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條剛成年的巨龍覬覦中原的富足,卻忘記了紮在中原的秦嶺、太行同樣是個難以匹敵的對手,更何況一旁虎視眈眈的喜瑪拉雅山、昆侖山、天山、唐古拉山脈。
繞過玉龍山腳有個方圓百裏的原始林場,陳安生的目的地在那裏,我們的目的地是玉龍山。
我們沒上山先是跟著陳安生走到林場,我原本就是打算看看地形,對照分水觀山定金術分析一下,說我是采金客家族的後代還不如說是地質學家的後代來的親切。
陳安生變得越來越熱情,看我們一路老老實實地跟在身後,也不再冷著臉,其實他是個挺熱心腸的人。(以前東北大漢個個熱心腸,現在碰見可別瞎上前摻和……)
陳安生這時說道:“這老林子裏,啥也有,你們要是不亂搗鼓,倒是可以在這裏釆采野生藥材野生食材,也能賺個辛苦錢。”
我們連忙附和,反正打死不說真實目的,可以談天說地,可以談論五湖四海,但是千萬別談自己。
陳安生拿出身上的對講機,打開說道:“老吳,老吳,是我老陳,我帶來三個客人,一會兒給我們準備點吃的。”
對講機可能質量不好,發出陣陣刺耳聲。
蔣紅心笑著說:“陳叔把它給我,這玩意兒我懂。”
陳安生把對講機交給蔣紅心,說實話沒一點文化的他,還真用不了這對講機,一般他是一次也不用,倒是另外一個護林員老吳嫌悶,天天二十四小時開著好有個聲音作伴,哪怕刺耳也沒事,起碼總比孤獨的一個人強。
蔣紅心拍了拍對講機,又按了幾下按鈕,學著陳安生的話說了三遍,但還是沒人回應,大家也沒往心裏去,可能老吳沒帶在身上。
這時蔣紅心手中的對講機突然發出了刺耳烏鴉一般的聲音:“嗬嗬,你…們都來…了,就留在…這裏吧。”
蔣紅心一個不注意,把對講機掉在了地上,我們四個人麵麵相覷,陳安生陰沉著臉說:“還是遭了報複了,這聲音絕對不是老吳!”
我一愣真特麼邪門,我對著陳安生說:“陳叔還有多遠,咱們過去看看。”說著一把抽出軍刺,這玩意兒可是神奇,再厲害的人刺上一下子,你也得見閻王,何況狼狽什麼的了。
“走,過去看看,老子特麼不介意大開殺戒!”
“別吹了,救老吳要緊!”
說著我們四個也不再慢走了,加快速度跟隨陳安生朝著林場裏的木屋跑去。負重越野,他們三個一個常年在老林子裏打交道,兩個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後邊背著大包各種東西,我特麼真的要累死了,仿佛背後有個大手在拽我似的,直到後來大家都安穩下來,我才發現背包後麵有個黑漆漆的抓印,像人手卻又像動物的。
(千萬不要對號入座,我說出來的真實地名可以去查,假地名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