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量配合你所謂的‘治療’,但有一點你給我記清楚……”宣錦亨說到這裏,忽然停頓下來,他發現,白依然的眼睛始終到處遊離,沒看過他一眼。

“看著我。”他命令她。

白依然接收到指令,忙收回自己到處亂晃的視線,焦點鎖定在眼前這張英俊冷酷的臉上。

“不準用藥!”他緩緩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額……

“不用藥的話,效果隻怕……”她猶豫著想告訴他,以他現在的病情,不用藥隻怕很難起到比較好的效果。

“按我說的做。”他打斷她還沒說出口的話,隻是簡單粗暴的下死命令,“沒問題的話,把支票收下,明天開始工作。”

白依然有些猶豫,說實話,她有點怕宣錦亨。

作為醫生,尤其是心理醫生,如果對患者產生了這樣的情緒,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宣先生,這件事情恐怕……”

“拒絕也可以,繼續回美國再讀幾年書,可能還能回來繼續當你的心理醫生。”赤果果的威脅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卻帶著一絲另類的優雅。

她相信他說得到也做得到,隻能雙手接下那張支票,心裏忐忑不安起來……

***

晚上,為了慶祝白依然重回宣錦亨身邊,也為了犒勞她這段時間的付出,鄧愛群特意請白依然到酒吧裏喝酒。

兩人喝HIGH了之後,鄧愛群鄭重承諾,一個月後,不管診療結果如何,都會轉給白依然百分之十的股份,讓她成為D&J的合夥人之一。

白依然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個五十萬的“生意”可以換來診所百分之十的股份,但她實在是沒有理由拒絕這麼誘.人的獎勵。

帶著成為D&J合夥人的奮鬥目標,白依然又開心的猛灌了半瓶芝華士。

很快,她看人的眼神開始失焦,畫麵也出現無數重影。

“Jennifer我跟你說,那個宣錦亨啊,他簡直讓人無法……無法忍受……”

Jennifer是鄧愛群的英文名,私底下白依然會這樣叫她。

鄧愛群表示很理解她的感受,拍了拍她的肩膀:“幹了這一行,就要有當垃圾桶的覺悟,忍一忍,也就一個月,熬過去了就好了。”

“對,對……”白依然伸出一個手指頭,像是在對自己說:“一個月,就一個月,咬咬牙就過去了……來,Jennifer,我們再喝一杯……”

舉起酒杯,她東倒西歪的就要跟鄧愛群碰杯,放在吧台上的手機卻亮了。

鄧愛群知道她已經醉了,不再繼續喝酒,指了指她的手機:“先別喝,電話來了,接電話吧。”

被打擾酒興的白依然很是不爽的接通了電話,還不等對方開口,就朝裏麵吼道:“誰啊?不知道老娘現在在酒吧喝酒嗎?煩死了,別打了……”