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確實被人嚴密的封鎖著,在太陽西斜後,陳學斌在望遠鏡裏看到,很多士兵在郊外空曠的地方跪下做禱告。
他不想評價這種行為,但是,作為戰士本身是反對這些事情的,不過這是別人的國土,陳學斌不會也懶得理會他們。反正不管他們本身還是國家,興衰都和自己沒關係,隻要不波及到共和國,陳學斌樂的這些國家混亂。
天一旦變暗就會黑的很快,沒一會兒周圍的景色就變得黑沉沉的。
陳學斌換了套衣服,借著剛才觀察到的地形向城市的方向跑去。
這裏沒有植被,因此,不管他怎麼隱藏蹤跡還是會被人發現,走了兩公裏不到,他就被一個拿著槍的黑人攔住。
他對陳學斌打斷自己禱告的行為十分憤怒,但他的憤怒在看到陳學斌的雙眼時消失無終,攝魂術在他靠近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控製了他的神誌。
“帶我進去。”
陳學斌沒興趣知道這個人的名字,像這種沒有經過催眠直接被他控製的人,大腦必然出現損傷,加上這類人隻會殺人,不說能不能帶回國,就算帶回去什麼事都做不了。
“是。”
這名黑人身上的味道非常重,恢複為人類身體的陳學斌有些不習慣,抽了下鼻子,強忍著跟在他身後向城市走去。
雖然是小軍閥,士兵該有的紀律還是存在的,雖然手下的民兵總是懈怠,時不時在崗位上開小差,可像帶著陳學斌的這位,公然離開崗位肯定要吃一顆花生米。所以路上遇到的兩撥人總共七名士兵在近距離接觸後,同樣被陳學斌控製。
“你們繼續在這裏巡視,盡量拖住不要讓人接手你們的哨位。”
這條路很安全,陳學斌打算離開時也從這裏通過。
“是。”
“明白。”
在精神力的控製下,這些人以陳學斌為中心,聽到他的命令紛紛應是。
為了防止在接下去的路程中再次被人攔下來,陳學斌讓一開始遇到的那位黑人民兵回到自己的哨位,自己則跟著軍閥手下的小頭目朝城市走去。
走了十幾分鍾,小頭目帶著陳學斌來到停靠在幹枯的灌木旁的車前。這輛車很舊也很破,放到國內除了玩機械的人用來充當零件賠給者,沒有丁點價值。
幾個人來到車旁,打開車門後沒理會上麵的髒亂破一屁股坐到裏麵。
陳學斌心裏隻想著時間能快一點,把安德森帶出來。他時刻清楚自己的身份,占據的這具身體不是古爾多,也不是惡爪,而是地球人陳學斌,雖然有實力,卻不是可以無視子彈的生物。
汽車開到城市裏的時候,天已經灰蒙蒙的,開車的小頭目還看到幾個認識的人,不過隻在位置上向對方招招手,車子沒停,持續朝前麵開去。
這座城市和它的外表一樣,破敗陳舊,公路的地麵坑坑窪窪,粉塵飛揚,這裏很少看到汽車,更多的是自行車和畜力拉的木板車。小頭目根據陳學斌提供的位置在城市裏繞了小半圈,停在平民窟前。
陳學斌一邊下車一邊打開手機,撥通前兩天安德森提供給自己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人接通,陳學斌趕緊道:“是安德森嗎?我,古爾多。”
“古爾多!怎麼樣,人已經來了嗎?”對麵的安德森聲音帶著興奮,可再怎麼興奮也無法掩飾語言中的疲憊。
陳學斌看了看周圍,注意可能出現的危險,他走到角落,站在一個不太有人注意的地方,它方便陳學斌更好的排除普通目標,把那些關注自己的人找出來。
“我已經到了,你在哪裏,快出來,我們現在就離開。”
“什…什麼?”
安德森嚇了一大跳,陳學斌的語氣開始不耐煩起來:“我說了,我已經來這裏了,快點出來,我們現在就走。我在平民窟外麵,你讓手下出來看一下。”
“你,好好,我看看。”安德森的聲音突然變小,看樣子是捂住聽筒吩咐手下。
過了十幾秒中,安德森的聲音再次傳來,不過他的語氣怎麼也不算好:“古爾多,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
“你身邊的那些人……”
陳學斌直接把他的話打斷:“他們沒事了,我大老遠的跑到這裏來不是跟你廢話的,要麼快出來現在就走,要麼我現在離開你自己想辦法。”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這座城市太小,雖然因為大量的違章建築和堆積如山的垃圾讓這裏的大街小巷像迷宮一樣,可對方遲早會找到他的,安德森知道這點,所以哪怕感覺到危險也想拚一下。
話說回來,陳學斌確實沒有害他的原因,雙方的交易隻有黃金,不像害的他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同行,想幹掉他吃下他手裏的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