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色雖然昏暗,但並不代表沒有。一道細小的殘月就掛在天空。略顯暗紅的月亮掛在灰暗的天空上,就像一道詭異的傷口,一道向著人笑的傷口。
在一處樓頂,一個男人坐在樓頂的一個角上,腿邊靠著一把斬下了上百頭顱的血刀,懷裏依偎著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樓下是成群的變異人。女孩子嚇壞了,但她確在他的懷裏找到了一分安全感。
‘‘高尚,我們會死嗎’’?女孩子仰起頭問。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臉棱角分明,帶著一份剛毅。她喜歡他的樣子。
‘‘會,不過我不會讓你死在這些惡心的東西手上,他們連碰都休想碰到你,我會一輩子護著你,直到像現在這個樣死在我的懷裏。’’高尚回答道。
女孩子心裏滿是甜蜜,她抱著他的腰,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當這個男人提著刀,渾身浴血的找到自己的時候,她就相信,這個男人會守護自己一輩子。
‘嗡..嗡..’高尚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他接通了電話。
‘‘喂,高,高尚嗎?終於有個能打通電話的人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興奮的聲音。
‘‘你在哪裏?’’高尚問。
‘‘我和尹號,張建他們在一起,我們被困在津海裏麵了,外麵到處都是那些變異人。’’電話那頭的聲音因為激動明顯的帶上了哭音。
‘‘你們呆在那裏不要動,我去找你們。’’高尚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誰啊?’’女孩子把臉埋在高尚懷裏問道。
‘‘幾個兄弟,他們被困在津海裏了,我得去救他們,你.....’’高尚為難的道。
‘‘不管你到哪裏,我都跟著你,都不攔著你。’’女孩子仰著頭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高尚道。
高尚心裏一陣溫暖和感動,忍不住低頭吻住了那溫柔的唇。女孩子了解她的男人,她不想成為他的束縛,她知道該怎麼做他的女人。高尚站起來提起刀,摟著他最愛的她,看向了津海的方向。
高尚所救的女孩子叫雪,在接到自己兄弟打來的電話後,高尚就和雪小心翼翼的向著津海的方向摸去,一路躲避著著成群的變異人。如果是少量的變異人根本近不到高尚的身前,可越是靠近津海的方向變異人也越多了起來,高尚漸漸的感到了吃力。等到了津海門口的時候,兩人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隻見整個津海的院子裏滿是變異人在遊蕩,數量大概在兩百多左右,這種情況下高尚自己衝進去都很危險,更不用說保護雪的安全了,這讓高尚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裏麵是他的兄弟,他不得不救。身邊是他的愛人,他又不能讓她與自己一起冒險。高尚隱藏在津海的門口附近一時間沒了主意。
謝白衣等人將武裝部清理幹淨了之後,終於找到了存放槍支的地方。最後在犧牲了豐田霸道的情況下,用車尾硬生生的將存放槍支的房間撞了開來。看著被毀的慘不忍睹的豐田霸道江華不由的一陣心疼,不過當看到滿滿一屋子的槍支彈藥後,心疼的感覺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整個槍械儲藏室擺滿了槍支,一架子一架子的整齊的排放在房間裏麵,地上是一箱箱的子彈。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一針強力興奮劑。幾人在槍械室裏轉來轉去,摸摸這兒捅捅那兒滿是興奮。路建當過兩年兵,對於槍械有一定的認識,他便負責對謝白衣等人進行了一次簡短的槍械培訓,教會了他們最起碼的裝彈換彈開槍射擊等。老寬在牆角的一個架子上發現了一把SG550狙擊步槍,他走過去端起這把槍,拿在手裏仔細的審視了起來,雖然在這之前他從來都沒摸過槍,但這把槍確給了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這把槍上輩子就是他的一樣。他拿起桌子上麵的一個彈夾,裝彈,拉栓,瞄準,一切是那麼的流暢,不用任何人教他就了解了這把槍的所有,仿佛他們本就是老朋友一樣。江華等人帶著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陶醉在槍身上的老寬。‘‘媽的,這小子怎麼看起來像是槍械專家似的。’’
在槍械室裏呆了一個多鍾頭的時間,謝白衣看了看表已經是淩晨兩點左右了,外麵還依稀能聽到斷斷續續的慘叫和呼救聲。謝白衣突然開口道‘‘我們不能什麼都不做,既然現在我們有了槍,也擁有神秘的力量,我想去外麵轉一轉,現在外麵還有很多人掙紮在死亡的邊緣,我們盡自己的努力,能救幾個就救幾個吧。’’
江華幾人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路建先開口沉聲道‘‘你認為我們冒著生命危險去外麵救人值嗎?而且外麵還能有幾個人等著我們去救。’’眾人又陷入了沉默之中,現在發生的事太過離譜,他們還從來沒有過麵對類似的事情,所以每當需要他們做出抉擇的時候,都會讓他們感到迷茫。
謝白衣沉思了一會兒道‘‘我認為我們不是唯一的幸運兒,肯定有其他人和我們一樣獲得了某種神秘的力量,就算沒有那種力量,但碩大的容城要找些藏身的地方應該不難,所以肯定還有人活著,但我們如果不去救他們,他們最終肯定難逃一死,畢竟藏的了一時,藏不了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