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說。”舟默有過許多奇異的經曆,雖然說改變過去是很難理解的概念,但是他依舊選擇了相信我:“把你這幾天的經曆詳細說出來。”
於是我事無具細的從封無心來找我講到詩韻發現兩處監視器影像多出個人:“我確定自己身體沒有問題,我的記憶力好得很。”我迫切的望著舟默:“你能解釋為什麼相隔一天,機場便多出個人來嗎?”
舟默顯然沒有更好的解釋:“改變未來已經艱難,改變過去就更要點本事了。”舟默最後總算明白了我想表達的意思:“你想告訴我,傳承博物館其實不是傳承博物館,至少昨天還不是這個名字,對吧?”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這才是真相。”既然已經闡述清楚我的觀點,接下去就該搞清楚這一切是為什麼:“但是我非常不明白,全世界為何隻有我知道這個事實?”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那個怪人在操縱,唯一知道真相的你必定跟發生的一切有莫大的關聯。”舟默考慮問題很直接:“他出現在酒店樓下說的話,很明顯是朋友不是敵人。”
“為什麼是我?”最關鍵的問題舟默沒有明白,我隻能加重語氣再說一遍:“我之前一直認為封無心才是關鍵人物,可從他失蹤後我逐漸發現這一切不過是吸引我的一個手段。”
“還有……”我不等舟默說話就搶著說:“那個男人說‘我既然已經找到了他(她)’這個他又是誰?”
太多的疑慮糾纏著我:“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我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為什麼?”
“你生在局中所以不明白。”舟默對我的糾纏顯得很疲倦:“我反倒覺得選擇你很正確。”
“原因?”我瞪圓了眼睛:“你學貫古今有常人無法想象的經曆,傲天在廣州可說隻手遮天,封無心知識淵博沉穩敏銳,詩韻能隨便進入世上所有網絡;還有昨天才認識的洪詩,他是洪氏集團的太子爺。”
因為說得太快我有些氣短:“你們當中任何一個,都比我能耐,比我更值得選擇。”
舟默突然就笑了,這是這些年我唯一見他笑,雖然見麵的次數著實不多:“諸葛孔明有通天測地的本領,龐統落鳳破替主受萬箭穿心,關雲長斬顏良誅文醜千裏走單騎何等豪邁,張翼德長板坡喝退曹軍,趙子龍孤身闖敵陣救阿鬥,他們個個都是千古流芳的豪傑英雄,為何會甘願追隨劉玄德?”
“你!”我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裏了。
“我說的是事實。”舟默很坦然的說:“如果不是你沙漠寒夜追我,恐怕我早跟這個文明世界斷了關係。”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的確有這個能力將他們呼喚到身邊幫助我:“有點牽強,我還是覺得你高看了我。”
“是與不是很快就能知曉。”舟默看了下手表:“不早了,今天就留下來吧,咱們也好好敘敘。”就帶著我下樓走向對麵的小酒店。
說是酒店其實就是為街麵上的姑娘提供方便的小旅館,我們一進入走廊,便聽見完全不隔音的房間飄出YYAA的**:“你就住這?”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總比沙漠好吧?”舟默推開一扇門走進去,醉娘正端著一隻杯子倚著窗戶:“默!你來看。”見我們進屋就伸出蔥白圓潤的手臂喚舟默:“那個女孩子站到現在還沒有客人,真可憐。”
可憐?我心裏嘀咕:難道找個陌生男人睡上一夜,就為獲取幾張購買DU品的鈔票就不可憐?同樣的可憐我跟醉娘理解的方式全然不同。
舟默走過去攬住她的腰,臉便自覺的埋進了她的脖頸彎,迷惘的摩挲著發出唔唔的囈語。
“咳——咳——”我故意大聲咳嗽,提醒屋子裏還有個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