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雅心痛離開(1 / 2)

當嚴景山聽到小晴的話,最先是吃了一驚,隨即看向了小晴一直都很蒼白的臉色,但發現小女兒之前那種輕狂、叛逆和傲慢已經沒有了,而眼底有了淡淡的哀傷和憤怒。

“小晴,不管怎麼說,你都還年輕,爸爸希望你能夠快樂,更希望將來你可以忘掉這段陰影,重新開始。”

“爸爸,其實……”

小晴停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嚴景山,然後突然用手捂住了臉,放聲的哭了出來。

嚴景山忙走過去,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沒有說話,隻是無聲的安慰著她,等待著她的情緒慢慢的平複下來。

哭了一會兒,小晴才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淚痕,聲音哽咽著說道:“爸爸,之前是我不好。我總是認為姐姐搶了我東西,所以姐姐的東西我都要。就連陳伯清也是我任性的去搶來的。但是現在,我得到了報應,我知道錯了。”

“寶貝,你和小雅都是爸爸的女兒,爸爸自認沒有偏心過,甚至因為你年紀小些,還會更偏袒你一點的。對於你之前的做法,爸爸並不表示認同,但你不要認為那是什麼報應,一個人做錯了,就應該去敢於承擔責任,不要去說什麼天報的話。爸爸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很多事,所以爸爸都在盡力的去彌補。”

嚴景山又摸摸小晴的頭發,慈愛的說著:“現在,爸爸又做錯了一件事,爸爸要去承擔責任了。既然你知道一起的你錯了,那就好好的補償,之後都要把小雅當成你的好姐姐,你們姐妹要好好的在一起。對於你媽媽,雖然她的性格會壞一點,但總是你的母親,這麼多年,也是爸爸寵壞了她,你也要知道孝順,懂了嗎?”

“懂……”看著慈愛而仿佛蒼老了許多的父親,小晴雖然說懂了,但語氣和眼神都顯示著她根本還不明白爸爸的意思,也不知道爸爸為什麼突然就要這麼說。

隻是……

“老爺,有幾位警察先生來了,說有些事情想要單獨和您談談,我已經請他們到正廳喝茶了。”

傭人見管家過來,向嚴景山說了這句話之後,小晴才似乎明白了一些。

“爸爸,是不是那份合約?我還在醫院的時候,陳伯清就說過那份合約已經簽署了,而您,也會被他拖下水的。您是不是要去……”

“小晴,爸爸隻是去承擔相應的責任而已。雖然陳伯清做的事情在這之前我並不知情,可盲目的投資造成的錯誤,以至於給國家都帶來了這樣大的損失,等於變相的幫助了罪犯和惡勢力,所以爸爸還是要承擔責任的。或許還要接受法律的製裁,但爸爸不怕的。”

又拍了拍女兒的肩膀,嚴景山大步的走了出去。

小晴感覺肩膀上還有爸爸的大手留下的溫度,但卻聽到外麵突然傳來了母親王盈近似於哭喊的聲音:“景山,景山!”

小晴趕緊跑了出去,卻隻看到了父親回頭的一個背影,同時,還看到父親似乎在向自己微笑臉龐。

嚴景山上的不是警車,因為嚴景山的身份和地位在國內的金融界來說都算是前位的人物,怕這次事情會對經濟和股票的市場產生過大的影響,加上嚴景山之前良好的企業人形象,和一貫尊公守法的人品,讓檢察院作出了可以秘密邀請、協助調查的決定。所以一切都是在安靜與禮貌中進行的。

“小晴,怎麼辦,怎麼辦?那個天殺的陳伯清,那個……”

“媽,你別哭了,一切不都是如你所願嗎?爸爸走了,是不是彥氏就可以在你的手上了?”

“小晴,你怎麼這樣說?畢竟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我……”

似乎有些詞窮,但王盈最後還是收起了本來就很假的哭聲和眼淚,坐到了沙發上,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隨即又馬上起身向樓上跑去,“嘭”的一聲關上了臥室的門,不知道要幹什麼。

但小晴知道,或許她已經開始要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吧。這麼多年,王盈在爸爸身上還真的撈到了不少的東西。

而小晴則是想了一下,最後拿起了桌上的電話:“姐,我是小晴,剛剛,爸爸被警察帶走走了,您看看姐夫哪裏……”

小晴現在能想到的,也就是洛紹洋了,雖然之前從電話裏聽到的片段,或許洛紹洋也和這件事情有關,但也許並不是想她自己想象的那樣,又或是陳伯清也要陷害洛紹洋的一個手段也說不定。所以,小晴還是希望洛紹洋或許有辦法,來幫助爸爸解決掉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