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拚死一搏(1 / 2)

來不及了!

它仿佛餓了許久的餓狼,不管不顧的向我衝來,我抄起手邊的電話向它扔了過去,但根本於事無補。

它並沒有選擇向一個正常人類一樣向我揮拳進攻,卻像野狗一般把我撲倒在地,張開臭氣熏天的嘴就朝我咬來,我下意識抬起胳膊格擋。它到好像根本無所謂放到嘴邊的是我身體的什麼部位,一口就咬在了我的小臂上。我從沒被一個人如此不顧一切的咬過,隻覺得一股劇痛傳來,瞬間就有血從被咬的衣服裏滲了出來。這一口的成效不止逼出了我狠勁,同時也讓它嚐到了甜頭,顯得更加興奮起來!

我雖然被它壓在身下,但它好像並沒有考慮要控製我的雙手,一心想的隻是能多咬我兩口,喂飽自己的肚子。

我的右手已經被它咬住,隻能左手握成拳頭用盡最大力氣,向它頭上打去。我的頭腦此時已經被憤怒占據,一心隻想把這個惡心的家夥幹掉,這一拳打在它的太陽穴上,將它打的他也是一陣眩暈。

利用它鬆開我胳膊的空隙,我兩隻手同時按住了它的腦袋,大拇指用力向它血紅色的眼睛扣去,一個擁有智慧的瘋子永遠要強於一個失去理智的喪屍,因為我比它更清楚如何更有效的殺人。如果它的目的真的是想殺死我的話。

另外一個應該很快就會趕來,如果我被兩隻怪物夾擊,恐怕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眼下這隻雖然失去了理智,力量卻比受大腦控製時使用的更加肆無忌憚,我決不能讓自己腹背受敵。

這是我在麵對它時的最後一絲理智,我要快速殺掉它,否則隨著時間流逝,我生存下去的機會將越來越渺茫。

用手指擠爆一對眼睛的感覺很奇妙,但絕無快樂可言。當它紅色的血液從眼眶中流到我臉上的時候,我感到了它對痛苦的反應,也許突然失去視力也讓他變的更加驚慌,它開始瘋狂的嚎叫起來。

我用右手托住它的下顎,左手使勁將它從我身上推倒,同時一翻身就騎到了它的身上,左手不顧一切的用拳頭猛擊它的喉嚨,直到它一動不動我才住手。

這時另外一隻也已經從被破壞的門中擠出頭來,我大喊一聲,抄起堵住木門的椅子,向它打去,它們對於疼痛的感知好像都非常微弱,椅子腿拍在腦袋上時,它們除了被力量帶著傾斜外,一點都沒有吃痛的感覺。

這麼打下去隻有可能我累的再也舉不起椅子時被咬死,根本不可能傷害到它,想至此我將攻擊方式改為用椅子腿直刺它的腦袋,它每從門縫擠進來一次,我就用椅子腿一直紮到它不得不退出去為止。

後來我發現這樣還是不能湊效,於是在它殘缺不全的腦袋最後一次衝進來的時候,我自上而下的用椅子腿猛地紮進了它的後腦之中。

此時我還不敢放鬆下來,從腦袋裏拔出椅子,我又衝回第一個喪屍旁邊,從它的眼睛位置將它的腦袋也整個紮出了一個窟窿。

到此為止,我總算徹底了結了這兩個怪物!

暫時的安全使我的頭腦從熱血中冷靜下來,看著兩個血肉模糊的“人”躺在身邊,一身的血腥臭氣讓我不停的嘔吐起來。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見到死人,它們可能也已經不能算作是人,但親手用如此殘忍的方式殺掉一個生物,還是讓我無法控製心中的罪惡與胃裏翻湧的胃液。

我能休息的時間並不多,下一個五分鍾很快就會到來。

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態與這種怪物的情況相比,無論我能用多快的速度從二樓跑到五樓,我都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裏。

邊想我邊從新審視了屋內的情況,當掃視到那個監控攝像頭的時候,我終於有了計策,我決定以自己的性命和對他們的價值為賭注,再次放手一搏!

我將鐵皮櫃子,辦公桌,塌下來的木門等所有障礙物從新碼放,給房間留出一個可供一人通過的縫隙,縫隙與我之間堆滿雜物,作為減速帶。

我拆掉椅子腿,用它作為武器。我決定在這裏以逸待勞!

雖然我不知道這棟樓裏到底困著多少怪物。但即使是每殺掉一個我都能有五分鍾的休息時間,我的體力與耐力都不可能扛過五次這樣的進攻。

如果他們真的想殺掉我,隻要一直坐在監視器後麵看著,用不了半個小時,我就必死無疑。

但如果我還有價值,他們就不會在確定我已經不打算逃出去的前提下徹底放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