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子維突然哭了,穀長風趕緊從浴池中站起來,把劉子維引到了休息區,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也把另一張椅子拉近了一些,柔聲安慰著劉子維,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情。
本來對於劉子維來說,穀長風其實就是個客人,是不應該有過多交流的,但她剛剛受了驚嚇,現在驚魂未定,穀長風又如此的關心她,不免讓她覺得如同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長輩,所以在穀長風的詢問下,劉子維哽咽著將剛才的遭遇說了出來,穀長風一聽也非常氣憤,義憤填膺的指責的剛才意圖強暴劉子維的客人,然後又耐心的安慰著劉子維,讓她別難過,可能是因為有人聆聽可以傾訴的關係,劉子維在穀長風的安慰下漸漸的止住了哭泣,情緒也平穩了。
劉子維準備為穀長風按摩,穀長風卻拒絕了,隻是坐著閑聊了幾句,直到天色將晚,穀長風提議邀請,劉子維不假思索的拒絕了,穀長風哈哈笑著說:“怎麼了小薇?害怕我意圖不軌啊?”本來劉子維拒絕穀長風隻是覺得不好讓客人破費,畢竟她和穀長風也不算熟悉,隻不過是技師與客人的關係,但聽穀長風這麼一說,她到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再說跟穀長風幾次接觸下來,她覺得穀長風這個人為人還是很正派的,所以也不好再推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穀長風的邀請。
劉子維回到更衣室去換衣服,順便打了個電話給李成才,就說她晚上臨時要給打工的人家小孩輔導功課,不回去吃晚飯了,李成才隨口問了一句“給錢嗎?”,劉子維猶豫了一下,說給的,按家教的工資算,李成才語氣愉悅的同意了。雖然自己又一次對李成才撒了謊,但劉子維覺得,今天隻是出去吃個飯而已,撒謊也是為了讓李成才不要太擔心她。
穀長風把劉子維帶到了一個高檔的酒店,定了一個大包間,劉子維有些訝異的問穀長風,是不是還有其他人要來,穀長風笑著說隻有他們兩個,劉子維有些拘謹,畢竟這裏的消費一看就很高,她和穀長風也算不得多熟悉,讓穀長風如此破費請自己吃飯,實在是不好意思。穀長風似乎看出了劉子維的心思,對她解釋說,自己腸胃不好,不敢去小地方吃飯,就算是一個人吃飯,也要到這裏才放心,不是特地為劉子維而來的,劉子維聽了,心裏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穀長風點了很多菜,有些是劉子維見都沒見過的,劉子維本想阻攔,但又怕這是有錢人的習慣,自己不好插嘴,便也作罷了。
菜上桌以後,穀長風又點了一瓶紅酒,要給劉子維倒上,劉子維說自己不會喝酒,穀長風卻說隻是倒一點,算個意思,要不自己一個人喝酒太過冷清了。說著,便在高腳杯裏倒上了淺淺的一點紅酒,幾乎才沒過高腳杯底。劉子維看到的確倒的不多,又想到這段時間在溫泉館,穀長風的確也很照顧自己,便也不再好意思拒絕,將那隻酒杯端到了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