻打了郝建國一拳?宋魁很無辜地說,我真的就打了他一拳,我都沒使勁。

沒使勁都能打成這樣啊?你是不是練過武啊?

宋魁說,我整天在山上開石頭,哪有時間練武啊?

我終於明白宋魁的拳頭為什麼會這麼硬了,於是又問:吳永發老漢也是你打死的吧?

宋魁更冤枉地叫道:我從來沒打死過人!吳永發是誰我都不知道!

他是個羊倌,整天在山上放羊。那天,他丟了一隻羊……

我還沒說完,宋魁就叫了起來,說,那羊不是他的,是我撿到的!那天羊掉到山下的陷阱裏了,我從旁邊經過,聽見它叫,就把它救了上來。我抱著它剛要走,跑來個老頭,非說羊是他的。羊怎麼可能是他的呢?我不理他,他卻追著我要羊。我見他太煩人,就打了他一拳。

你一拳就把他打死了。

不可能!宋魁又叫道。

是真的。

宋魁說,他也太不禁打了!

你不該打他,那羊確實是他的。

宋魁又叫了起來:不是他的!是我把羊從陷阱裏救上來的,那羊是我的!

看著宋魁又固執又委屈的樣子,我無語。我不得不承認,宋魁的思維邏輯很特別。

這一個小小的案件,通過寫的文案寫的十分精細。莫曉嫻也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還和陸旭進行討論,陸旭自然對這樣的話題很感興趣,兩個人一來二去的就聊的十分熱絡起來,陸旭也說在警校的時候也遇見過很多大案要案甚至是懸案,可是結局都是出乎意料的匪夷所思,莫曉嫻也聽的十分認真,就這樣不知不覺期間,時間越來越晚,直到陳佳瑤和廖文找到檔案室的時候,兩個人還在認真聊著案情。

陳佳瑤不願意了,說道:“曉嫻姐,你別忘記了,我們是來度假的,不是來破案的,已經很給局長麵子了,這個案子偵破完了,該是我們放鬆度假的時間了吧。”

莫曉嫻聽著陳佳瑤這麼說,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很晚了,她才恍然大悟道:“你看我,都把時間給忘了。”

“差不多了,我們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

陳佳瑤哪裏願意等到他們收拾完再走,而是直接下手幫忙,廖文一看陳佳瑤動手了,哪裏有閑坐著等的道理,也跟著一起收拾。

檔案原本讓莫曉嫻給翻亂了,就一小會兒,被大家給收拾的整整齊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