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易錦和杜齊恩商量,“婚禮能不能簡單辦啊,那麼多人,到時候累都要累死了。還有什麼婚紗照,婚紗啊,能不能都簡單化,一個婚紗照還跑去法國拍,吃撐了啊?真是不能理解。”
杜齊恩懶洋洋的伸著腰,“這你得跟我媽商量去,她都策劃那麼多年了。我可不會去找不痛快。”
“杜齊恩,我感覺這一切好像不是真的。像是做夢一樣。”埋首在杜齊恩的懷中,易錦喃喃低語。
“傻瓜。”杜齊恩摟住她,下巴輕輕的磨蹭她柔軟的秀發。
室內暗黃的燈光朦朧一片,男人堅硬的線條柔和一大片。細長濃黑的睫毛下,淺淺淡淡的一片陰影。
劉忻呈和秦素素之間不知道怎麼回事,想起那天秦素素一臉的恨意,易錦的心一片失落。她和秦素素是很多年的朋友,一起走過長征二萬五千裏。感情比親姐妹還親。即便是長時間不聯係,也不會生疏。
那天她的話雖傷人,但易錦卻沒有生氣。如果孩子真是劉忻呈的,那麼她心裏有怨恨是正常的。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她就是傭人俗人一個,所以才會有這些數不清的煩惱。
把這些瑣事告訴杜齊恩,一聽到劉忻呈的名字,他就皺起了眉頭。
“別人的事情你就少管些,以你那智商,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
易錦聽後鬱悶得不行,嚴重的懷疑杜齊恩公報私仇,幸災樂禍。
不過他們倆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尾聲
婚禮過後,某月某日某個滿是陽光的午後,易錦驚慌失措的從洗手間跑出來。扯開喉嚨就開始大叫:“杜齊恩,你給我滾出來!!”聲音之大,直嚇得剛爬上桌子準備偷吃的醜醜一下子從床上跌了下去。
杜某人慢悠悠的從書房晃出來,帶著眼鏡的他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斯文禽獸啊!
“你不是說安全期是安全的嗎?你來看看這是什麼?”她顫抖著雙手舉著手中帶有兩條紅線的東東,因為實在太氣憤,胸口隨著呼吸劇烈的起伏。
杜齊恩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接過手中的東西對比著說明書一看,兩條眉毛緊緊的皺了起來。
“網上不都說完全期不排卵的嗎?怎麼會這樣?”某人嫌帶著某物不好運動,於是在易錦月經過後的第一天堅決不用那玩意兒。於是就導致了現在的後果。
一向深沉尖銳的男人難得的露出迷茫的表情,金色的陽光覆蓋在他的臉上,毛茸茸的,像個大男孩一樣。
“你說這下怎麼辦啊?”易錦苦著一張臉趴在沙發上。早知道事後就該吃藥了。
以前她都是有吃藥的,但被杜某人發覺後堅決不允許她吃藥。說是對身體不好。
就那麼一次,一次而已。居然就中獎了。唉!
“我去打電話問問,看什麼時候做對身體的傷害最小。”說罷,某人皺著眉頭拿著那帶著兩條紅線的東東走進了書房。
易錦又氣又急,在他身後大喊起來,“杜某某,那是你的親生兒子兒子啊!你怎麼那麼狠心!!”
他居然想也不想就想把那還是血塊的小東西給做掉,真是太狠心了!有這樣的男人嗎?還是他有其他的心思了?
腦子難得的轉得很快,那討厭的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大花貓樣。
聽著那帶著哽咽的聲音,杜齊恩無奈的走了回來,蹲下身,輕輕的擦幹那晶瑩的淚珠,柔聲的說道:“你不是一直不想要嗎?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會不想要呢?”
唉,明明是某人之前堅決反對不要孩子。現在卻怪起他來了。
即便再想要孩子,但隻要她不想生,他便成全她。
“可是已經有了,不要我舍不得。”易錦伏在他的懷裏,悶悶的說道。
“阿錦,我保證,這次你一定不會再經曆上次那般的痛苦。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給你找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院,生了孩子後我會親自喂奶粉,換尿布,絕對不讓你動手。”
他的語氣很認真,類似於許諾。懷裏的掛著淚珠的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哦,你得寫上保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