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對望一眼,“我們選擇成親。”他們又怎麼會因為小小一束花束而改變主意?說不定這是在考驗他們而出的難題。隻要他們一旦有一絲的猶豫就會引至難以挽回的局麵,那樣就永遠失去自己的真愛。
“你們以為選擇成親就會得到真愛?”嘲諷的聲音穿過層層人海來到新人的耳邊,“你們的選擇,我已經聽見,從現在起你們將會麵臨三界裏種種的磨難,若不能全心相信對方,你們就會墜入絕望的深淵。”
沈洛不再看新人,沈賢一聲歎息,“為什麼要將花束丟掉?我不是提醒過你們,無論是誰的禮物都不可以丟掉,尤其是花。”淺寒可以指天劍的擁有者,她所贈予的花束絕對不會是花束那麼簡單。所以沈洛才會如此生氣。
禦塵宛然一笑,“那麼就讓我來幫助他們化解將來的種種災難。”隻要化解就不會承受那麼多的痛苦,他們也不需要因為災難而失去真愛。這樣一來不但可以化解一對戀人的危機,也可以化解沈洛與蓮殤之間的誤會。
琉璃懶懶一笑,“那麼我倒要看一下你如何化解。忘記告訴你,剛才本仙檢查花束,發現附在花束上的咒語可不屬於三界。”那種咒語可是連擁有聖潔之心的自己都束手無策,她真的認為能夠淩駕在自己的頭上?
禦塵遲疑一下,畢方對著她點點頭,他也發覺,隻不過以為隻是暫時的咒語,所以沒有告知她。蓮殤立刻轉過頭去,“送花束的人究竟是什麼來曆?”現在隻有她才知道下咒語的人是什麼來曆,知道才能解開咒語。
“下咒之人是我,敢問蓮殤上仙有何貴幹?”那道聲音再次從人海中傳來,一個人抱著一束燦爛的星辰花出現在眾人的麵前。一身深紫色的衣裳迤邐地披散在地上,藍紫色的長發依舊用小蒼蘭花釵挽起。
琉璃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沒有人比你更加精通咒語。沒有人比你更加愛玩。這些年你究竟跑去哪裏瘋?”話畢整個人向著來人撲去,笑容燦爛如花。原來不是自己過於多心,而是她真的回來。
淺寒微微一閃身,躲過她的飛撲,“想要抱人找那個風氏的後人,不要過來抱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悔不當初。這些年跑去哪裏不需要向你報告,你可不是我的監護人。還有將你手上的拘魂鈴看好,不然你可要重新找武器。”
禦塵怔怔地看著兩人的互動,琉璃除了對她之外,再也不會如此的熱情,更加不會主動飛撲到凡人的懷裏。可是眼前如此平凡的人真的會是她嗎?她可是不會放任自己變成如此惹人討厭之人。
琉璃穩住身形,“對了,你又在自己的身上施了什麼咒語?為何他們一點也看不出來?”那麼美麗的容貌絕對會讓人發現在場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相同之人。其他人或許一時之間發現不了,但是他們絕對是能夠在第一眼就能發現。
“眾生幻相,不需要任何的咒語就可以擁有的偽裝。隻可惜你怎麼學也學不來。”淺寒低頭看著懷中的星辰花,“話說回來,怎麼曆劫也不能改掉你愛玩的性子?小心再玩下去就會被人丟在一邊,那時候到你就像白日菊。”
琉璃癟癟嘴,“你認為本仙會像那些小植物一樣?你也實在是太小看本仙的能耐。若他敢紅杏出牆,跨哪隻腳哪隻手,本仙就幫他砍哪隻。看他紅杏出牆快還是本仙的手快。”等了一百五十年還敢玩婚外情?那麼自己也能玩砍手砍腳遊戲。
豆大的冷汗從風朔的額頭冒出來,他真的不敢想像那樣的情景。更加沒有想到琉璃的醋意會如此的大,如此的與眾不同。幸好自己沒有變心,不然的話真的被她拿去醃起來做鹹菜。琉璃的性子可是說得出做得到。
禦塵走上前兩步想要碰觸眼前的人時被她毫不留情地避開。“仙凡有別,上仙還是不要隨意碰觸我這個凡人,免得讓上仙沾染上紅塵的灰塵。”淺寒明明是笑著說卻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令人窒息的氣息在她身上散發出來,一對新人臉色霎變。
禦塵的手停留在半空,“淺寒,你還在怪姐姐是不是?我知道是姐姐的錯,我不應該丟下你一個人在往生池邊守候。若你不給機會我又怎麼去彌補?”她真的那麼傷心那麼討厭自己,連親人也不願意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