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她也是這麼一舞傾君心(1 / 1)

悠揚的笛聲嗚嗚咽咽的響起,熟悉的笛音飄進了殿內,韻律在耳邊蔓延開來,似是喚醒了什麼。君淮與灼華同時抬頭望向靈芝頂部。溫堯眉頭微皺,等待著舞者上場。誰也沒有注意到,在琉璃盞和素手的遮掩下,唇角那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一陣煙霧漸漸彌漫開來,一片乳白色的濃霧夾雜著些許燈光,一抹水藍色的影子越來越清晰。迷霧漸漸散去,水藍色的衣裙搖曳,銀色的長發在空中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水袖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淩空而下,飄搖曳曳。君淮的腦海裏一抹翩然的身影悠然而出,舞姿輕靈,身輕似燕,漸漸與台上的那抹身影重合到了一起。水藍色的裙擺上墜著小巧的銀鈴,顧盼回轉間空靈清脆的鈴聲彌散開來,與笛聲相應和著。灼華右手撫上杯盞,骨節分明,眸裏帶上了一種不同尋常的情愫。此時簫聲驟然轉急,桃夭兒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如玉的素手婉轉流連,裙裾飄飛,一雙如煙的水眸欲語還休,流光飛舞,整個人猶如隔霧之花,朦朧飄渺,閃動著美麗的色彩,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胤溶唇角含笑,眼神與君兮交彙的那一瞬間,好像傳達了什麼信息。久羽塗滿了紅色丹蔻的指甲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桌麵,饒有興致的看著桃夭兒的每一個動作。

熟悉的舞步,熟悉的笛聲。這一切都刺激著君淮的耳膜和神智。頭痛一陣一陣襲來,好似有千萬隻小蟲在不停地啃噬整個整顆心一般,心髒與頭的劇痛一陣一陣交錯而來。君淮緊握右手,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血涓涓而出,麵相上卻並無任何異樣,依舊神態自若。一股意識突然竄出,在君淮的體內亂竄,而後直竄眉心,眉心處一抹血蓮憑空而出,妖冶成災。雙眸更加黝黑,竟然隱隱現出重瞳。唇角笑意全無,好似換了一人一般。

本君,回來了。

桃夭兒像是被控製了一樣,不停地跳著,清楚的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跳下去,根本不像隻看過一半的樣子。她就那麼跳著,好似萬物都不存在,世間隻有他一人一般。一次旋轉,失了神,恍惚間憶起誰的眉眼......

那抹幽藍的身影突然倒下,四下驚起一片尖叫和議論。君淮突然飛身而去,直向桃夭兒。灼華正欲起身卻被溫堯一把拽住,聲音極小,“那是君泱的氣息。”灼華秀眉緊擰在一起,眸間憂慮疊加這不安,喃喃,“君泱。”

你終究還是沒有放下。

胤溶看著君淮將桃夭兒抱起,指尖動了動,妖祖久羽與君兮同時輕咳一聲。胤溶握拳然後又鬆開。看著君淮抱著桃夭兒飛到主座上,別過了頭。

天宴並沒有因為這段小插曲而停止,一切照舊進行。

君淮看著懷裏昏迷的桃夭兒,朱唇輕啟,“把煥之和碧姬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