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爺爺這麼說,牛牛這才鬆了口氣,心中讚道:“怪不得人家說生薑還是老的辣呀,爺爺考慮周密,真可謂是滴水不漏呀!”
“哎,聽說金家的五道神廟有許多難以破解的暗道機關,牛牛你是怎麼從那裏逃出來的?”司徒赤峰關切地問道。
“全虧了一位好朋友相助。她也是金家人,是她不顧一切幫我闖過了五道神廟裏的一道道險關!”
說著,牛牛將妞妞如何幫助他逃出來的過程說了一遍,他說道:“我們是在路上認識的,她與我差不多大年齡,是金家兄弟三個的小妹,她的易容功是他們家最好的……”
聽牛牛這麼一說,司徒塵不禁失聲叫道:“糟了!”
“怎麼了,爺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假牛牛,很可能就是她用易容功裝扮成的了!”司徒塵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司徒赤峰也點點頭,“很可能就是她……”
“牛牛,果真是她的話,那爺爺我就誤傷你的好朋友了!”
“誤傷?”牛牛一聽,瞪大了眼,“爺爺,你給她施了毒?”
“是的,因為,我知道金滿樓他們家的易容功天下無雙,所以,我懷疑他們並沒有真正抓到你,而是施用了易容功假冒你來哄騙我們,剛才在五道神廟前,我便用了我剛剛配製成功的‘百步毒視瞳’……”
“百步毒視瞳?你是說, 隻要朝對方瞅上一會兒,就會讓對方中毒的那種毒藥?”牛牛驚駭地問道。
“是的,我當初是這樣想的,如果真的是你,你有足夠的抗毒能力,這‘百步毒視瞳’對你是不起任何作用的;如果不是你,而是金滿樓的人假冒你來訛詐我們的,那就是對他們的一個狠狠懲罰。可沒想到,裝扮成你的那個人,偏偏是救了你的好朋友,還是一個女孩兒,這一下可就鑄成大錯了!”司徒塵懊悔莫及地跺足歎道。
“爺爺,她中了毒之後,結果會怎麼樣?”
“估計她現在除了耳朵還能聽見,全身上下己經動彈不得了,六七個時辰內,必死無疑!”
“啊!那怎麼辦?”牛牛大吃一驚,“爺爺,她不能死,她不應該死!爺爺,求你把解藥給我,我現在就去幫她解毒!”
司徒塵十分無奈地長歎一聲,說:“這是我剛剛配製出來的新藥,又因為我們司徒家的人對這一新藥有天生的解毒能力,一時間我還沒顧得上將它的解藥配製出來。”
“這麼說,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妞妞死去了?”牛牛悲拗地說道。
“牛牛,沒辦法,實在是想救也救不了她呀!好了,把她忘掉吧,你媽媽和你奶奶在家裏想你想得好苦,等著你回去呢,咱們快走吧!”司徒赤峰過來拉著牛牛,催促道。
“不!我不能就這麼走!我要去救她!”牛牛輩著勁,怎麼也不肯走。
“可是,你拿什麼去救她呀?”
這時,牛牛想起了爺爺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們司徒家的人對於這一新毒藥有天生的解毒能力。他還想起了奶奶曾經給他講過的一個故事―
很多年以前,爺爺還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有一天,他上山采藥歸來,走到峽穀口時,看到一支插著“東南鏢局”旗號的車隊停在那裏,幾個鏢師正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人,其中一個老頭淚流滿麵。
司徒塵走近一看,躺在地上的是一個姑娘,雙眼緊閉,麵色發青,己經沒有氣息了。
原來,他們剛才遇到一夥強盜想劫鏢車,被他們幾個奮力擊退, 隻是大鏢師的女兒,也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位姑娘,在激戰中,肩上被強盜的一枚弩箭射中。
按理說,這傷並不致命,可這姑娘卻一頭倒下就不省人事了,眼看著氣息漸無,眾人束手無策,她父親更是悲傷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