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次國內的交易,陳伯清是小心又小心的迂回了很多次的,直到他認為的危險完全不存在的時候,才選擇了一個秘密又詭異的地方進行了這次交易。

說秘密無非是這種交易的暗黑性,隻能在地下進行,而其詭異的地點竟然是一座尚未建成的公墓。

已經到了深夜,這裏雖然景色還算優美,但介意那特殊的環境氣氛,還是顯得過分的陰鬱了。

而陳伯清手裏的貨才是他可以用來壯膽的家夥,同時也是讓他敢於聽而走險的誘惑。因為對方又將價碼提升了兩成,同時交易數量也增加了不少,巨大的經濟利益讓陳伯清利欲熏心,難以抑製那心裏的興奮,帶著他那個一直在暗中跳躍並促成這件事的男子來到了這個公墓。

對方是一小隊人,都穿著整齊劃一的黑色西裝,這點不出乎陳伯清的意料,畢竟這樣的行頭在國際上都通用,顯然就是某項暗指,也是一種特定身份的表明。

然而,越是靠近,陳伯清就越感覺有些不對勁。這個地點是陳伯清自己選的,所以應該沒有什麼不對;也不是他自己手裏的貨有什麼問題;而最後,陳伯清知道,那種感覺竟然來自於那幾個在黑夜裏一身黑夜,看上去幾乎與這黑夜融為一體的人。

因為他們的衣服是黑的,卻好像隱隱的從身上有著一種熱情的澎湃,那種感覺才不是所謂的暗黑勢力該有的,那是一種叫做積極向上的東西,在那些人中間隱藏著,即將爆發一樣。

“你是怎麼和這些人接觸上的?”

不肯再靠近,也不想先暴露自己,陳伯清問起了跟在身邊,已經打算好一直都效力自己的男子,他好像叫王什麼,陳伯清記不清了,但他幫陳伯清做過的事情,包括敲詐、勒索之前的女友,並威脅她們不要說出來,都是出於這個王什麼隻手。

所以,陳伯清對他還是有幾分信任的,隻是感覺他這樣的人做小事情還行,如果是這樣的大事情,隻怕真的會Hold不住了。

“是另一個朋友介紹的啊!不過,那幾個朋友都說靠得住,而且他們那邊實力很強大。”

王什麼自從知道陳伯清已經開始在國外走私買賣軍火以後,便完全的想要一心追隨了,所以自認為做事還是很賣力的。

“那你親自去查了沒有?究竟是什麼樣的實力,才可以一次買這麼多的貨?走私還是販毒?如果隻是打打殺殺的黑社會,你認為可以用這麼的槍嗎?”

對於交易的數量,首先是陳伯清懷疑的問題了。就算他不去調查,也知道國內的黑社會還沒有強大到會用AK47來當武器,充其量也就是個自製的土槍啥的。而那些亡命的毒販遊走於緬甸、越南和中國之間,那裏的黑市也有軍火交易,應該不會大費周章的過來內地自己的手裏買東西吧。

“不對勁,先別出聲,我們再調查一下,回頭再考慮交易的事情。”

陳伯清還是有些戒心的,同時拉住了滿心興奮的準備賺錢的王什麼,真要讓他那些手下的什麼馬仔也都帶著貨往後撤,卻突然被後麵開過來的一輛車子截住了去路。

而閃亮的強光車燈讓那個王什麼和他的馬仔一下就慌了神,有的想要四處逃竄的,有的幹脆就扔下了手裏的貨,準備投降,隻有陳伯清,因為之前就已經有了警覺,而迅速的趁亂下車,想著暗處的一個墓地偷偷的摸了過去。

“不許動,我們是武裝警察,將你們手裏的東西全部放下,雙手背到身後,蹲下身子。”

強光燈照射著那群烏合之眾更加亂了,有的聽話的已經蹲下了身子,但也有膽大的,仗著自己手裏握著的就是武器,準備賦予飯坑的,將那些槍向著武警舉了起來。

一通亂戰掃射之後,有人倒了下來,還有人想要趁著夜色,向那片墓地中隱藏過去,希望可以逃走,然而,之前的那些黑衣人馬上向這邊包抄過來,其動作都是敏捷而迅速的,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卻又準備、又組織的行動。

“不許動,我們是便衣警察,你們的行動早已經被監視並控製了,還是乖乖的放下武器吧。”

原來,陳伯清雖然作惡多端,但他的直覺還是很準的,那些黑色西裝的人果然是有備而來的警察,因為他們早已經在陳伯清開始到泰國交易的時候,就接到了暗報,並且開始密切關注陳伯清的動向來。

“報告隊長,擊斃一人,四人受傷,已經被送到了醫院。另外十三人已經全部無條件投降。繳獲了大批的槍支和彈藥,應該就是之前暗報總提到的,那批從泰國的黑市上流通過來的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