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設計我?恩,如果我回到人間不拿你當出氣筒我就不是水夜月了。你等著好了。月在心裏對自己說到。昕梓一進來,就看見了月坐在窗邊沉思著。很沉靜。就好象是一汪清水沒有一點漣漪一樣寂靜。如果她永遠都是有如一汪清水一樣嫻靜的話那麼恐怕自己所希冀的事情也就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了吧。“怎麼了,月,你在想什麼嗎?你還好吧。傷的重不重啊?我給你帶來了一些藥,應該可以用的啊。”昕梓的關心。“放心好了,死不了拉。而且有你和輕揚這兩張護身符呢。他也會手下留情的。”月的說話。“不好意思啊,王從來就沒有任何的人說過他,剛才你的話是有點重啊。而且畢竟他是這裏的王而且還是輕揚的好朋友,你不應該這樣對待他的,從來就沒有人忤逆過他,你是第一個哦。而且也是第一個活著的人。我希望你以後不要這樣說他了。”昕梓還是在為他的王說話。看樣子在他的心目中安德烈的地位是很重要的,重要到任何人都不能夠忤逆的地步,典型的一個忠實的奴才啊。
隻是奴才的本性也太大了吧,就算是把他當朋友也不用如此的維護啊,真的好鬱悶啊,他有什麼好啊讓這麼多的人都來愛他,尊敬他。真的想不出來這樣的一個脾氣不好的龜毛居然有那麼多的人肯為他賣命啊。“什麼啊,昕梓,你很是莫名其妙哎,這件事情是我抗下來的,我當然要頂拉。而且他的樣子讓我真的很不爽快,看到他的那龜毛的樣子我就恨不得想要修理他一頓的說,他的樣子很欠扁。一點也不敢承認自己的心裏話。最討厭這種虛偽的人了,一點也不可愛。”月的理所當然。“是嗎?那這件事情還要不要繼續啊?看到王的樣子我真的有點不忍心了啊。可以不可以不做了啊?”昕梓很是白癡的問讓月真的很鬱悶。怎麼可以這樣的說啊,才不可以呢,她絕對絕對不會允許半途而廢的。這個人是怎麼拉,事情做到一半就不想做了嗎?難道他們幻界的人都不講信用的嗎?還是不是男子漢啊?是男子漢的話就應該一言九鼎的啊。“當然要走下去拉,你有點種好不好啊。一定要繼續,不然的話,其他的人就是白犧牲了拉。
你還真是白癡哎。我還真的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的,可是誰會知道你是這麼的笨蛋白癡啊。如果現在你半途而廢的話,到時候你一定會很後悔的,如果後悔的話你可不要來找我啊,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月的憤怒來自他的不堅定。“月,我真的很難對主人不敬的。要知道已經幾百年的事情了,已經成為了習慣了,已經更改不了了啊。不是我不想啊,是……實在是太難了。”昕梓的為難。“太難了?你做都沒有做過,你怎麼就知道太難了啊?其他人不是做的夠多了嗎?南風、輕揚、白靈、亞當等等一大群人都做過了,為什麼就是你不能夠做啊,你有想過是為什麼嗎?就是因為那一點點的誓言啊,還是你根本就是把你自己當成是一個奴隸,你隻是他的一個附件,是不是?”水夜月的生氣不是沒有道理的,他簡直就是個白癡,任何的事情想到的第一個人不是自己而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笨蛋。
他把自己當成是什麼了啊?是他的附件還是一個真正的奴隸了?“我,也許我會去做的,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可是他的身邊隻剩下了一個我啊,我真的害怕如果我走了,或者這個會給他造成更加大的傷害啊。”他的反映是知覺“知道了,所以就交給了我啊,難道不是的嗎?”月的反問。“難道你不知道你的意誌根本就不堅定很難做成大事的嗎?”“我,一定要繼續嗎?這樣的話,王會受到傷害的拉。”昕梓還是在為難著。“噢?那好啊。那就讓紅兒啊,輕揚啊,等人在另外的一個世界都不能夠安心好了,就讓你的王一直孤老到死好了,就讓你的王一直生活在孤單的陰影裏麵好了,沒有朋友,沒有人的侍奉,沒有關愛,沒有任何的感情,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冷血的動物好了。我是無所謂了,反正呢。是你不同意的啊。反正呢,是你的王,是你心中的神,不是我的王,所以呢,不管我的事情啊,我就可以無事一身輕啊。”月的老神在在。很讓人容易相信的話,但是又沒有什麼具體的根據,卻又是那麼的吸引人,讓人—尤其是單純的人很容易就上鉤了。果然,單純的昕梓又一次上當受騙了,然後,心甘情願的被月給利用了。而且還是自己心甘情願的上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