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隔壁休息。”舟默嘴巴上是在道別,身體卻絲毫不願離開醉娘:“你早點睡吧。”
我退出房間好一陣,舟默才怏怏的走了出來:“我們睡這裏。”就打開了隔壁的房間。
“你如此迷戀醉娘並不正常。”我終於還是把憋在心裏幾年的話說出來了:“她終究是有丈夫的人。”
“迷戀這個詞用的好。”舟默顯然不願直麵這個問題:“還是說下你的事情吧,我的事情暫時不著急。”就蹬掉鞋倒進床裏:“真心不習慣這麼軟的床。”
我一邊寬衣脫鞋一邊數落他電話就響了,來電顯示是中國移動廣州的陌生號碼:“你好!我是第……”
“五哥哥!我是莫歆,我是莫歆。”
“莫歆?”我吃驚的再看一遍電話號碼:“你回國了?傲天知道嗎?”
“五哥哥!你趕快到廣州動物園去,我們在正大門見麵,你趕快去,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莫歆的聲音很急,根本不容我問別的問題:“你……”還想叮囑她自己小心些,電話就被掛斷了。
“莫歆回國了。”我飛快穿上脫掉的衣服:“叫我去動物園又不說原因。”
舟默也從床上起來了:“我陪你去,這個地方根本叫不到車。”就站到窗邊探頭望出去:“上來——”這是在喊樓下正跟**打牌,實際是負責望風的蒙古人。
我們剛收拾好蒙古人就回來了:“你要出門?”
“今天晚上不用守了,你休息吧。”就抓起機車鑰匙出了門,將蒙古人的那句‘自己留心’關到了門內。
“他對你真不錯。”我由衷的說:“你這樣被警察追也不是辦法,不如讓位麵體出來趟,把一切說明白吧。”
“他一旦站出來為我洗脫嫌疑,就會有大批考古隊進古墓去。”舟默一邊走一邊說:“你能擔保將來如何?”
“你說的也有道理,哎……”隻好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一起騎上傲天為他準備的哈雷呼嘯而去。
我們住的地方很偏僻,距離動物園卻不遠,不到20分鍾我們便到了正門口。
“我給她打個電話。”望著空無一人的正門口,我找到之前的號碼撥回去,接電話的卻是個男人:“之前有位美女借過我的電話,你是找她吧?”
“請問,你那邊是什麼地方?”又覺得沒問清楚,急忙改口:“我是想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問你借的電話。”
“機場,國際到達的閘口。”那位男士顯然很懂禮貌,也聽出我很擔心:“先生!給您打電話的美女好像很驚慌。”
“驚慌?”我驚訝電話那頭的形容:“你覺得她很驚慌,還是看出她害怕?還有她一共打了幾通電話,都接通的嗎?”機場,又是機場。我心裏的不安更甚了。
“怎麼說呢……”那個人遲疑了一下:“她打完電話就衝到路邊去攔車,您知道機場的士站是需要排隊的。對了,她隻打一通電話,統共說了不到半分鍾。”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她插隊後是不是說了什麼?”
“我聽見她說‘真的很急趕著去救人’這樣的話。”
再問也沒有新的信息了,我掛斷電話跟舟默對視了一秒:“我該通知傲天嗎?你覺得他知道莫歆回國了嗎?”
“你忘記她為什麼離開了?”舟默瞪了我一眼:“你覺得傲天會知道她回國了?”
我還是撥通了傲天的電話:“我必須通知他,如果莫歆有個閃失,我死100次都是不夠的。”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接下去就是一串英文:“傲天居然關機了,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