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再一次,上當
不是……法利安娜所用過的東西嗎?東西怎麼會在她這裏?有了這個東西的話,如此說來,她的怪異也就有很大的可能了拉。可是,在十多年以前,法利安娜不是已經被天火給棼了嗎?而且自己和輕揚他們一起眼看著她被天火給焚燒了的啊?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這個可能應該很小啊。安德烈一驚,轉身就出去找到了一個水晶球,看著水晶球當中所記錄的一切,他的臉頓時就變白了。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一個巨大的錯誤?怎麼可以這樣?他的心真的好震驚啊。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就已經死了的啊,連同她的一切東西都毀了的。為什麼?那縷清煙?難道是真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麼她的魂魄可能就寄居在那裏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會被水夜月給帶上,還帶了很多年,還影響到了她的思想等等一切的東西。怎麼會這麼巧?還遇見了輕揚,那麼,輕揚是什麼意思?輕揚?他如果和月真的是好朋友的話,就不會讓她還繼續帶上才對啊,怎麼可能還會讓她帶著呢?難道她的魂魄已經加入了爭奪身體的行列,所以輕揚沒有辦法幫助她,才讓她來到幻界的嗎?但是應該可以取下這個東西再說的啊。除非她有什麼理由不想取下來而已。
如果是那個緣故的話,那麼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靈體的寄生?精神的分裂?怎麼可能呢?可是,如果不可能的話,那麼輕揚大概也不會來要求我替她治病了吧。治病的理由是假的,讓我知道她還在的事實卻是真的吧。可是,真要消除那個的話,自己把握是有的。怕就是怕……輕揚,你真的要我幫忙的話,為什麼不回來親自求我呢?輕揚,你知道我是很思念你的,你過的還好嗎?從水夜月的記憶裏我知道你其實過的也是很飄蕩的生活,但是卻是很充實的,應該是過的很好的吧。你是知道我的難處的。也應該知道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的話那樣的治病是有有難度的,而且有很大的風險的。為什麼你就不能夠來看一看呢?為你的朋友也好啊。救?還是不救?做,還是不做?兩個念頭縈繞在安德烈的頭腦裏麵,久久不能夠釋懷。正想著,床上的月似乎已經醒了。果然,她已經睜開了禁閉的雙眼。正看著自己。“真是多虧了你的手下留情啊。”淡淡的諷刺。嘴巴翹了起來。“你是輕揚和昕梓的朋友,理由很簡單。”安德烈說到。“看來我還真的要感謝他們兩個人咯。”月的話很是自然,仿佛這個前麵的人除了那兩個之外就是不認識別人的人一樣。“是應該感謝才對。”安德烈的話很中肯。
“你……好了,你也看了我很久了,不覺得有點累了嗎?”月的話讓安德烈很吃驚。“你早就醒過來了。”安德烈問的很驚訝,他沒有發現她已經醒來的跡象啊。是不是太入迷了的緣故啊。“是啊,我們所受到的教育可是一般人沒有學到的啊。”月的淡然。“……”安德烈無話可說。“怎麼樣啊,對於我的病你研究得怎麼樣了啊?”月問。“你控製不住自己的思想嗎?我是說有的時候?”安德烈問。畢竟這是輕揚所希望的,不是嗎?既然是輕揚的希望,那麼就算是天崩地裂也要去完成的,一定要完成的。“是的,可以這麼說啊。”月點頭。“有的時候做完了事情我都不知道是自己做的,而且有的時候做的實在是很過分了,居然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真的莫名其妙。”“是輕揚要你來的?”安德烈問。“是的。”月的回答。“可以說說你脖子上東西是怎麼來的嗎?”安德烈問。“你不會是對這個東西有興趣吧,我可不會給你的拉。這可是我七哥在我小時候我的生日送給我的。他是去一個林子裏玩耍,揀到的,見我喜歡就送我了,我一直帶著拉。”月的小氣。生怕是他要槍走似的。“你真小氣。我用東西和你換啊。”安德烈說到。“換,用什麼來換啊。
你說啊,它可是別人送的哎,別人送的東西怎麼可以胡亂的給人的啊,交換也不可以的啊。難道你們幻界的人都不懂得要珍惜別人送給自己的東西的嗎?”水夜月很驚訝的問。“這樣啊,你先休息一下吧,我會叫昕梓過來看你的。你先暫時住在這裏好了。你的病也許能夠治了。”安德烈說到。“好啊,那就麻煩你那。”月的聽話。看著瞬間就消失的人影,月的一陣虛脫。這個家夥,真是莫名其妙啊。還不肯承認自己對於輕揚和昕梓的依戀。明明自己就是因兩個人的關係才沒有死的,既然對他們是那麼的依戀那麼一個大男人承認就是了嗎,為什麼弄的就好象是一個冰快一樣的啊,真的受不了了,也難怪輕揚要走了啊。真是個假的家夥啊。他的麵具到底什麼時候會被拆穿啊。我想麵具被拆穿的時候應該就是幻界的冰融化的時候了吧。一定很值得期待啊。看到他的摸樣,恐怕還要一段時間的吧。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態的吧。該死的輕揚,我要拆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